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09)
青羽摇晃着脑袋。
“说不准,但照现在的路线走它们会经过咱们山谷西边的那片矮树林。”
阮萌萌用木炭在地图上画出一条黑线。
“矮树林离山洞多远。”
苍野报出距离。
“跑着去只要一炷香的工夫。”
阮萌萌用牙齿压住柔软的下唇。
这个距离太过危险。
如果兽群受惊乱窜就完全有可能冲进山谷。
她转过身面向洞里的几个人。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停下手里不急的活,全力加固围栏和陷阱。”
她开始分配任务。
“苍野,石锤今天送来的十根尖木桩加上咱们存的那些够不够在西边再立一排。”
苍野给出肯定的答复。
“够,但这活儿费体力,得连夜干。”
“那就连夜干。”
阮萌萌转向青羽。
“你明天一早再去北边飞远一点,我要知道那些兽群后面到底是什么在追它们。”
青羽活动着双翼。
“没问题,我翅根好得差不多了飞远点不碍事。”
阮萌萌最后看向白栩。
“你把所有的止血草和消肿药分成小包,每人身上带一份备用。”
白栩伸手去翻找药囊里的存货。
“我今晚就弄好。”
阮萌萌拍打双手。
“动起来。”
苍野扛起粗壮的木桩往洞外走,经过她身边时用滚烫的大掌扣住她的后颈软肉。
“你乖乖待在里面,外头黑,别出去让我分心。”
阮萌萌伸手按住他青筋凸起的小臂。
“我不出去,你也悠着点力气,太黑了别硬干。”
苍野低下头凑近她仰起的小脸,火光将他粗野的轮廓照得极具侵略性。
他将高大的身躯压低,带着汗味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锁骨处,粗粝的拇指顺势滑过她的耳垂。
“留着力气,等我干完外头的活儿回来再好好折腾你。”
阮萌萌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烫得耳根发热,她屈起手指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快去干正事。”
苍野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扛着木桩大步走进夜色中。
青羽在旁边撇过脸去。
“真受不了你们,我搬木头去了。”
少年抱起两根细木桩跟着跑出去。
“天天在这显摆力气。”
白栩坐在火堆边分装草药,修长匀称的手指灵活地将粉末倒进小兽皮袋里并系紧袋口。
“你过来坐,别总是站着绷紧身子。”
阮萌萌在他对面坐下并帮他递送草叶。
“歇不了,脑子里全是事。”
白栩抬起清润的双眼注视她,指尖在接药时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手心。
“你总是这样,嘴上教别人留力气,自己却硬撑着不肯喊疼。”
阮萌萌弯起眼眸。
“我要是不撑着,这一窝子人的吃喝拉撒谁来管。”
白栩将药包码放在石台上,温润的语调里藏着隐秘的拉扯。
“你若是觉得累了,随时可以靠过来,我懂怎么让你舒服些。”
阮萌萌听出那话外的深意,耳廓泛起一层薄红。
“我知道你有办法。”
芽芽抱着一捆干草绳挪过来。
“萌萌姐姐,我能帮什么忙。”
阮萌萌接过草绳端详片刻。
“你帮我把这些绳子按两臂长一截剪断,明天绑围栏要用。”
芽芽乖巧地捧着绳子去旁边比量。
洞外传来苍野和青羽搬运木材的沉闷碰撞声。
阮萌萌听着那些鲜活的动静,心底的重压稍稍散去些许。
这吵吵闹闹的光景倒真像个家。
她低头继续帮忙,手指碰到一把干燥的薄荷叶时突然想起一事。
“白栩,你说那些兽群要是真从西边过,咱们的围栏能挡住吗。”
白栩理药的动作停在半空。
“如果是受惊乱窜的小型兽群,尖木桩加上陷阱沟应该能逼它们绕路。”
他抬眸看向洞外深沉的夜色。
“但如果后面追它们的东西也跟过来就不好说了。”
阮萌萌将薄荷叶塞进最后一个小袋子里并用力拉紧系带。
“所以我得知道后面是什么。”
她走到洞口掀开草帘的一角往外张望。
浓重的夜色里苍野正赤着上身搬运木桩,偾张的肌肉随着发力动作鼓起粗硬的线条,青羽在旁边叼着绳子帮忙绑扎。
她放下草帘转身走回火堆旁。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把能做的做完。”
白栩将最后几包药整齐地排好。
“对了,玄离说的灰苔明天应该能到。”
阮萌萌这才想起这笔交易。
“他要是真送来正好能用上,灰苔防潮防虫,铺在储粮坑底下比什么都管用。”
白栩拨弄着火堆里的残木。
“你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