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10)
阮萌萌给出答复。
“不信,但他给的东西我验过再用,吃不了亏。”
白栩没有再接话,只是垂下眼帘继续整理药囊。
夜深时苍野和青羽总算收工回洞。
苍野浑身淌着热汗,进洞第一件事就是大步走向阮萌萌,他弯腰用满是粗茧的大掌掐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起压进柔软的兽皮堆里。
“西边多立了八根木头,外头的活儿干完了,该轮到里头了。”
阮萌萌被他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罩住,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混合着汗味将她严密包裹。
“满身都是汗,先喝口水。”
苍野接过陶碗将水一饮而尽,粗糙的手背抹去嘴角的水渍,随即顺势躺在她身侧,铁箍般的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滚烫的胸膛前。
“水填不满,你乖乖让我抱一会儿。”
青羽趴在角落的兽皮上并用翅膀盖住脑袋。
“累死我了,明天谁再叫我干力气活我跟谁急。”
白栩轻笑出声并吹灭多余的火把,洞内只剩下火堆昏暗的光影。
阮萌萌被迫贴着苍野滚烫的肌肤,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在极端的安全感中慢慢闭上双眼。
第二天天刚亮青羽便振翅出发。
阮萌萌站在洞口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北边的天际线,随后转身回洞继续忙碌。
苍野带着芽芽剪好的草绳去西边绑围栏,白栩在洞里将药包分发到每个人的随身袋内。
日头升到半空时洞外的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萌萌赶紧将手里的陶碗放下。
苍野此时不在洞内。
她抄起靠在洞壁上的削尖木棍并侧身贴着岩壁往外张望。
草帘外站着一个身披灰袍的人影,脚边放着三个编织密实的大筐,筐内装满灰绿色的苔藓。
来人正是玄离。
他站在骨铃线外悠然地晃动着蓬松的白尾,狭长的眼眸里盛满意味不明的笑意。
“东西送到了,出来验验货。”
阮萌萌放下木棍并掀开草帘走出去。
她蹲在筐边捏起一把灰苔凑近鼻尖轻嗅,随后用指甲掐断一小截查看内部的断面。
这批苔藓干燥且质地绵密,确实是上好的防潮材料。
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碎屑。
“东西没问题,多谢。”
玄离歪着头打量她,视线极具侵略性地从她的脸颊向下滑落,扫过她系着小皮袋的纤细腰肢,最后又勾回她的眼底。
“你眼底泛青,昨晚被折腾得没睡好?”
阮萌萌直接无视这句带着歧义的试探。
“你说的那些关于灰婆的事什么时候告诉我。”
玄离将双手拢进宽大的袖子里,银白的碎发被晨风吹散在肩头。
“急什么,我说了要替你筛干净,脏东西我绝不会往你身上塞。”
他拉长语调并将狐狸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倒是你,最近是不是遇上大麻烦了。”
阮萌萌满眼戒备地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玄离朝北边扬起尖削的下巴。
“我来的路上看见北边林子里的鸟群全往南飞,树冠上的猴子也在搬窝,这动静要么是火要么是大家伙在赶路。”
阮萌萌的心脏猛跳一拍。
连玄离都注意到了这异常,说明兽群的动静比她预想的还要庞大。
“你在沼泽那边有没有看见什么异常。”
玄离晃动脑袋。
“沼泽那边安静得很,动静全在北边山脊以北。”
他看着阮萌萌紧绷的侧脸,身后的白尾慢条斯理地缠上自己的脚踝。
“需要我出点力吗。”
阮萌萌抬起清亮的双眸。
“你能帮什么。”
玄离发出一声轻笑,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兽皮包并将其搁在筐沿上。
“这是沼泽边上长的驱兽草,烧起来的烟比你们用的苦蒿冲十倍,再凶的猛兽闻了也得软着腿绕道走。”
阮萌萌盯着那个小包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这又要拿什么换。”
玄离摊开双手摆出无害的姿态。
“不换,白送你玩。”
阮萌萌挑高秀气的眉毛。
“天下没有白送的东西。”
玄离往后退开半步,灰袍下摆在泥地上扫出一道弧线。
“就当我提前下个注,你这地方要是被兽群踩平了,我上哪儿去找人帮我弄出紫雾兰最后那点水。”
阮萌萌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伸手拿起那个小包并打开袋口轻嗅。
一股极其浓烈的辛辣气味直冲鼻腔,呛得她眼眶瞬间泛起水光。
她赶紧系紧袋口并低头咳了两声。
“这味道太重,一般人受不住。”
玄离笑得愈发勾人。
“药效越猛味道越重,你忍忍就能看到好处。”
他转身顺着来路往回走,走出几步后又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