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61)
苍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
“不管查出什么,我都陪着你。”
阮萌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
她在他怀里待了几息,就抬起头来,眼睛里的情绪已经收拾干净了,恢复了那副清醒冷静的样子。
“走吧,回洞吃饭,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苍野松开她,但手指勾着她的手指没放,两个人并肩往洞里走。
青羽从岩台上探下脑袋,看见两人牵着手回来,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
阮萌萌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青羽,明天我跟苍野去旧部落,你在家守着,有事吹骨哨。”
青羽的表情从嫌弃变成认真,点了点头。
“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靠近。”
白栩已经在火堆边热好了肉粥,几个人围着火堆吃晚饭,洞里暖融融的。
阮萌萌喝着粥,脑子里在转明天的事。
黑齿那边,她要问清楚三件事。
第一,当年那些幼崽到底是怎么“走丢”的,黑齿参与了多少。
第二,灰婆逃走之前,有没有在旧部落留下别的暗桩。
第三,赤牙最近有没有在旧部落附近出现过。
三件事问完,她就能把灰婆,玄离,赤牙这三条线彻底理清楚。
然后,她要让黑齿的人替她盯着赤牙的行踪。
免费的眼线,不用白不用。
碗里的粥见了底,苍野又给她添了一勺。
阮萌萌抬头看他。
“够了,吃不下了。”
苍野把碗往她手里一塞。
“太瘦了,多吃。”
阮萌萌被他这副不容商量的态度弄得无奈,低头又喝了两口。
白栩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低头继续整理他的药册。
夜深了,雨没有再下,天上露出几颗星星。
阮萌萌躺在铺位上,苍野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
那根幼崽的骨头,芽芽说的那些名字,灰婆的祭祀刻痕。
还有水芹。
三年前被灰婆献祭给白狐族的雌性。
她们都是“体弱”的,都是被认为“拖累部落”的。
在这个蛮荒世界里,弱者不配活着,这是旧规矩。
阮萌萌的手指在兽皮下面攥紧了。
她要改掉这个规矩。
不是靠喊口号,不是靠圣母心,而是靠实实在在的粮食,药物,盐,住所。
让所有人看见,弱者也能创造价值,也能活下去,也能活得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苍野的胸口。
苍野的手臂收紧,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睡吧。”
阮萌萌闭上眼睛。
明天,去找黑齿算旧账。
后天,等玄离上门。
她有的是耐心。
洞外的骨铃被夜风吹得轻响了一声,青羽在岩台上翻了个身,翅膀裹着骨哨,睡得很沉。
白栩在药区的石台上侧卧着,手边放着那本药册,呼吸均匀。
火堆里的柴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火星子飞起来又落下去。
山洞里很安静,很暖。
但阮萌萌知道,这份安静是暂时的。
储粮坑底下埋着的那根骨头,是一个警告。
警告她,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也警告她,如果她不够强,同样的事情随时可能再发生。
不会的。
她不会让它再发生。
阮萌萌的手指摸了摸腰袋里的种子,在苍野的怀抱里慢慢睡了过去。
而洞外远处的黑暗里,一双属于鬣犬兽人的浑浊眼睛,正从矮树林的边缘盯着山洞方向的微弱火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无声地退回了夜色中。
第079章 芽芽要留下
芽芽蹲在洞口边上,抱着那块记账用的树皮,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阮萌萌洗完手走出来,就看见她缩在那儿,嘴唇抿得死紧,像是在憋什么话。
“芽芽,数完了吗?”
芽芽抬起头,张了张嘴,又闭上。
阮萌萌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脸上没擦干净的泪痕抹掉。
“有话就说,憋着干嘛。”
芽芽的下巴颤了颤,声音又细又哑。
“萌萌姐姐,我不想回去了。”
阮萌萌没急着搭话,等着她往下说。
芽芽把树皮抱得更紧了,指甲扣进树皮边缘,留下浅浅的白痕。
“旧部落那边,灰婆虽然跑了,但大家还是老样子,谁力气小谁就少吃,谁生病谁就被嫌弃。”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抖。
“我在这边帮你记账,帮白栩哥哥分药,帮青羽哥哥数果干,我能干活的,我不是拖累。”
阮萌萌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
“谁说你是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