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47)
她放下木勺站起身,白栩也抬起头看向洞口。
芽芽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小姑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焦急。
“萌萌姐。”
阮萌萌走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你哥的伤又出问题了。”
芽芽摇头,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出完整的话。
“我哥没事,是部落里好多人肚子疼。”
“从昨天晚上开始的,到现在已经有七八个人上吐下泻,灰婆也倒了。”
阮萌萌眉头一挑。
“吃了什么。”
芽芽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了一下。
“灰婆前几天让人去林子里摘了好多红果回来,说是学你的法子晒干了拌肉吃。”
阮萌萌的表情冷了下来。
她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红果必须在烈日下暴晒三天以上,毒素才能完全分解,这两天一直在下雨,根本不可能晒透。
灰婆那个老东西偷学了个皮毛就敢往嘴里塞,完全是自己找死。
“晒了几天。”
芽芽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
阮萌萌冷笑了一声。
才晒了一天。
连最基本的脱毒时间都没凑够就敢分给全族人吃,灰婆这回是真把自己作进去了。
白栩从药区走过来,听完芽芽的话后眉心微蹙。
“红果的毒素我见过,量不大的话催吐加灌水能缓过来,但如果吃得多又拖了一整夜,胃肠怕是已经溃烂了。”
阮萌萌转头看他。
“能死人吗。”
白栩沉吟片刻。
“看吃了多少,体弱的幼崽和老人最危险。”
芽芽一听这话眼眶立刻红了。
“部落里有两个小崽子也吃了,从昨晚吐到现在,脸都白了。”
阮萌萌的手指攥紧了腰间的兽皮袋。
她可以不管灰婆,不管那些曾经骂她灾星的成年兽人,但小崽子是无辜的。
“白栩,你手里有能护胃的草药吗。”
白栩回到药区翻了翻,抽出两株叶片肥厚的草。
“白蜡草,嚼碎了咽下去能在胃壁上糊一层保护膜,但量不够,我手里只有这两株。”
阮萌萌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系统之前给过的信息。
白蜡草她见过,洞口往北的那片湿地边上长了一小丛。
“我知道哪里有,等会儿去采。”
她蹲下来与芽芽平视。
“芽芽,我问你,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芽芽抹了把眼泪。
“没人让我来,灰婆不许任何人来找你。”
“她说宁可死也不求你。”
阮萌萌嗤了一声。
“那她就在那躺着好了。”
芽芽急得抓住她的手腕。
“可是小崽子们没做错事,他们是被大人喂的,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有毒。”
阮萌萌看着芽芽通红的眼眶,沉默了几息。
“我去看,但有条件。”
芽芽连连点头。
“你说,什么条件都行。”
“第一,灰婆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是她自己没晒够天数就拿出来喂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第二,我救的每一个人,事后都得拿东西来换,干柴也好兽皮也好骨针也好,空手白嫖的事我不干。”
“第三,从今天起,任何人想学我处理食物的法子,必须亲自来找我谈交换,不许再背地里偷学半吊子害人害己。”
芽芽咬着下唇用力点头。
“我去跟他们说,一定让他们答应。”
“你去跟灰婆说。”
阮萌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不开口认,我一步都不会踏进旧部落。”
芽芽愣了一下,转身撒腿就往回跑。
白栩看着小姑娘消失在林间的背影,偏头看向阮萌萌。
“你明知道灰婆不会轻易开口。”
“她会的。”
阮萌萌走回火塘边舀起一碗肉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两个小崽子吐了一整夜还没人能治,部落里其他人又不是瞎子。”
“灰婆要是这时候还硬撑着面子不让人来求我,她在部落里最后那点威信也就彻底完了。”
白栩盯着她平静的侧脸看了两息。
“你算人心算得很准。”
“是被逼出来的。”
阮萌萌把碗放下,走到药区将白蜡草和苦叶草分别包好塞进兽皮袋里,又取了一把炭灰用宽叶包成几个小包。
“炭灰能吸毒素,兑水灌下去比干等着强。”
白栩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草囊,将能用上的草药逐一检查分装。
洞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苍野扛着长矛从林子里大步走出来,肩上还搭着一只灰毛野兔。
他一眼就看见阮萌萌腰上挂满了鼓鼓囊囊的兽皮袋,脸色当场沉下来。
“又要去旧部落。”
“灰婆偷学我晒红果的法子,没晒透就喂给族人吃,一堆人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