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49)
白栩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贴上她的手肘稳稳托住。
“你太拼了,腰这么软,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白栩温声说着,指尖顺着她的手肘往上滑了半寸。
苍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她从白栩手里捞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
“腿都软成这样了还让人乱碰,以后少干这种费体力的活。”
苍野的手指在她发酸的腰窝上重重碾了一下,滚烫的体温隔着兽皮烫进她的皮肤里。
“我没事,就是蹲久了腿麻。”
苍野根本不听她解释,弯下腰手臂一揽直接把她托抱起来,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
“你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阮萌萌拍了他肩膀一下,苍野才不情不愿地松手,但胳膊还是横在她腰后面没拿开。
阮萌萌扫了一眼营地里的兽人。
“药我留了够三天的量给芽芽,每天怎么喂多少量我都教她了。”
“三天之后我来复查,到时候该拿的东西你们自己准备好。”
几个兽人连连点头。
灰婆靠在木桩上一言不发,枯瘦的手指将木杖攥得嘎吱作响。
阮萌萌没再看她,转身带着苍野和白栩往回走。
走出营地十几步后,苍野忽然开口。
“你不该救那个老东西。”
“我救的是规矩。”
阮萌萌边走边说。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救了她,她以后再想造我的谣,那些亲眼看见我救命的人就是我的证人。”
苍野沉默了几息。
“你这脑子要是长在兽人身上,早就当族长了。”
“我对当族长没兴趣。”
阮萌萌加快脚步往山洞方向走。
“我只想把我们的小窝弄得结结实实的,谁也别想打进来。”
白栩在她身后轻声接了一句。
“那面木桩围栏,我也能帮忙。”
苍野的脚步重重一顿。
“谁说要你帮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你自己说的腿粗的木桩要二十根,靠你一个人砍到什么时候。”
苍野转过头,金瞳冷冷地锁住白栩,语气里透着十足的野性。
“她要多粗多硬的木头我都能给她弄来,我体力好得很,用不着你来插手。”
白栩被他这充满占有欲的荤话堵得没接腔。
阮萌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嘴角弯了弯。
她的小家,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出骨架。
走到半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栩。”
“嗯。”
“你刚才给小崽子看舌苔翻眼皮的手法,回去教教我。”
白栩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好。”
苍野回头瞪了他一眼,加快步伐走到阮萌萌身侧,宽阔的肩膀将白栩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阮萌萌被他这堵移动的肉墙挡得哭笑不得。
“苍野。”
“干嘛。”
“你走前面开路去,贴这么近我热。”
苍野的耳尖抖了抖,闷声闷气地迈开长腿走到前面,长矛扫开挡路的枝叶,动静大得整片林子的鸟都飞了。
白栩跟在最后面,垂眸看着阮萌萌纤瘦却挺直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草囊的编带。
回到山洞时日头已经偏西,阮萌萌累得瘫在铺位上不想动弹。
苍野默默去处理早上带回来的野兔,白栩蹲在火塘边烘药。
洞内弥漫着烤肉和草药混合的气味,骨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阮萌萌闭着眼,手指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兽皮袋,确认种子和干粮都在。
苍野洗干净手走过来,粗粝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后腰,指腹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按压。
“这儿太紧了,你放松点让我揉开,不然明天根本下不了地。”
阮萌萌被他揉得闷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你轻点,弄疼我了。”
苍野呼吸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却放缓了,只贴着那块软肉慢慢打圈。
袋子鼓鼓的,填得很满。
她的嘴角弯了弯,翻了个身面朝火塘的方向,火光在眼皮上映出温暖的橘红色。
快要睡着的时候,洞外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风声和骨铃声都没响,是有什么东西在洞口上方的岩壁上抓挠。
苍野的动作瞬间停住,金色的竖瞳射向洞顶。
白栩也站起身,手里捏着一根药棍,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阮萌萌坐起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抓挠声停了。
那是一声尖锐的鸟鸣,从洞口上方的岩石缝隙里传出来,又急又短,带着明显的敌意。
苍野握紧长矛缓步逼近洞口,猫着腰探出半个身子往上看。
他的眉头忽然拧起来。
“一只鸟。”
阮萌萌凑到他背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