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60)
“我已经退烧了。”
阮萌萌小声抗议。
“退热不代表病根清了。”
白栩温润的眼底透着不容商量。
“体虚的人最容易反复,乖乖喝完。”
阮萌萌接过碗仰头灌下。
苦味已经习惯。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栩接回空碗。
目光扫向洞外正在挥洒汗水的两人。
“围栏进度比预想的快。”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四天就能把洞口正面封死。”
阮萌萌点头赞同。
“正面封住之后两侧也要补上。”
“不过可以用矮桩加荆棘藤对付。”
“不用全立高桩。”
她话音刚落。
天边一道灰褐色的影子急速掠来。
青羽的飞行姿态透着古怪。
平时他回来都是慢悠悠地滑翔。
翅膀半张半收显摆自己飞得轻松。
这会他翅膀拍得又急又快。
整个身体直直往山洞方向扎过来。
苍野察觉出不对劲。
他扔下手里的石块。
抬头死盯天上那道身影。
青羽落地时踉跄了一大步。
赤脚在碎石上打滑。
翅膀用力扇了两下才勉强站直。
他脸色惨白。
胸口剧烈起伏。
嘴唇干裂起皮。
“出事了。”
阮萌萌快步走过去。
“怎么了,慢慢说。”
青羽弯着腰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直起身。
“北边那些蹄印的尽头我找到了。”
苍野大步逼近。
“找到什么。”
青羽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圆眼睛里盛满恐惧。
“一片林子被推平了。”
阮萌萌心跳漏了一拍。
“推平是什么意思。”
“整片林子里碗口粗的树全断了。”
青羽手脚并用地比划。
“从中间硬生生撞断的。”
“树桩上的茬口全是新鲜的白茬。”
“地上有脚印。”
“比我整个人趴下去还大。”
“三趾的。”
“爪子插进泥里有这么深。”
他伸出手掌竖起来展示从指尖到手腕的长度。
苍野眯起金瞳。
“三趾。”
“对。”
青羽连连点头。
“三根脚趾。”
“每根都有爪子。”
“爪痕又宽又深。”
白栩走到洞口。
眉头紧锁。
“三趾大型兽。”
“能推倒整片树林。”
“这个体型至少比铁甲蛮牛大三倍。”
阮萌萌脑子里飞速运转。
“方向呢。”
“那些脚印往哪走的。”
青羽抬手指向西南方。
“从东北往西南。”
“跟角鹿群逃跑的方向一模一样。”
阮萌萌在心里画了一条线。
东北到西南。
他们的山洞在正西偏南的位置。
如果那东西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走。
不会直接撞上他们。
但距离绝对不会太远。
“有多远。”
“飞过去大概要半刻钟。”
“走路的话要大半天。”
苍野一把攥紧长矛。
手臂青筋暴突。
“大半天的距离。”
“如果它跑起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这。”
洞口的空气沉闷下来。
四个人站在半成品的围栏旁边。
谁都没说话。
阮萌萌最先开口打破沉闷。
“青羽你确定那些脚印是新鲜的。”
“新鲜得很。”
“泥还是湿的。”
“边缘没有干裂。”
“最多一两天的事。”
阮萌萌闭了闭眼。
一两天前留下的脚印。
方向是西南。
如果那东西保持这个方向不变。
确实不会直接经过他们这里。
但如果它中途转向就全完了。
“苍野。”
“在。”
“围栏今天能立多少立多少。”
“先把正面封死。”
苍野没有二话。
转身就去搬木桩。
阮萌萌看向青羽。
“你下午再飞一趟。”
“不用靠近那片被推平的林子。”
“远远看一眼那些脚印有没有变方向就行。”
青羽连连点头。
翅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知道。”
“我不靠近。”
阮萌萌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
“别怕。”
“知道危险在哪比瞎子摸黑强。”
青羽紧紧抿着嘴。
把抖动的翅膀用力收紧贴在背上。
“我没怕。”
“就是飞太急岔了气。”
白栩走到阮萌萌身边。
温润的嗓音压得很低。
“如果真是那种体型的猛兽。”
“我们现在这点围栏根本挡不住。”
“我知道。”
阮萌萌看着洞口那几根刚立好的木桩。
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
碗口粗的木桩能挡住普通野兽。
但对一个能推平整片树林的东西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