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61)
跟细软的牙签没区别。
“围栏不是用来硬碰硬的。”
“是用来拖延时间的。”
她蹲下身。
捡起树枝在地上画图。
“桩子外面挖深沟。”
“沟里竖着插满削尖的木桩。”
“再往外铺一层苦蒿和驱蚁叶的混合碎末。”
“大型兽脚掌面积大。”
“踩进沟里尖桩会直接扎穿皮肉。”
“剧痛会让它犹豫退缩。”
“苦蒿的气味能干扰它的嗅觉。”
“让它找不准我们的位置。”
白栩蹲下来看她画的草图。
“如果它死磕到底不走怎么办。”
阮萌萌沉默了两息。
“那就要准备退路。”
她抬头看向山洞最深处。
“洞里面有没有其他出口。”
“我们还没彻底探过。”
苍野扛着粗壮的木桩走回来。
听见这话直接插了一嘴。
“有条很窄的石缝。”
“我之前硬挤进去看过。”
“走了十几步就堵死了。”
“堵死的是硬石头还是软泥土。”
苍野仔细回忆了一下。
“泥土多一些。”
“夹着碎石。”
阮萌萌眼睛亮了。
“泥土能挖。”
“如果那条窄缝后面通向山体另一侧。”
“我们就有了第二条逃生路线。”
苍野把木桩重重杵在地上。
“我今晚进去挖通它。”
“不急。”
“先把外面的围栏弄好。”
“退路的事可以慢慢来。”
阮萌萌站起身。
用脚把地上的草图抹得干干净净。
她不想让路过的旧部落兽人看见她在规划防御。
那些人嘴太碎。
万一传出去说她在提防什么大东西。
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下午。
苍野一个人硬生生砸下去了八根粗木桩。
加上之前的六根。
洞口正面已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木墙。
青羽按照约定飞了第二趟。
他回来时脸色比上午缓和了不少。
“脚印没变方向。”
“还是往西南走。”
“离我们更远了一点。”
阮萌萌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好。”
“明天继续盯着。”
晚饭是滋滋冒油的烤肉配紫果酱薯片。
四个人围着火塘吃东西。
气氛比白天轻松了许多。
青羽嘴里塞满食物。
腮帮子鼓得像藏食的松鼠。
含混不清地开口。
“我今天还看见一个事。”
阮萌萌递给他一碗水。
“先咽下去再说话。”
青羽仰头灌了口水把嘴里的东西硬冲下去。
“西边那片矮坡下面有条小河。”
“河边有一大片灰白色的泥地。”
“跟你做碗用的那种土很像。”
“但是颜色不一样。”
“发白。”
“还带点咸味。”
阮萌萌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有咸味。”
青羽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我落下去踩了一脚。”
“脚趾沾了点放嘴里尝了尝。”
白栩不赞同地皱起眉头。
“乱吃东西迟早出事。”
“我就伸舌头舔了一下又没咽下去。”
青羽小声嘀咕。
阮萌萌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灰白色。
带咸味。
河边的泥地。
她脑中系统面板自动浮现出蓝色光幕。
【疑似含盐沉积层】
【需采样触碰确认】
【建议实地勘察】
盐。
如果那片泥地真的含盐。
那就是比陶器更要命的宝贝。
盐能腌肉。
能防腐。
能调味。
能拿去换一切想要的物资。
在这个连吃口热乎饭都难的蛮荒世界里。
盐就是最硬的底牌。
阮萌萌用力压住心里的狂喜。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明天带我去看看。”
苍野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反对。
“你刚退烧三天。”
“身子还软着乱跑什么。”
“我好了。”
“真的全好了。”
阮萌萌急切地转头。
“白栩你帮我看看。”
白栩看了她一眼。
温热的指尖搭上她纤细的腕脉。
片刻后他松开手。
“脉象平稳。”
“热症确实退干净了。”
“但你身子骨还没长好。”
“经不住长途跋涉。”
阮萌萌转头直勾勾盯着苍野结实的胸肌。
“我不自己走。”
“你体力好。”
“你让我骑着去。”
苍野喝水的动作直接停住。
他别开眼。
喉结在粗壮的脖颈上重重滚了一圈。
声音无端哑了几分。
“你倒是会挑人折腾。”
阮萌萌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你给不给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