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69)
“没全好,走路还有点瘸,但他真去了。”
青羽走进洞里,蹲在火塘边上比划。
“他们四个人站在矮坡顶上,黑齿蹲下来挖了一块泥放嘴里尝了。”
阮萌萌心头一沉。
“然后呢。”
青羽圆眼睛里闪着光。
“然后他站起来往坡下走,走了三步就停住脚。”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他闻到苍野留下的味道了。”
苍野靠在石壁上,眼底划过一抹冷嘲。
青羽继续开口。
“黑齿站在那闻了好一会,脸色难看得很,最后骂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带着人走了。”
阮萌萌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道防线生效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黑齿已经确认那片泥地里有盐。
一个瘸着腿的兽人都要亲自跑一趟,说明他对盐的渴望已经压过对苍野的忌惮。
气味标记能挡他几天,挡不了一辈子。
她必须在黑齿下定决心硬闯之前,把第二道防线立起来。
“白栩。”
“在。”
阮萌萌转头看向药区的方向。
“明天一早就去采药,越快越好。”
白栩从药区探出半个身子,温润的目光与她对视。
“我天亮就走。”
阮萌萌点点头,转头看向苍野。
“明天白栩不在,你守家,哪都别去。”
苍野金瞳微眯。
“你怕黑齿明天就来。”
“不怕他来。”
阮萌萌从石缝里取出那袋盐,在掌心倒出一小撮白色粉末。
火光映在盐粒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我怕他来了之后,发现我们手里的筹码还没准备好。”
她把盐粉收回袋子里,抬头看着洞口外渐暗的天色。
“等白栩把药采回来,我就去旧部落。”
苍野皱起眉头。
“你去干什么。”
阮萌萌把盐袋重新藏好,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去跟黑齿做一笔他拒绝不了的买卖。”
洞外夜风渐起,吹得草帘沙沙作响。
苍野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喉结上下滑动。
“我陪你去。”
“当然。”
阮萌萌回头冲他笑了笑。
“没有你在旁边站着,我的规矩可立不起来。”
苍野金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应答。
“好。”
角落里青羽把脑袋从翅膀底下伸出来。
“我呢,我干什么。”
阮萌萌看了他一眼。
“你在天上盯着,万一谈崩了,你第一时间飞回来通知白栩带药跑。”
青羽眨眨眼。
“为什么谈崩了要带药跑。”
“因为药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阮萌萌躺进兽皮里,苍野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将她拢住。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明天要跟黑齿说的每一句话。
盐,药,规矩。
三样东西捆在一起,就是一张谁都挣不脱的网。
黑齿想要盐,就得守她的规矩。
想不守规矩,就别想再从她手里得到任何东西。
包括他那两个快咳死的族人的命。
苍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男人结实的大腿强势挤进她膝盖间,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廓磨蹭。
“想完了没有,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干点别的。”
“想完了。”
“那转过来,我今天放了那么多水,现在火气大得很,你得负责帮我降降温。”
阮萌萌脸颊发烫,翻身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由着他强健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紧紧圈在怀里。
苍野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动着她的耳膜。
她在这个声音里慢慢放松下来。
明天,她要去旧部落做一件事。
让黑齿亲口承认,从山洞到盐泥地的每一寸土,都姓阮。
第031章 藏不住了
清晨的山洞内残留着炭火的余温。
阮萌萌蹲在石缝前将新提的粗盐倒进兽皮袋里,她从角落抓来草木灰与干苔藓严密地覆在袋口上方。
咸味霸道得很,只要漏出一点缝隙就能顺着风飘散出去。
她把袋口扎了三道绳结,又在外面裹上一层揉碎的松针。
松针的辛辣气味能盖住大部分咸味,这是她昨晚琢磨出来的土办法。
白栩背着草囊从药区走出来,他腰间绑着苦蒿粉包,脚踝处缠了两圈驱蛇草绳。
“我走了,南边密林那几株久咳草长在溪谷深处,来回大概要大半天。”
阮萌萌站起身拍去手上的灰土。
“青羽跟你一起去,他在树冠上面替你看路,你别一个人往深处钻。”
白栩笑着拢了拢草囊的带子。
“有他在头顶上吵闹,倒也不至于太闷。”
青羽正蹲在洞口啃一块紫果酱肉干,听见这话不服气地抖了抖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