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82)
试探他们多久发现。
试探他们发现之后的反应。
试探这个山洞的防御有多少漏洞。
脚步声从林子方向传来。
苍野的身影从树丛间闪出。
肩上扛着两根新削的尖木。
看见阮萌萌站在肉架前。
步子变快了。
“怎么了。”
阮萌萌指了指空出来的横木。
“肉被偷了,三条,赤牙干的。”
苍野把尖木往地上一摔。
金瞳里翻涌着火气。
下颌绷得很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肉架底部的驱虫草末。
鼻翼扇动。
把残留的气味全部吸进去。
“他是从西边绕过来的。”
“避开了我所有的气味标记。”
苍野的声音低沉。
带着自责。
“我昨晚守到后半夜才睡。”
“他应该是天亮前那段时间摸进来的。”
阮萌萌走过去。
抬手碰了碰他紧绷的小臂。
隔着粗糙的皮肤,能摸到下面滚烫的血脉在跳。
“别怪自己。”
“你又不是铁打的。”
“总得睡觉。”
苍野没说话。
垂着眼看她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
喉结滚了一下。
“我应该把肉架搬进洞里的。”
阮萌萌摇头。
“搬进洞里不通风,肉会捂坏。”
“这不是你的问题。”
“是咱们的防线还不够密。”
她转身看向青羽。
“你刚才从上面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肉架周围地上的脚印。”
青羽拍了拍脑袋。
“我光顾着数肉了,没看清楚。”
阮萌萌叹了口气。
蹲回地上观察碎石地面。
赤牙走得很小心。
脚印被他用树枝扫过。
只留下浅浅的拖痕。
但有一处泥地上印着半个脚掌。
比苍野的小。
比普通兽人的窄。
趾缝间有明显的分叉。
鬣犬族的脚型。
阮萌萌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
把脚印标出来。
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土。
“回洞,我有个想法。”
三个人回到山洞里。
白栩一看他们的面色就明白出事了。
没多问。
安静地等着。
阮萌萌在火塘边坐下。
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形图。
“赤牙盯上了咱们的储粮。”
“他不会只来一次。”
“下次拿得更多。”
“甚至会破坏肉架。”
苍野抱着长矛靠在洞壁上。
声音闷闷的。
“我今晚不睡了,守一整夜。”
阮萌萌抬头看他。
男人那双眼里的光扎得她皮肤发紧。
“你守一夜行,守两夜行,守十夜呢。”
“你是人不是石头。”
“总有打盹的时候。”
苍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反驳。
阮萌萌用木炭在地上点了两个位置。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把真正的熏肉全部搬进洞里。”
“挂在通风的石缝上方。”
“安全第一。”
她又在洞口外面画了个方框。
“外面原来的肉架不拆。”
“改挂下脚料和边角肉皮。”
“上面涂一层苦麻汁。”
“闻着跟肉没两样。”
“咬一口能麻半天舌头。”
青羽的眼睛亮了。
“钓鱼,拿假肉钓那条鬣犬狗。”
阮萌萌点头。
“不光钓他。”
“还要让他以为自己摸到了咱们的底。”
“这样他下次来的时候胆子更大。”
“动作更慢。”
“咱们就有时间堵住他。”
白栩在旁边轻声开口。
“苦麻汁涂在肉皮上,味道太冲了怎么办。”
“他要是鼻子灵闻出来了呢。”
阮萌萌早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还得加一层。”
“白栩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草能盖住苦麻的味道。”
“最好是带点肉腥气的。”
白栩想了想。
从药区摸出一把暗红色的干草。
“血藤草。”
“揉碎了有股生肉的腥味。”
“混在苦麻汁里应该能遮住。”
阮萌萌接过来闻了闻。
点头。
“行,就用这个。”
她看向苍野。
“今天白天你把洞里那条宽石缝清理出来。”
“我把肉搬进去挂好。”
“晚上咱们一起布置假肉架。”
苍野直起身。
金瞳里的火气散了些。
唇边带了点别的东西。
他俯身凑到她耳后。
灼热的呼吸打在细嫩的颈侧。
“你脑子里装的弯弯绕绕,真不少。”
阮萌萌冲他挑了挑眉。
“那你是嫌多还是嫌少。”
苍野压低了嗓音。
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垂。
“不嫌。”
“就是觉得这脑子长在我女人头上,挺带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