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81)
苍野把长矛随手一扔,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后背。
他结实的手臂铁箍般圈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根的软肉上。
“外面那些不长眼的应付完了,现在该轮到我来收拾你了。”
阮萌萌被他烫得腿弯发软,想挣开却被勒得更紧。
“你别闹,我刚才撑得好累。”
苍野低沉的笑声震得她后背发麻,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滑,停在她的肋骨边缘。
“刚才在外面挺能硬撑的,怎么一回洞里就软成这样了。”
他偏过头,牙齿隔着薄薄的兽皮衣领,轻轻咬住她的肩头,嗓音哑得厉害。
“既然没力气了,那就乖乖躺着,剩下的体力活,我来干。”
第37章 熏肉少了三条
阮萌萌是被一阵凉风吹醒的。
苍野不在身边。
兽皮被角被掖得严严实实。
火塘里的柴还在烧。
他走开没多久。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跟黑齿对峙的画面。
白栩靠在药区的石壁上。
正用木炭在兽皮上写画。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醒了,粥在火边温着,苍野天没亮就出去补气味标记了。”
阮萌萌应了一声。
赤脚走到火塘边端起陶碗。
稠稠的肉粥还冒着热气。
她喝了两口。
目光投向洞口。
草帘被风吹得往里鼓。
青羽不在这里。
“青羽呢。”
“一早就飞出去了,说要去北边看看蹄印有没有变化。”
阮萌萌点头。
端着碗走到白栩身边蹲下。
伸手掀开他脚踝上的绷带。
红肿消了大半。
新肉正在往里长。
没有发热。
“恢复得不错,再养两天就能下地走短路了。”
白栩放下木炭。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唇边抿着笑。
“多亏阮大夫刀法准,剜得干净。”
阮萌萌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夸得出口,昨天疼得面色发白还硬撑。”
白栩笑着摇头。
把手里那块兽皮递过来。
“你看看这个,我把这种中毒的症状和解法都记下来了,以后万一再碰上,照着做就行。”
阮萌萌接过来扫了一遍。
字迹工整。
分类清晰。
连用量都标得明明白白。
这人受着伤还惦记着药册。
真是个天生的医者。
她正要开口。
洞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
青羽从高处冲下来。
落地时晃了一下。
羽毛炸开好几根。
“萌萌姐,不好了。”
阮萌萌放下碗站起来。
“怎么了。”
青羽喘着粗气。
一脸气急败坏。
“我刚才从北边绕回来经过咱们晾肉的矮崖。”
“从上面往下看,肉架上的肉少了。”
阮萌萌的眉头拧在一起。
“少了多少。”
青羽伸出三根手指。
“起码三条,最外面那排本来挂了七条,我数了好几遍,只剩四条。”
阮萌萌二话不说掀开草帘往外走。
青羽跟在后面。
白栩撑着石壁想站起来。
被她回头一个目光按住。
“你别动,脚还没好。”
白栩张了张嘴。
没再坚持。
只把话音追出来。
“小心点,别靠太近。”
阮萌萌快步走到矮崖下方的晾肉架前。
苍野的气味标记还在。
尖木桩也没被拔动。
但最外侧那排挂肉的横木上,确实空了三个位置。
绳扣没有被割断。
是直接从横木上取下来的。
手法很熟。
她蹲下身。
在肉架底部的碎石堆里翻找。
手指碰到碎粉末。
她捻起来放在鼻尖。
苦涩味钻进鼻腔。
“驱虫草末。”
阮萌萌的面色沉下来。
这东西她认得。
灰婆用来防虫的方子。
把三种苦草混在一起碾碎。
撒在食物周围可以驱赶蚂蚁。
旧部落里只有灰婆会调这个比例。
灰婆不光给赤牙指了路。
还告诉他肉架的位置和取肉的法子。
青羽蹲在旁边。
鼻子使劲闻了闻空气。
“有股腥臊味。”
“跟上次在坑边闻到的一样。”
“是那个鬣犬的。”
阮萌萌站起身。
拍掉手上的粉末。
“赤牙。”
青羽点头。
羽毛气得直抖。
“这狗东西,偷了咱们的肉还敢留味道,是不是觉得咱们拿他没办法。”
阮萌萌没接话。
她在想另一件事。
赤牙偷肉不是目的。
要是只想吃饱,偷一条就够了。
一次拿三条,是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