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86)
阮萌萌看了一眼假肉架上那些涂了苦麻汁的肉皮。
最外面那块被咬掉了一大口。
她笑出声。
“这一口咬得值,省了我不少事。”
苍野走过来,把长矛换到左手,右手揽住她的腰往洞里带。
“行了,人抓住了,回去睡觉。”
阮萌萌靠着他的侧腰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明天清早去上游清理腐肉。
灰婆找来的打手被抓了,那老太婆不知道还会搞出什么花样。
走到洞口时,阮萌萌停下脚步。
“苍野。”
“怎么了。”
“赤牙腰带上别着一撮白色的毛。”
苍野的脚步停住。
“鬣犬的毛是灰褐色的,那撮白毛绝非他自己身上的。”
阮萌萌回头看向木桩上的赤牙。
那撮白毛在夜风里晃动。
那毛色长而细,带着银光。
那绝对是狐狸的毛。
阮萌萌把这事压在心底,跟着苍野走进山洞。
草帘落下,挡住了外头的风声。
白栩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
“抓到了。”
阮萌萌应了一声,摸黑走到铺位上躺好。
“抓到了两个,明天再审。”
白栩翻了个身不再说话。
苍野把长矛靠在手边,躺下来从背后把阮萌萌整个圈进怀里。
他结实的手臂横在她的细腰上,热气隔着皮裙直往她骨子里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住她没有衣物遮挡的肩头。
“刚才在外面一直盯着那撮毛看,怎么,嫌我身上的毛不够软。”
阮萌萌被他指尖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压低嗓音骂他。
“你少发疯,说正事。”
苍野的胸腔震动着传出低哑的笑声,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滑。
“那撮白毛的事,你到底在想什么。”
阮萌萌闭着眼睛,手指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画了个圈。
“赤牙是个流浪兽人,他能活到现在,说明他有靠山或者合作对象。”
苍野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勒得更贴近自己。
“你觉得他背后还有别人。”
阮萌萌没接话,整个人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苍野知道她困极了,没再继续追问。
他睁着眼盯着洞顶的黑暗,眼底藏着未散的灼热。
白色的狐毛。
他见过那种毛色。
在很远的北边,沼泽和毒雾交界的地方,有一个不属于任何部落的族群。
那是白狐族的地盘。
洞外。
赤牙被绑在木桩上,嘴里的干草堵得他喘不上气。
他的腰带上,那撮白色狐毛在夜风里飘动着。
第040章 审鬣犬
天色泛出鱼肚白。
阮萌萌从沉睡中醒来。
苍野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沉重且滚烫,男人的体温渗进她的骨缝里。
她拨开他的手臂,动作轻缓。
火塘的柴火烧成了灰烬。
白栩靠在石壁边,正用木炭在兽皮上记录方子。
“外面那两个如何。”
白栩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青羽守了一整夜,我听见他在外面骂骂咧咧,那两个人不老实。”
阮萌萌套上兽皮靴,拿起枕边的骨刀别在腰间,掀开草帘走出去。
晨光刺眼。
肉架旁的木桩上,赤牙和灰耳背靠背捆在一起。
两人熬了一整夜,眼底爬满血丝。
赤牙嘴里的干草吐了出来,嘴唇肿胀,苦麻汁加麻舌草粉的药效还在,涎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
青羽蹲在岩壁突起上,翅膀耷拉,看见阮萌萌出来立刻精神了。
“萌萌姐,这狗东西半夜挣了好几回,把藤条都磨出毛了,我踹了他三脚才老实。”
阮萌萌走到赤牙面前蹲下。
赤牙抬起头,脸上满是泥垢,眼珠里的凶光比昨晚淡了不少,多了几分狼狈。
他的舌头肿胀,说话漏风。
“你想怎样。”
阮萌萌歪头看他。
“我问,你答。”
“答得好,给你水喝。”
“答不好,苍野的长矛离你的喉咙只有三寸。”
脚步声传来。
苍野跟了出来,长矛拄地,金瞳满是烦躁和杀意。
赤牙的喉结滚了滚。
阮萌萌竖起一根手指。
“上游藏的腐肉包,一共几个,分别在哪。”
赤牙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含混吐出几个字。
“三个,一个在溪边大石头底下,一个塞在树洞里,还有一个埋在浅沟旁边的泥坑。”
阮萌萌点头,竖起第二根手指。
“灰婆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替她干这些脏活。”
赤牙的眼珠转了转。
苍野往前迈了半步,长矛的阴影落在赤牙的脸上。
赤牙缩了缩脖子。
“她说,只要把你们的储粮毁了,逼你们离开这片山头,她就把旧部落仓洞里存的半季干肉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