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94)
阮萌萌坐在火塘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小袋子里的种子。
她在想一件事。
赤牙背后那个白狐族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只是帮灰婆对付她,没必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
毒粉,腐肉,声东击西。
这不像是帮忙,更像是在试探。
试探她的应变能力。
试探她的底线。
试探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洞外传来苍野挖土的闷响。
阮萌萌抬起头,目光穿过草帘的缝隙,看向北方的天空。
沼泽在那个方向。
白狐族也在那个方向。
她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但她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043章 芽芽不见了
阮萌萌把最后半碗存水分成四份,每人分到的那点水只够勉强润个嗓子。
青羽从洞口收着翅膀落下来,落地时脚步有些发飘,灰褐色的羽尖还带着点湿气。
“东边山脊背面确实有一条细流,水很清,我用树叶接了一片尝过,没有怪味。”
阮萌萌站起身。
“多远。”
“快飞要小半个时辰,走路的话,来回大半天。”
青羽抹了把额头的汗,把翅膀收拢在背后。
“但那条路不好走,要翻过一道碎石坡,你脚上那双兽皮靴扛不住。”
苍野扛着骨铲从外面大步跨进来,结实的小腿上沾满黑泥,骨铲的边缘还在往下滴水。
“水洼的出水口挖通了,毒水正在往下游排,但新水渗出来至少要两三天。”
他把骨铲靠在墙边,目光扫过阮萌萌手里那只见底的水碗,眉头拧起来。
“你喝了没有。”
“喝了。”
“喝了多少。”
阮萌萌没回答,把空碗放到石台上。
苍野大步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起,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的唇角,金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
“嘴唇都起皮了,你管这叫喝了。”
他转身从石缝里摸出一小块干净的湿兽皮,那是他早上特意去泥层深处浸了渗水留着的,大掌用力把多余的水分挤掉一些才按到她嘴唇上。
“含着,把水吸出来,别弄得哪都是。”
阮萌萌张嘴咬住湿兽皮的一角,凉意渗进干涩的口腔,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苍野盯着她含住兽皮的红润嘴唇,喉结重重滚了滚,别开脸去看洞壁。
白栩坐在角落里拢了拢滑落的衣襟,掩唇轻咳了一声。
“东边那条细流,今天必须去取水,再拖下去四个人都要脱水。”
阮萌萌吐掉兽皮,点头。
“苍野跟我去,青羽带路,白栩留守。”
她刚把骨刀别好,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苍野的手已经握上了长矛。
草帘被人从外面掀开,瘦猴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旧部落的年轻雌性,两人脸上全是惊慌。
瘦猴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面上发出闷响。
“阮姑娘,芽芽不见了。”
阮萌萌的手指收紧。
“什么时候发现的。”
瘦猴的声音发颤。
“今天一早,芽芽该去溪边打水的,但她没出现,我去她睡的地方找,铺位是空的,兽皮被卷走了。”
阮萌萌蹲下身,平视瘦猴的眼睛。
“谁最后见过她。”
瘦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雌性。
那雌性搓着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昨天傍晚,我看见芽芽在营地边上捡柴,灰婆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芽芽的脸色就变了,然后灰婆拉着她往北边走了。”
阮萌萌眼底的温度降了下来。
“北边。”
“对,往北边林子里走的。”
苍野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明显的怒意。
“那老东西昨天不是被当众扒了脸皮吗,她还敢动手。”
阮萌萌站起身,脑子转得飞快。
灰婆被她当众揭穿,在旧部落已经没有立足之地。
一个失去所有权力和信任的老女人,走投无路之下会做什么。
带走芽芽。
芽芽是唯一一个当众替阮萌萌作证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雨夜更多细节的人。
灰婆要么是想用芽芽当筹码跟她谈条件,要么是想灭口。
不管哪种,芽芽都很危险。
“黑齿知道吗。”
瘦猴点头。
“知道了,但黑齿的伤还没好,走不了远路,他让我来找你。”
阮萌萌冷笑。
黑齿倒是会使唤人,自己妹妹丢了,第一反应是让别人去找。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灰婆往北走,走了多久。”
瘦猴摇头。
“不知道,昨天傍晚走的,到现在快一整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