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98)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阮萌萌身上游走。
那视线从脸颊一寸寸滑向腰肢再到裙摆。
“你这身段比我猜想的还要单薄。”
“胆子倒是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阮萌萌直接无视这番言语挑逗。
“芽芽跟你毫无瓜葛。”
“把人放了。”
白发男人低声笑开。
他露出一排整齐白牙。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连半句客套试探都不给。”
“你这性子果然跟灰婆描述的大不相同。”
他探出一根细长手指点向芽芽。
“这干瘪小东西是灰婆送来的见面礼。”
“我勉强收下。”
“但我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致。”
那根手指顺势转向阮萌萌。
“能让我生出探索欲的只有你。”
阮萌萌面色不改。
“你想从我身上探出什么。”
白发男人慢条斯理站起身。
他这副身躯比盘坐时显得更加修长挺拔。
灰袍衣摆垂落泥地。
蓬松白尾从布料边缘探出。
“你能一眼看穿毒草。”
“能把苦泥熬成白盐。”
“能烧出结实泥碗。”
“还能把那群四肢发达的糙汉训得服服帖帖。”
他朝前迈出一步。
阮萌萌站在原地寸步未退。
“这可不是蛮荒雌性该有的手段。”
他眯起那双狐狸眼。
唇边笑意愈发浓烈。
“我实在是好奇。”
“你这副单薄身子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阮萌萌心跳漏了一拍。
她强压下情绪维持着表面平静。
“我藏着什么都与你无关。”
“你费尽心思引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白发男人在距离她两步远的位置停下。
他居高临下注视着眼前人。
银白长发垂落肩侧。
“我想跟你做笔深入交流的买卖。”
他摊开掌心。
一块灰白色结晶体静静躺在上面。
“这是沼泽深处产出的净水石。”
“丢进脏水里泡上半个时辰就能把毒素吸得干干净净。”
阮萌萌目光锁定那块结晶。
水洼被毒粉彻底毁了。
溪水也沾了腐肉脏污。
她眼下最缺的就是这东西。
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毒粉是他给的。
脏水是他指使人弄的。
如今这人又拿着解药跑来她面前献殷勤。
先断人活路再递上甜头。
阮萌萌唇角挑起一抹冷嘲。
“你先把我的水弄脏。”
“转头又拿着解药来要挟我。”
“你这手段玩得真是花哨。”
白发男人笑容微顿。
他随即笑得更加肆意。
“真是聪明得让人心痒。”
“难怪灰婆那点手段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将那块净水石捏在指尖把玩。
“既然咱们都坦诚相见了。”
“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他收敛起轻浮笑意。
那双眼眸透出几分认真。
“我要你帮我弄清一样东西的底细。”
“沼泽深处长着一种草。”
“我花了整整三年都没摸透它的深浅和用处。”
“只要你能帮我把它扒个干净。”
“这石头归你。”
“小姑娘还你。”
“那老太婆也随你折腾。”
阮萌萌直视他的眼睛。
“要是我不肯配合你呢。”
白发男人偏过头。
那条尾巴在身后慢条斯理地晃荡。
“那你的水洼还得再废上五天。”
“你洞里那点存水顶多够你们润润嗓子撑到今晚。”
“东边那条细流跑个来回得耗掉大半天体力。”
他语调轻飘飘的。
“你这副身子骨能熬着不喝水。”
“你身边那几头火气旺盛的雄兽能熬得住吗。”
阮萌萌指甲用力掐进掌心软肉。
这狐狸把她的底细摸得透透的。
水源位置和存水量全在他算计之内。
这人绝不是今天才盯上她的。
他躲在暗处偷窥她很久了。
阮萌萌平复呼吸。
她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
“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瞧瞧你的深浅。”
白发男人笑容重新绽放。
他从宽大袍子内侧摸出一片压干的草叶。
他将那叶片小心翼翼托在掌心递上前。
阮萌萌双手未动。
“丢在地上。”
白发男人挑高眉梢。
他并未强求。
顺从弯腰将叶片搁在两人中间的泥地上。
阮萌萌屈膝蹲下。
目光锁定那片干枯叶子。
这叶片呈现诡异深紫。
边缘生有细密锯齿。
背面覆盖着一层银白绒毛。
网状叶脉中央贯穿一条刺目红线。
脑海中弹出系统提示。
【万物图鉴已识别。紫雾兰。沼泽深处特有植物。全株剧毒。汁液接触皮肤可致溃烂。根茎经特殊处理后可制成强效解毒剂。能中和大部分沼泽毒素。加工方式。需在阴干七日后研磨成粉。以三倍清水浸泡一昼夜。取上层澄清液煮沸。冷却后即为解毒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