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99)
阮萌萌心跳剧烈跳动。
这居然是强效解毒剂。
能解开大部分沼泽毒素。
这玩意对白狐族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
他们常年泡在毒雾里。
有了这解药就等于多出一条命。
难怪这狐狸花了三年心思死磕。
阮萌萌仰起脸。
视线直直撞进白发男人的眼底。
她唇畔漾开笑意。
“我摸透它的底细了。”
白发男人眸光微敛。
他上半身不由自主向前倾靠。
身后白尾摆动频率明显加快。
阮萌萌站直身子。
她随手拍去膝盖沾染的泥土。
“但这笔买卖光靠一块石头和小姑娘可填不满我的胃口。”
白发男人眯紧狐狸眼。
“你这胃口还想吞下什么。”
阮萌萌竖起三根青葱水嫩的手指。
“第一。”
“我要三块净水石。”
“第二。”
“现在就把小姑娘松绑。”
“老太婆交给我带走。”
“第三。”
她目光毫不退避地迎上那双狐狸眼。
“从今往后把你的手从我的地盘上挪开。”
“不许再碰我的水源和吃食。”
“更不许在背地里对我的人使阴招。”
她停顿片刻。
“你要是敢越界半步。”
“这草叶的秘密就永远烂在土里。”
“你就是再熬上三十年也休想尝到滋味。”
白发男人紧紧盯着她看了许久。
木棚内安静得只剩风吹芦苇的沙沙响动。
他忽地笑出声来。
这笑声褪去试探。
满是毫不掩饰的浓烈兴味。
“成交。”
他话音刚落。
棚子后方的芦苇丛被人粗暴撞开。
苍野高大身影如狂风般卷出。
锋利长矛直逼白发男人咽喉。
矛尖堪堪停在距离那层苍白皮肤极近的位置。
苍野金瞳内杀气翻滚。
粗哑嗓音从喉咙深处强挤而出。
“先把人给我松开。”
“再来谈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白发男人垂眸扫过抵在喉管的凶器。
他抬眼端详苍野那张暴怒的脸。
最后将视线悠悠转向阮萌萌。
“你养的这头狼火气未免太旺了些。”
阮萌萌走到苍野身侧。
柔软指腹按住他紧绷的手背。
“把矛收了。”
“他已经答应让我验货了。”
苍野手臂纹丝不动。
“这种满肚子坏水的狐狸绝不能信。”
白发男人摊开双手摆出悠闲姿态。
“信不信随你们的便。”
“你们命脉还捏在我手里。”
“我要是真想弄死你们根本用不着这么费事。”
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芽芽。
弯腰解开捆缚在小姑娘手腕的草绳。
顺手扯掉那团破布。
芽芽重获自由。
小姑娘连滚带爬扑向阮萌萌。
她一头扎进那方柔软怀抱哭得浑身发抖。
“萌萌姐姐。”
“灰婆说要把我推进沼泽里喂虫子。”
阮萌萌搂紧这具瘦小身躯。
手掌轻柔拍打着小姑娘单薄脊背。
“没事了。”
“我带你回家。”
她抬起头。
视线越过芽芽肩膀看向白发男人。
“把石头交出来。”
白发男人从袍底摸出三块灰白结晶。
他将石头托在掌心递出。
“拿去用吧。”
苍野伸手欲夺。
白发男人却将手腕往回撤开一寸。
“这东西只给她碰。”
他目光越过高大狼兽。
直勾勾落在阮萌萌脸上。
“我只跟你做深入交流。”
“对你这头狼没兴趣。”
苍野手臂肌肉暴起。
矛尖险些划破那层苍白皮肤。
阮萌萌安抚般拍打苍野紧绷的手臂。
她绕过暴怒的雄兽走到白发男人面前。
探出手指将那三块净水石收入掌心。
结晶体触感冰凉。
分量比她预想中轻巧。
她将石头妥帖塞进腰间皮袋。
“这草叶的用法等我回去亲手试过深浅再交底。”
“三天后。”
“你来山洞北边那棵老松树下等我。”
白发男人挑高眉梢。
“你就不怕我提上裤子不认账。”
阮萌萌转身离去。
清脆嗓音飘散在风中。
“你憋了三年都没尝到甜头。”
“你肯定舍不得放过这次机会。”
白发男人伫立在木棚前。
他静静注视着那道纤细背影消失在芦苇丛深处。
身后白尾慢条斯理地摇曳。
他垂眸看向泥地上的紫雾兰叶片。
弯腰将其拾起。
叶片贴近鼻尖深嗅一口。
“真有意思。”
他唇畔笑意彻底荡开。
狐狸眼底闪烁的光芒透着灼热。
“这雌性真是对极了我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