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218)+番外
稀薄液体滴落小腹。随着剧烈撞击,甚至有白浊溅到脸上。痉挛的身体彻底被困在他与沙发之间。
……”
射净后他才将手探入折叠的身躯,裹住湿漉漉的性器撸动。
“……什……”
不明白为何事后才爱抚,何况下身仍被填满。很快陌生的熟悉感再度涌来,我推他手臂想逃,却被他压着腿根更深地钉进去。
“啊!呜……”
粗壮手臂纹丝不动。捶打他肱二头肌时,他忽然换了角度——退出时粗粝,顶入时精准碾过敏感点。
讨饶化作泪水滚落。他垂眸看我满脸湿痕:“怎么了。”
“放、放……察官先生……”
“说理……停。”
……儿……”
身上重量突然撤离。我慌忙后撤拔出仍半硬的阴茎,黏连的体液拉出银丝。正要逃向浴室,却被他从背后压倒。
“啊!”
力量悬殊轻易落败。粗壮大腿钳制住我下肢,湿热吐息突然扑进耳蜗——敏感处被袭让我条件反射仰头战栗。
“直接射吧。”
他显然洞悉一切。
或许早知我逃跑的缘由。耳尖烧得生疼。
被迫并腿趴上浴巾时,脚掌徒劳踢打沙发。试图逃跑反让处境更糟——紧贴的腿缝间,半硬性器蹭过浴巾布料加倍刺激。
……嗯……”
咬住下唇咽下羞耻的呜咽。他按住我肩头再度挺腰,快感瞬间冲上顶峰。指甲在沙发皮革抓出白痕,失控的尖叫混着哭腔。
……哈啊……”
“采河。”
前所未有温柔的呼唤后,他咬着我滚烫的耳垂低语:“别忍。反正也忍不住。”
臀瓣被撞得发麻,多次释放的下身翻涌着陌生潮汐。“别忍了。反正也忍不住。”
他咬着发烫的耳垂低语时,甜腻的诱惑从齿间流泻。这话无异于宣告——随时都可以说出我终究会溃败的事实。
臀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撞得发麻。今天多次释放的下身正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潮汐。
越是感受,越觉得类似尿意却又有所不同。
“……去、去浴室……”
“这可不行。”
每当他在身后挺腰,我的性器就在浴巾上摩擦挤压。刺激让眼前开始闪烁白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浴巾上洇出圆润水痕。
即便膀胱胀痛,残存的理智仍勉强支撑着。荒谬地幻想着再坚持片刻,或许他会先释放然后放过我。正抓着这丝妄想硬撑时,朱检察官突然加速,时而重重顶起臀肉,时而变换角度深凿。
不知不觉我已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仅能活动的脚掌疯狂踢打沙发。连求饶都忘了,全靠“不能失禁”的念头支撑着涣散视线。就在此刻,身后传来粗重喘息,滚烫的阴茎猛然捅进敏感点深处迸射。臀瓣顿时瘫软如泥。
……啊、嗯……”
垫在身下的浴巾开始濡湿。再也控制不住了。
羞耻的红潮翻涌而上,可同时解脱般的战栗席卷全身。眼前忽明忽暗,唾液从唇角垂落。
他射精时仍用硬挺的龟头研磨内壁低语:“这么舒服?都流个不停了。”
他整个重量压下来,湿滑舌头在耳洞搅出淫靡水声。伴随眼前持续闪烁的白光,本以为停下的液体又开始涌出。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探入浴巾与我身体之间,接住满捧液体任其浸透厚实布料。
“……呜……”
他握住滴着透明液体的性器撸动。我想躲开,可第二次失禁比初次更剧烈,只能被困在他身下呜咽。当痉挛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时,连呼吸都支离破碎。
被他扶着坐起时,我才鼓起勇气垂眼。残存的透明液体从铃口滴落,浴巾上两滩羞耻水痕触目惊心。粗壮手臂箍住我,指尖抹过湿痕举到眼前。
“颜色很清亮。”
……、别给我看……”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被操到失禁的时候。”
早知他在性事中我行我素,可遭遇这种事还是令委屈如潮水袭来。这是与朱泰善相处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羞耻让全身泛起红斑,想遮掩暴露的丑态,可赤裸肌肤正忠实地昭示一切。
当沾满精液的性器终于退出,背后重量也随之撤离。我想转身质问,可颤抖的嘴唇与羞耻感让我不敢直视他。
胡乱团起浴巾暂时遮住罪证后,才能用平静嗓音开口:“朱检察……开始明明很温柔,可惜不能善始善终。”
“生气了?”
他慵懒反问,拽我坐到他大腿上。瞬间腿间积蓄的液体几乎决堤,我慌忙扭头。
镜中映出对比鲜明的两人——我浑身狼藉,他却已恢复清爽。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委屈又涌上心头。性爱中他分明也会因快感失控,可恢复速度总是快得惊人。我颤着嘴唇抗议:……让我去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