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219)+番外
“为什么要去?这是舒服的证据。”
“可成年人还这样失态……”
见我较真,他突然笑出声。
“以为是意外?不是的。”
……是吗?”
“是因为太敏感了。”
将信将疑。可心底又渴望相信——否则实在太难堪。
假设他说的是真话,那么方才误以为尿意的感受或许另有玄机。确实有微妙差异:快感越强烈,那感觉就越发不同,最终喷涌而出的液体也异常清澈。而且完全无法中途停止或控制。
正想深究,高涨的羞耻感却阻断思绪。最终我选择压下疑虑相信他。
他反复亲吻我羞红的圆润肩头呢喃:“往好处想。以后会经常这样的。”
“这就免了……”
“要怪就怪自己身体太敏感。”
“我觉得问题不在我。”
有些恼火地握住他半软的性器又松开。故意用了点力,他却毫无反应,让我更憋闷。明明是这巨物射了太多次才害我失控,怪在我身上太不公平。
为维护可怜的自尊,我紧抿嘴唇。可他低沉的笑声暴露了早已看穿一切的事实。要是早点说明不是失禁,我也不至于这么羞耻——虽然床笫间强势的朱泰善,大概正爱极了我这般模样。
“而且李采河你其实更喜欢粗暴点吧?”
“随您怎么想。”
“怎么突然用敬语?”
“我一直这样。”
“独处时别这样。嗯?”
他难得放软的声线带着哄诱,但我继续逞强:“是我的自由。”
“那我也自由地再来一次?”
虽是玩笑口吻,但若继续固执,他绝对做得出来。以今天消耗的体力,根本承受不住。
踌躇片刻,我终究放下自尊小声服软:“不……经没力气……
“乖。早该这么老实。”
“……”
“总爱无谓逞强。”
当他转头吻我脸颊与眼睑时,温暖的体温传递着爱意。忽然觉得他说得对,确实不该固执。
朱检察官抱起因长时间激烈性爱而双腿发颤的我走向浴室。他趁我简单冲洗时放好浴缸水,倒入浴盐。
看来休假前就准备好了。我完全没想过带这些——每次发现他如此细致,就再度确信他远比我想象的更爱我。
浸入浴缸那刻,香草气息随蒸汽氤氲而上。
当然,那是我最爱的味道。
*次日我们放弃水上活动改为观光。昨夜倾盆大雨让大地冷却,但清晨重新燃起的夏日骄阳迅速蒸腾了水汽。穿着凉鞋的脚底升起热浪,仿佛雨水从未存在。
早餐后去了生平首次探访的钟乳洞。比地图显示更深的山区让车程格外曲折。
搭乘缆车进入幽暗洞穴,听完导游解说再出来时,明媚阳光竟显得刺眼。我们没急着离开,在附近散步。
山势峻峭。这座藏着洞穴的山峦几乎未经人工雕琢。
树木比寻常森林更高耸,罕有登山客的小径上随处可见松鼠。它们不怕人,在土路上自在奔跑。都市罕见的彩羽鸟儿也不时掠过树梢。
并肩同行时,他的手背轻擦过我手背。想牵手的冲动让指尖微颤。他大概也是——可惜今天不是雨夜的山道,无法明目张胆交换体温。
从树隙望了望辽阔蓝天,转头正对上他凝视我的黑瞳。
“钟乳洞不错,但外面更好。松鼠也多。”
“国外的山更有新鲜感。以前去瑞士就很喜欢。”
“下次去吧,国外。”
“突然有兴趣了?”
“嗯。和检察官一起的……能我本来就很喜欢旅行。”
……来玩倒是变坦率了。”
他像夸奖般揉了揉我发顶,恰巧手机响起。原以为是我的,屏幕却毫无动静——是他的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挂断塞回口袋。应该是部长检察官的联络,这态度让我瞪圆眼睛。
他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解释:“不想被打扰。”
“还以为检察官是工作……来也能忍耐?”
“因为是和你在一起。”
这情话让我踮脚伸手,学他刚才的样子轻拍他头顶。
身高差让这动作不像爱抚倒像摸小孩。他嗤笑着捏了捏我脸颊。
“以前就爱闹腾。”
“但您不介意吧?”
“嗯。随你。”
得到纵容的回答。
能和他如此悠闲地互相调侃——警署初遇时根本不敢想象。
说起来,十三岁起如影随形的窒息般痛苦与孤独,不知何时早已消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虽然对卓部长和吴子贤的审判尚未结束,我却连关注进展的欲望都没有。一切都恍如隔世。无论判决如何,我已获得平静。
或许是从朱检察官给我看报道父亲清白的那张报纸开始?但很快又否定——应该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