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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的提案(249)+番外

作者:[韩]赫福/&,54756;&,48373; 阅读记录

明明总嫌我顶嘴,此刻却又想吻我。或许和他那个叫名字就会兴奋的变态癖好有关。

收拾纸杯时偷笑着跟上他宽阔的背影。

向马刑警道别后刚出警局大门,朱检察官的手机响了。看到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停住脚步。

“嗯,查到了?我这边忙可能过不去……”

似乎是工作电话,他走向僻静角落避免干扰。我保持距离等待时,熟悉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采河。”

是金俊成。虽然心头一紧,但转身前先调整好表情。他手里端着两杯自动贩卖机咖啡。

“总算赶上了。和检察官路上喝吧。”

盯着他双手看了会儿才抬头。见我迟疑,金俊成的手尴尬地悬着。不难猜他心思。

大学时没少在背后议论我。白英俊退学后态度突变,想必“李采河也是白英俊受害者“的猜测已暗中流传,这才传入他耳中。

该接受这份试图减轻罪孽的廉价善意吗?

稍作犹豫——当年的我对不当面辱骂之人,连闲言碎语都心怀感激。金俊成倒没到那种程度。

清楚记得这点,便静静接过两杯咖啡。

“谢谢。会好好喝的。”

“在检察厅还适应吗?当调查官不是检察官,太可惜了。”

直视他多余的关心,我直言不讳:“我的人生轮不到你可惜。正用所学在检察厅过得很好。”

“……啊,这样。”

“情报科组长做得来吗?升警监恭喜了。”

“谢谢。情报科挺轻松的。”

“那就好。很适合你。”

“……”

“我在丹贤支厅工作,以后常碰面。多关照。”

“……当然。同期嘛。彼此彼此。”

本想减轻负罪感的他,面对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我,像当年白英俊一样仓皇退场。啜饮热咖啡时,朱检察官不知何时出现,自然取走我另一杯咖啡。

“情报科组长发什么神经。我的调查官哪里可惜了。”

“他大概过意不去。”

“愧疚的人态度可不那样。”

“我不后悔。逃来检察厅的选择,越久越觉得正确。”

仰望朱检察官啜了口滚烫咖啡,又补充道:“倒不是故意引用您说过的话。”

“瞄准靶心射穿了才说不是故意的,中弹的靶子算什么。”

“正中靶心了?”

“嗯,十环。漂亮。”

“还以为您会不高兴。”

“怎么会。被你翻旧账报复反而痛快。正好清债。”

他的回答让我笑得肩膀直抖。

朱泰善总能让我快乐。比起因翻旧账生气或责备,我更感激这个甘愿当靶子的恋人。走向停车场时故意碰他手指又躲开,他的指尖也自然掠过我的指节又分离。

我们前往金属加工厂。西沉的太阳急速坠落,抵达时早已天黑。担心过了下班时间,但厂房灯火通明,多名员工仍在忙碌。

工厂如照片中般狭小破旧。我们先走向三五成群在寒风中抽烟的工人。朱检察官和我一同问好。

“您好。”

“您好。”

一名金属工匠戒备地打量我们,正费力点烟。我迅速从大衣掏出Zippo打火机。为工人们一一点烟后,他们眼中的警惕薄雾稍稍散去。最年长者先开口:“二位是?”

“丹贤支厅调查官。”

问询本就不该由压迫感强的朱检察官主导。我恭敬出示证件,又展示盗窃案受害者传来的手机照片。

“对这辆推车有印象吗?”

“知道啊。池老太太的推车嘛。”

“您认识池英淑?”

“这一带谁不认识。她天天来收废铁。还卖些古怪饮料,叫什么来着……”

“永生水?”

“对对。明明就是便利店饮料,卖好几万一瓶。唉,有工人信了保健功效买来喝,后来还吵过架。”

“吵架的工人怎么称呼?”

“就是我。”

角落猛抽烟的矮个男子举手耸肩。

“后来怎么解决的?”

“能怎么办。吵归吵,自认倒霉呗。总不能逼捡菠菜的老太太赔钱。她说早把钱上交了,我们也没辙。”

“说交给谁了?”

“就让她卖饮料的地方。”

我在蓝色记事本快速记录对话。能感觉到朱检察官也在倾听。

“工厂使用氰化钾吧?”

“当然。”

“平时怎么管理?”

“有什么好管理的,放着随便用。”

“外人能拿到吗?”

工人们交换眼神。似乎在权衡该说到什么程度。最初搭话的年长者再度警惕起来:“会惹麻烦吗?”

“坦白说就不会。”

“……”

“只要说明外人能否接触,管理状况可以不追究。算是配合调查。”

见对方仍犹豫,朱泰善缓缓掏出烟盒,和他们一样叼起香烟。当我刻意用双手恭敬点火,工人似乎明白了他的身份——能让检察厅调查官如此恭敬的上司只有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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