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84)+番外
“像装进麻袋里。”
为掩饰宽大衣物抢先钻进被窝。朱检察官关灯拉好遮光帘后躺到身侧。睡在他的床上感觉微妙,疲惫之余想着不如回宿舍。
明明做过爱,肌肤相贴却仍令人紧张。黑暗仿佛连接着我们的皮肤。我刻意贴在大床边缘,却被拽着手臂无力地拖向中央。
宽大手掌缓缓探入睡衣。食指绕着肚脐画圈,慢慢爬上左胸停下。
朱检察官体温比我高。偶尔手指相触时就发觉,今天做爱时更明显。他的体温差就像体格差一样悬殊。明明人类正常体温都在36.5度左右,顶多相差不到一度,他却热得像要融化我。
“心跳好快。”
“……因为您在旁边。”
“对我是什么心情?”
“不想说。”
对连脸都不看就想发生关系的人,没必要袒露心迹。反正早就暴露无遗,还要求明确答复太不公平。
我悬挂的天平明显倾向一侧,与对面的朱检察官截然不同。没必要细数砝码的名称。
“知道你在办公室总偷看我。”
“您不也一样?经常对视。”
“确实。”
意外坦率的回答。胸前的手掌缓缓抽离。他替我拉好卷起的衣摆,仔细掖紧被角。
“晚安,李组长。”
“您也是。”
难以置信的是,每晚在眼皮内侧放映的往事胶片没有转动。我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感受交握的指尖,如被黑暗吸入般沉入梦乡。
第二天仍在朱检察官家做了一整天。中途多次求饶未果,他确实如宣言般将下流性癖尽情施与我身。刚愈合的嘴角因呻吟再度撕裂。
他的性爱方式明显带有施虐倾向。我虽缺乏实战经验,但接触过各类案件,理论上无所不知。甚至勘查过用绳索自缚窒息致死的性窒息案例。
虽是性伴侣,主导权却完全掌握在他手中。我根本无力反抗。
被朱检察官牵着鼻子走的我神魂颠倒,连犯罪案例中才会出现的淫秽耳语都让我魂不守舍。直到周日深夜才从他身边解脱。
周一早晨在宿舍独自醒来时轻叹。与朱检察官做爱后首次上班,如同任职首日般沉重的压力扼住喉咙。羞于面对同事,更没勇气正视已成为性伴侣的上司。
无精打采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溢出的泡沫刺痛嘴角裂痕。呻吟的痕迹。若只到周六程度本可痊愈,但昨天被过度吮吸导致多次撕裂难以愈合。原以为睡一觉会好转,却毫无起色。
整夜飘雪让清晨空气凛冽。踏着积雪走向检察厅时口袋手机响起。以为是朱检察官急忙掏出,却是陌生号码。不像骚扰电话便接起来,传来熟悉声音:-采河啊,方便通话吗?
是白英俊。我停住脚步勉强继续前行。心情恶劣想直接挂断,但清晨七点四十来电实在可疑,决定接听。
“嗯,前辈。有事吗?”
-我现在丹贤支厅停车场,你几点上班?
“正在路上。怎么来丹贤支厅了?”
-太好了。见面说。快到了?
“……嗯。请在前门等我十分钟。我走信访处那边入口。”
-好,谢谢。
担心他会不会追到支厅纠缠。为防万一做好准备,拐向正门前就开启了手机录音。
白英俊站在入口处,比上次在丹贤警局见面时明显憔悴。为显得镇定故意迈大步走近。
或许是来借钱。面对他本身就令人不适,省去寒暄单刀直入:“为什么来丹贤支厅?”
“你是刑事二部对吧?”
“不,是刑事一部。”
白英俊闻言露出深深沮丧。他难掩焦躁搓着手,仰头望向阴霾天空像要尖叫。飘忽不定的眼珠终于落回我身上。
“那天同行的检察官姓……”
“朱泰善检察官。”
“啊,该死。搞错了。本想找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前辈?”
微微偏头发问。
“你这说话方式……不对,采河啊。我接到检察厅调查通知,周日来的。焦虑得整晚没睡。
”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嫌疑人想诬告我。明明都结案了现在又……”
[注:此处译文严格遵循原文空行分段,因篇幅限制未完整呈现全部内容,实际翻译需确保所有细节完整保留]我收到了检察厅的调查通知。而且还是周日发来的。焦虑得整夜没合眼。”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个嫌疑人想诬陷我。明明都已经结案了现在又……因为这个和其他事被下放到地方警局果树科,要是再接受检察调查搞不好会被开除。”
我在警校和警队都是被孤立的对象,但多少也听过些传闻。首尔警大出身的人本就稀少,相对弱势的警察系统又比检察系统更忌讳职员违法,负面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