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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19)

作者:快乐o加载中o 阅读记录

后厨里一阵骚动。城西老赵家给醉仙楼供了三年的菜,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大家看林青叶的眼神变了——从无视变成了审视。

薛娘子把林青叶叫到一边,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想了想,说:“茭白的灰心病,靠看是看不出来的,要捏。好的茭白捏起来紧实有弹性,有病的捏着发软,像是里面空了一块。青菜的新鲜程度,要看切口。切口干爽、颜色白净的是当天采的;切口发黑、边缘起黏的,至少是三天以上的。豆腐的酸味,凑近了闻就能闻到,但很多人不会去闻。”

薛娘子听完,拍了拍青叶的肩膀,转身走了。

临安城的春天来得迟,却来得猛。

正月刚过,城南的梅花还没落尽,城北的桃花就已经炸开了满枝。风里带着泥土翻新的腥气,混着河水的凉意,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懒。这个时节,临安城大大小小的食肆都冷清——年过了,节过了,家家户户灶台上的油水还厚着,谁也不乐意往外头跑着花钱吃饭。

临安人家也不例外。

林青叶蹲在后院的水井边洗菜,听见前头跑堂的阿福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声音大得井里的回声都震了三震。

做豆腐的老钱头前天送货的时候,青叶就发现这批豆腐的水分比往常大,摸着手感发黏,闻着有淡淡的酸气。她跟送货的伙计说了,伙计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放凉水里泡着就行,没事。”

林青叶照做了。

第二天早上她来后厨的时候,一掀开盖豆腐的白纱布,那股酸味就直冲鼻子。

坏了。

整整两板豆腐,六十几块,全酸了。

后厨的大厨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脾气比灶膛里的火还大。他走过来闻了闻,脸当场就黑了:“这谁收的货?酸成这样也敢往我灶台上摆?”

送货的伙计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是林青叶验的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青叶身上。

林青叶没慌。她拿起一块豆腐,掰开,断面处的气孔大小不均匀,渗出的水是浑浊的乳白色,酸味刺鼻。她凑近闻了闻——不是那种腐坏的恶臭,而是一种发酵后的酸,带着一点淡淡的酒香。

这种味道,她好像在哪儿闻过。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茶摊上,一个从徽州来的客商蹲在她灶台边,一边喝粥一边跟同伴吹嘘家乡的吃食。那人的口音很重,她只听懂了大概——说什么“毛豆腐”,说那东西看着长了白毛,吃着却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又说做毛豆腐最要紧的是温度和湿度,豆腐不能太新鲜,也不能太坏,要“不新不旧、半酸不臭”……

林青叶当时以为那人在说胡话。

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这些豆腐先别扔。”林青叶说。

赵大厨瞪着眼看她:“不扔留着干嘛?给客人吃?你是想把食肆的招牌砸了?”

林青叶没理他,端着一盆酸豆腐走到后院。

薛娘子跟了出来,没说话,看她忙活。林青叶把酸豆腐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一块一块码在竹匾上,间距均匀,像摆草药那样——太挤了不行,不透气,容易生坏菌;太疏了也不行,浪费空间,保不住湿度。

她盖上干净的白纱布,把竹匾放在后厨最暖和的角落——灶台旁边的热水缸上。那里的温度不高不低,水汽氤氲,像是山里的晨雾。

“你这是做什么?”周娘子问。

“赌一把。”林青叶说,“赢了,咱们有了一道新菜。输了,也就是浪费几块已经酸了的豆腐。损失的钱从我工钱里扣。”

薛娘子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接下来的三天,林青叶每天都会掀开纱布看那块豆腐。

第一天,豆腐表面出现了一层细密的白点,像是落了一层薄霜。她凑近闻了闻,酸味淡了一些,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雨后青草的气息,又像是新酿的米酒初开坛时的清香。

第二天,白点长成了茸毛,雪白细密,像是兔毛一样柔软。豆腐块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淡黄色的汁水,黏稠透亮,闻着有一股浓郁的酱香。

第三天,茸毛顶端变成了灰黑色,开始倒伏。林青叶知道,时候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一块毛豆腐,放在油锅里煎。油温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了外皮焦了里面没熟,太低了豆腐会散。这是阿婆教她的道理,煎东西要“热锅凉油”,锅烧热了,油倒进去,不等油冒烟就下料,这样煎出来的东西外酥里嫩,不油不腻。

毛豆腐下锅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香气炸开了。

(PS:都是为故事情节编写,各位读者大大们不要代入哈。周末照旧三更~每更4000,共1w2+大家阅读愉快,可以的话加加书架叭~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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