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5)
“你爹说得有道理。”他沉吟片刻,“这病人的丈夫去年去世,儿子又小,家里没了依靠,心里肯定积压了太多郁结。光补不疏,郁结不去,气血也补不进来。”
第二天,林仲时调整了方子,加了柴胡、香附、郁金三味疏肝解郁的药。
三天后,苏子恒跑来报喜:“林大夫!我娘能下床走路了!她说胸口不闷了,也有胃口吃东西了!”他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林仲时长舒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拍了拍林青叶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林青叶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温度:“多亏了你。”
林青叶摇头:“是爹留下的书好。”
苏子恒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激。他走上前,朝林仲时和林青叶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林青叶,犹豫了一下,也深深鞠了一躬。
“林大夫,青叶妹妹,你们的大恩大德,我苏子恒这辈子都不会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每个字都说得很重很慢,像是在立誓,“等我日后有了出息,一定报答你们!”
林青叶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大夫,给人看病是本分。我祖父说过,医者仁心,救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对苏子恒来说,这不是本分,是恩情。”苏子恒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记下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青叶每天跟着祖父看诊、抓药、认药,医术突飞猛进。她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小伤小病了——划破手的、烫伤的、被蚊虫咬伤的、头疼脑热的,都能开个方子或者做个简单的处理。
秦幼薇隔三差五就跑到济世堂来,跟着林青叶学认药材,虽然总是记混,但热情丝毫不减,每次都带着新问题。
“这个是黄芪,补气的;这个是黄芩,清热的。”林青叶拿着一把药材教她。
“黄什么?两个都姓黄,我分不清!”秦幼薇苦着脸,两根眉毛拧成一团。
“你记住,黄芪是甜的,黄芩是苦的。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秦幼薇将信将疑地尝了尝黄芪,点点头:“甜的。”又尝了尝黄芩,整张脸皱成一团:“苦死了!记住了,苦的是黄芩!”嘴巴咧得老大,舌头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水!水!水!”
林青叶笑得前仰后合,递给她一碗水。秦幼薇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记住了!”她拍着胸口说,“苦的是黄芩!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子恒在一旁看书,也被她们的笑声感染,嘴角微微上扬。他抬起头,看着院子里两个女孩打打闹闹,夕阳的余晖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低下头,在书页的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小字:
“清水镇,济世堂,遇恩人。此生不忘。”
写完,他合上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院子里飘着药香,混着槐花的甜味,暖暖的,让人心安。
第6章 逆袭医女(6)
林家一行人来到清水镇的时候,是夏末秋初。
一转眼,小半年过去了。
镇子外面的庄稼收了又种,田里的麦苗从土里钻出来,绿油油的一片。济世堂门口的槐树落了叶,又发了新芽。天气从热转凉,又从凉转寒,等到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林青叶才惊觉——要过年了。
这是她在清水镇过的第一个年。
腊月二十三,小年。
一大早,秦幼薇就提着一篮子年货来了——自家做的腊肉、香肠、年糕,还有一坛子桂花酒。
“我娘让我送来的!”她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搓着冻红的手,“说你们家在外地,过年也没个亲戚走动,让咱们一起过。”
林仲时笑着收下了,让陈守拙把医馆里存着的一块鹿茸回赠过去。秦幼薇推辞了几句,高高兴兴地抱着鹿茸回家了。
苏子恒也来了,带着他母亲做的两双棉鞋。
“我娘说,青叶妹妹的脚一到冬天就凉,穿厚些好。”他把棉鞋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做得不好,别嫌弃。”
林青叶接过来一看,鞋面上绣着两朵小梅花,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她心里暖暖的,连忙低头试穿。
“正合适!”她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替我谢谢苏伯母。”
苏子恒挠挠头,憨憨地笑了。
他的母亲如今已经大好,不仅能下地干活,还能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虽然身子骨还不算壮实,但比起当初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
“多亏了林大夫。”苏子恒每次说起这事,都要念叨一遍,“要不是你们,我娘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