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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4)

作者:快乐o加载中o 阅读记录

“我娘要是……”苏子恒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你娘会好的。”林青叶给他倒了碗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祖父的医术很好的。我爹说过,祖父这辈子治好的病人,比镇上的人还多。”

苏子恒接过碗,手还在抖。他抬头看了林青叶一眼,勉强扯了扯嘴角:“谢谢你。”

“不用谢。”林青叶想了想,又说,“你要是忙不过来,可以在医馆里帮忙。我们正好缺人手,管饭的。”

苏子恒愣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眼眶又红了:“真的吗?”

“真的。”林青叶回头看了祖父一眼,林仲时微微点头。

苏子恒的眼眶又红了。他站起来,朝林仲时深深鞠了一躬,又朝林青叶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很低,好久都没有直起来。

“那我……那我一定好好干!”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苏子恒就这样留在了济世堂。

他干活踏实,不偷懒,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挑水、煎药、打扫,样样做得利索。林青叶发现他是个细心的人,煎药时,他守在炉子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候,该大火的时候大火,该小火的时候小火,从不让药煎糊。药煎好了,他用纱布滤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药渣都不剩。“你这煎药的本事,比谢师兄都强。”林青叶真心实意地说。

谢知非在旁边听见了,假装不高兴地叉着腰:“师妹,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可是你师兄”

苏子恒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以前在家也给我娘煎药,煎得多了就熟了,药是救命的,不能马虎。”时间长了,苏子恒也知道这一家几人的脾性,知道谢知非这是在开玩笑,并没有真的生气。

闲暇时,苏子恒就坐在院子里读书。他随身带着几本旧书,《论语》《孟子》《大学》,书页都翻得起了毛边,书角卷得不成样子,但每一页都保存得很仔细。

“你在看什么书?”有一天,林青叶凑过去看。

“《论语》。”苏子恒把书递给她,“你识字吗?”

“认得一些。”林青叶接过书,翻了几页,“我爹教过我。他说,女孩子也要读书明理。”

“你爹一定很厉害。”苏子恒说,眼睛里带着羡慕,“能教出你这么聪明的学生。”

林青叶沉默了一下,手指摩挲着书页的边缘,没有接话。

苏子恒察觉到她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你爹……不在了吗?”来了几天,苏子恒并没有看见家里有女主人,也没有看见小姑娘说起过自己的父亲,心里想的可能是在外地。但是看到现在她的样子,心里又隐隐有了些其他的猜测。

“嗯。”林青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去世了。”

苏子恒不说话了。风吹过院子,大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我爹也不在了。他走的时候,我连棺材都买不起,是邻居们凑钱帮的忙。”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并肩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看着天边的云。云很白,很软,慢慢地飘过去,像是带着人的思绪,渐渐拉远。

“我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苏子恒忽然说,“让我娘过好日子,也让那些帮过我们的人知道,他们的恩情我记着。”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

林青叶转头看他,少年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轮廓虽然瘦削,但线条很硬,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毅。

“你会的。”她说。

苏子恒母亲的病,比预想的要严重。

服药三天后,咳嗽虽有所减轻,人却还是虚弱得厉害,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林仲时又换了方子,加了人参和熟地,还是不见大的起色。

这天晚上,林仲时把林青叶叫到跟前。

“你苏伯母的病,我有些拿不准了。”他罕见地露出为难的神色,“脉象上看是虚劳,但用了补药却不见效,怕是还有别的问题。”

林青叶想了想,说:“祖父,我爹的《百草心得》里,有一篇关于‘虚劳夹郁’的论述。他说有些虚劳病人,表面上是气血不足,实际上是肝气郁结,光补气血没用,得先疏肝解郁。”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间,从枕头底下翻出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书,借着油灯的光一页一页地翻。“这样的人心里有事,想不开,放不下,气机不畅。光补气血没用,补进去的气血被郁结堵住,反而会生热。得先疏肝解郁,把路打通了,再补气血。”

林仲时愣了一下,随即接过那本书,找到那篇,凑到油灯下仔细看了一遍。他看得很慢,一页看了很久,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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