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53)
“饺子。羊肉大葱馅的,再加几个别的馅。再来一个八宝饭、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炖羊肉、麻辣豆腐、酸辣土豆丝。再蒸一锅馒头,炸一盆麻花。能吃多少做多少,吃不完的送给镇子上的老人和军营里的士兵。”
阿福的眼睛亮了:“青叶姐,咱们这是要过年了?”
林青叶笑了:“对,过年。”
腊月二十三那天,林青叶从早上忙到晚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请来了平日里往来较多的邻居。来的人不多,但气氛很好,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热乎的饭菜,喝着林青叶酿的米酒,说着一年来的家长里短。
这里冬天天黑得早。刚过酉时,众人离去,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
是王永田。林青叶记得他上个月才拉了几车的茶叶、瓷器和干货出了阳关。
王永田从马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皮袍的西域商人,一个穿着蒙古袍的胖男人。几人头上都戴着厚厚的羊皮帽子。看上去很暖和。王永田走进食肆,拍了拍身上散落的雪花,走到林青叶面前,笑着说:“林姑娘,我带两个朋友来尝尝你的手艺,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
林青叶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又看了一眼王永田身后的两个人,说:“现成的没了,但可以现做。你们想吃什么?”
西域商人是个四十来岁的胡人,高鼻深目,留着络腮胡,说着汉话,虽不标准,但交流起来没问题。他叫阿布拉,是来自撒尔罕的商人,做的是玉石、香料、地毯的生意。他听王东家说柳镇有个江南来的姑娘做菜很好吃,特意绕路过来尝尝。
蒙古人叫巴图尔,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圆脸小眼睛,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是蒙古部落的商人,做的是马匹、皮毛、奶制品的生意。他汉话懂的不多,一般都是阿布拉帮他翻译。
林青叶给他们做了三样东西——羊肉面片汤、手抓羊肉、大盘鸡。羊肉面片汤用的是滩羊后腿肉,汤底炖了一下午,面片揪得薄如纸;手抓羊肉用的是肋排,清水煮熟,蘸椒盐吃,原汁原味;大盘鸡用的是土鸡和土豆,炖到鸡肉脱骨、土豆绵软,配上宽面条,一大盘端上来,热气腾腾。
阿布拉吃完之后说:“姑娘,你的手艺,撒尔罕最好的厨师也比不上。”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玉佩是和田白玉,温润如脂,雕着一只展翅的鹰。林青叶不懂玉,但她知道这块玉不便宜。她推辞了一下,阿布拉坚持要给,她就收下了。
巴图尔吃完之后,竖起了大拇指,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蒙古话。阿布拉翻译道:“巴图说,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他想请你做他的私人厨师,去蒙古,多少钱都行。”
林青叶笑着摇了摇头:“替我谢谢巴图尔大哥,但我不去蒙古。我的根在南方,我是要回去的。”
巴图听了翻译,遗憾地摇了摇头,从腰间解下一把蒙古刀,放在桌上,双手合十,向林青叶行了一个礼。那把刀鞘上镶着银饰和珊瑚,刀柄是牛角的,刀刃锋利,是一把上好的蒙古刀。
林青叶收下了那把刀,把它和沈三娘的刀放在一起。行囊已经放不下了,林青也找了个小箱子,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一起。
王永田走的时候,林青叶送他到门口。
雪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昼。王永田站在马车旁边,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像一缕轻烟。
“王伯,我有件事想问你。”林青叶说。
“你说。”
“你的马车,我曾经见过一模一样的。车里坐的不是商人,是朝廷的官员。”
王永田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林姑娘,你眼力很好。”他沉默了片刻,“我不是商人,至少不只是一个商人。我是户部的郎中,奉命在西北经营商号,表面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替朝廷收集情报、控制商路。”
林青叶的心跳加速了,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王永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了商人式的圆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西北的局势不太平。西域的势力在蠢蠢欲动,蒙古部落也在暗中较劲。朝廷在西北的根基不稳,我们需要一个能在西北各地自由行走、不被怀疑的人。”
“你是说,让我做你们的眼线?”
“不是眼线,是‘桥梁’。”王永田纠正道,“你做你的食肆,做你的面点,做你的药膳。你不需要替我们做任何事,只需要把你看到的东西记在心里。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告诉我,就告诉我。如果你觉得没必要,就不说。我不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