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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84)

作者:快乐o加载中o 阅读记录

一天夜晚,一个狂化的兽人闯入了断崖的范围。

林青叶是在凌晨被夜泣藤的预警惊醒的。藤蔓的根系在地下疯狂地抖动,向她传递着同一个信号——“有什么不对的东西来了”。

她披上外衣走出浅洞的时候,月亮还挂在西边的天空上,又大又圆,把整个白骨岭照得像一个被水银浸泡的世界。

月光下,一个巨大的身影正朝断崖走来。

那个兽人比砾高出整整两个头,身体壮得像一堵墙,灰黑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浓密的毛发。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不是普通狂化者那种金黄色的竖瞳,而是真正的、像烧红的炭一样的血红。他的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机械的、不像任何生物该发出的声音——不是咆哮,不是嘶吼,而是一种持续的、单调的、像坏掉的鼓风机一样的嗡嗡声。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就裂开一道缝。不是夸张——林青叶清楚地看到,在他踩过的地方,那些本就干裂的土壤像被某种力量撕扯一样,裂缝从脚掌向外蔓延,形成一个蜘蛛网状的辐射纹。

这不是普通的狂化。

这是砾从浅洞里探出头来,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这是……血狂化。我只听爷爷讲过,兽人最深的狂化状态,一百年才出一个。这种狂化者没有意识,没有痛觉,没有疲惫,直到把自己撕碎之前都不会停下。”

“怎么才能让他停下?”林青叶问。

砾的嘴唇在发抖:“没人知道。据说要杀死他。”

“杀死不是‘停下’。”林青叶从腰间摘下装夜泣藤果子的布袋,掂了掂,“我过去看看。”

“你不能——”砾伸手想拉她,但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因为林青叶已经走了出去。

月光下,她瘦小的身影和那个巨大的狂化者形成了极度悬殊的对比,像一个孩子面对一座正在移动的山。砾站在洞口,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喘不上气。

狂化者发现了她。

他的脚步没有停,速度甚至加快了。那对血红色的眼睛锁定在林青叶身上,像两颗燃烧的陨石直直地朝她砸来。他脚下的土地裂得更深了,碎石被震得跳起来,在空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林青叶没有后退。

她站定了,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她把意识沉入地下,沉入那条由植物根系编织的信息之河。夜泣藤的根系在向她传递恐惧,崖壁上的青苔在向她传递紧张,远处某棵老树的残根在向她传递一种古老的、模糊的记忆——关于这个狂化者的记忆。

那个记忆碎片像一片被撕碎的旧帛,零零散散,但她拼凑出了大致的轮廓:这个兽人曾经是一个部落的守护者,在一次兽潮中为了保护族人,吞下了一种被诅咒的植物果实。那种果实不是天然的,而是被某个黑暗的力量刻意改造过的——它的毒素不是杀死宿主,而是将宿主的意识囚禁在身体最深处,让身体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傀儡。

那个诅咒的名字,叫“无归”。

林青叶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狂化者已经近在咫尺。他的巨掌高高扬起,掌心的利爪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那一掌拍下来,足以把她的脑袋像熟透的瓜一样拍碎。

砾在身后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喊叫。

林青叶抬起手。

她没有挡,没有躲,只是把那颗夜泣藤的果子举到狂化者的面前,像举着一盏灯。

“你是来求救的。”她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这片被月光浸泡的空气里,“不是来杀人的。对吗?”

狂化者的巨掌停在半空中。

他脚下的土地不再裂开了。

那颗血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意识,不是理智,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处的、比狂化本身更古老的东西——困惑。

一个猎物不对着猎食者逃跑,反而举着一颗果子站在原地的困惑。

林青叶向前迈了一步。

(快到小长假~大家都会做什么呀)·

第69章 兽世,植物不语(5)

“你的身体里住着一颗被诅咒的种子。”她仰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绿色的眼睛照得像两颗沉在水底的宝石,“我能感觉到它。它在吸你的生命力,把你的意识压在最深处。你不叫‘无归’,你是有名字的。告诉我,你叫什么?”

狂化者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出来,只有那阵低沉的、机械的嗡嗡声。但林青叶注意到,他的嘴唇在动。不是无意识的抽搐,而是在试图拼凑一个音节。

一个很古老的、在兽人语里意味着“石头”的音节。

“岩。”林青叶说,“你叫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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