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43)
她能“看见”它的内在结构——那些细密的、精妙的、如同最复杂的织锦一样的小细胞,在她的感知中清晰得像写在纸上的字。
她能“听见”它的能量脉动——微弱的魔力在叶脉中缓慢流动,像是一条极小极小的河流,无声但有节奏。
她能“感受到”它的本质——这是一种极度稀有的药草,内部含有一种能够“修复精神力损伤”的活性成分。不,不仅仅是“含有”,它的整个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生的。
这是自然的馈赠。
是天地间最古老的药方,写在植物的基因里,等待被读懂的那一天。
林青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整个世界都变了。
那棵古橡树——她能感知到它的根系在地下延伸了多远,能感知到每一根细根末梢吸收水分和矿物质的过程,能感知到树干的年轮一层层叠加的痕迹。
那片银脉草——她不用蹲下就能“看见”每一株的汁液浓度,哪些可以采,哪些还需要再长几天,一目了然。
远处溪沟里的水——她能感觉到水中含有的微量矿物质,甚至能分辨出哪些矿物质对哪种药草的生长有帮助。
这种感觉像是……像是她之前一直是透过磨砂玻璃看世界,现在玻璃被拿掉了。
清晰。
前所未有的清晰。
——
林林青叶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头顶移到了西边,久到竹篓从肩膀上滑到了臂弯里,久到她终于把那股汹涌的信息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化完毕。
她重新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那株紫金色藤蔓连根带土挖出来,放进竹篓里。
然后她开始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她的脑子里转着无数个念头,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精神力。
她知道精神力是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精神力是区分“人”和“超凡者”的分水岭。
魔法师就不用说了——精神力就是他们的本钱。一个魔法师的精神力强弱,直接决定了他能感知多少魔法元素、能调动多大的魔力、能施放多高阶的魔法。
那些只能靠卷轴施法的魔法师,说白了就是精神力不够。卷轴是提前封装好的魔法,只需要极低的精神力就能“激活”,就像是有人帮他们把饭嚼碎了喂到嘴边。而真正的大魔法师,不需要卷轴,单凭精神力和法杖就能直接调用周围的魔法元素,施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为什么高阶魔法师那么少?
因为精神力太难修炼了。
它不是肌肉,练就能长。精神力的增长需要天赋、需要机缘、需要日积月累的沉淀,而且极其脆弱——一旦受伤,几乎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
精神力损伤在王国的魔法师圈子里,是不亚于“癌症”的存在。
很多天才魔法师在修炼过程中因为一次意外导致精神力受创,从此一蹶不振,甚至彻底沦为废人。
没有人能治。一是没人知道他的原理。二是因为没有药。
那些被誉为“神药”的高级恢复药剂,对身体损伤有效,对精神力损伤毫无办法。魔法师们试过各种办法——冥想、魔力共鸣、甚至禁忌的灵魂法术——但效果都微乎其微。
所以高阶魔法师越来越少,魔法资源越来越集中在少数几个大家族手里。
这是一个死循环。
越少的人能成为高阶魔法师,魔法资源就越垄断;魔法资源越垄断,平民就越没有机会接触魔法;平民没有机会,高阶魔法师就更少……
林林青叶以前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这些。
但现在,她的脑子里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那株紫金色藤蔓。
它能修复精神力损伤。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苏兰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林林青叶的身影出现在小路尽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唠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哥不在家,你一个人跑到林子里去,也不说一声……”
“娘。”林青叶打断了她的话。
苏兰愣了一下。
林青叶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我想跟您和爹说个事。”
晚饭后。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比平时郑重了许多。
林朗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但没有喝。苏兰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林青枫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神情难得地严肃。林青苗被老妈赶去睡觉了,但小姑娘趴在楼梯口偷听,露出半个扎着小揪揪的脑袋。
林青叶坐在爸爸妈妈对面,面前放着一个陶罐,罐子里是那株紫金色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