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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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青叶给家里的父母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不长:
“爹、娘,开店一切顺利,勿念。”
“来了一个客人,人挺好,就是话有点多。”
“木屋已经盖好了,比咱家柴房还大。”
“哥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很好,别让他担心。”
“苗圃长得不错,药草够用。青苗要是不乖,帮我骂她两句。”
“过几天冷了,记得把牛棚的帘子挂上。”
“我会注意安全,不用担心。”
“爱你们的,青叶。”
她把信折好,放进信封,准备明天让老魏带去黑铁营地寄走。
然后她走到苗圃前,蹲下来,看着那两株愈神花。
一株被她从古橡树下带回来的,已经长得比她的小腿还高了。叶片舒展,紫金色的光晕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一株从枯死的块茎里重新萌发的,嫩芽比昨天又长了一点点。
林青叶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株大一些的愈神花的叶片。
精神力沟通。
叶片微微颤动。
她感受到了——不是完整的信息,不是清晰的答案,而是一种模糊的、像拼图碎片一样的指引。
这种花的活性成分,需要和另一种物质搭配,才能被人体吸收。
另一种物质……
她皱了皱眉。
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
但至少有了方向。
林青叶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明天再说吧。”她自言自语,转身走进木屋,关上了门。
老槐树下,阿尔德里克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
他听见木屋里传来轻微的鼾声,嘴角弯了弯。
禁忌森林的风吹过树梢,带走了这个深秋夜晚的最后一丝凉意。
两株愈神花在苗圃里安静地生长,叶片上的光晕一明一暗,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吸节奏。
一切都在慢慢开始。
老魏的膝盖好了之后,逢人便讲他在森林边上遇见了一个“小神医”。讲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那小姑娘一挥手,我的膝盖就不疼了”。到第五遍的时候又升级成了“她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她是个高人”。
林青叶听说之后,特地找老魏谈了一次。
“魏叔,你能不能别到处说我是‘神医’?我就是个卖药的。”
“卖药的?”老魏瞪大眼睛,“你这哪是卖药的,你这分明是——”
“我就是卖药的。”林青叶把一罐新配的止痛膏塞进他手里,“这个月的量,拿着。少说两句。”
老魏抱着药膏,嘿嘿一笑,闭嘴了。
但口碑这东西,一旦传开,就像春天的野草,压都压不住。
最开始是铁锤佣兵团的人。
罗根把他的手下全带来了,每人配了一整套野外药剂——止血的、驱虫的、提神的、缓解肌肉酸痛的。青叶给他们打了八五折,罗根付钱的时候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着牙付了。
林青叶跟他们说,如果在森林里看到什么草药或者稀奇玩意儿,她也收。
可以用药剂兑换。
然后是老魏的朋友们。
一群常年在森林外围讨生活的老猎户,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陈年旧伤。
林青叶挨个给他们看了一遍,有的需要敷药膏,有的需要喝汤药,有的只需要贴几贴好梦贴好好睡几天。
林青叶总觉得如果能使用针灸,效果应该会更快更好。
她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但是找不到能用的针。
老猎户们本来是将信将疑的,但林青叶开的方子,便宜,见效快,还不折腾人。
一个疗程下来,全都服了。
接着是那些路过枫叶镇、被朋友推荐“顺路去看看”的冒险者们。
林青叶的小药铺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有了第一批稳定的客源。
这里虽然也有冬天,偶尔也会下雪,但是没有北方那么寒冷。
往森林深处,气温反而还要高一些。
森林里有的植物落叶了,有的依然绿油油。
在冬天的一个午后,林青叶正蹲在院子后面分类整理新采回来的草药,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她探出头一看,药铺门口站了六七个人。
不是一起来的,是前后脚到的。
有穿着皮甲的年轻佣兵,有背着大弓的中年猎人,有两个一看就是魔法学院学生的年轻人(法袍虽然换成了便装,但那股子学院派的气质遮都遮不住),还有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手里拄着一根拐杖,面色蜡黄,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请问,这里是青叶魔药铺吗?”一个年轻佣兵率先开口。
“是。”林青叶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买药还是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