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72)
温恬第一次在魔法学院见到林青叶的时候,大声说:“天哪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枫叶镇!我买过你的清醒水!我哥也买了!那个戴眼镜的!”
林青叶被她的嗓门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记得。你哥叫温然。”
“对!温然!他现在在符文分院读研究生,天天念叨你,说你的魔药理论颠覆了他对药物符文的认知,我都听烦了!”
温恬拉着林青叶的手上下晃了好几下,仿佛不是在握手,而是在往墙上钉钉子。
“你知道吗”,温恬看了看周围,靠近林青叶,小声说,“我一直觉得我们魔法学院的魔药课有问题。那些教授讲来讲去都是‘如何用魔法辅助魔药’,我就想问——魔药本身呢?魔药自己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林青叶被她晃得头晕,但还是笑了。
“你这个说法很形象。”
“是吧!是吧!”温恬用力点了一下头,“所以你的课我一节都没落下。我跟你说,我虽然是学水系魔法的,但我觉得你对魔药的底层逻辑的分析,放到魔法上一样适用。比如说——”
然后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从魔药底层逻辑讲到水系魔法的施法原理,从水系魔法又讲到元素之间的相互作用,从元素相互作用又绕回了魔药。
林青叶站在旁边听着,表情从“认真”变成“若有所思”,从“若有所思”变成“嗯,有点意思”,最后变成了“你什么时候停下来让我也插一句”。
事实证明,让温恬停下来是非常困难的。
但林青叶不讨厌这种感觉。
温恬的热情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活跃起来。她不装,不端着,不跟你玩“贵族社交距离”。她喜欢你,她就直说;她觉得你对,她就大声支持。
这样的人,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比白乌鸦还稀有。
在魔法学院的这段时间,也让林青叶认识到:即使搞研究也不能一个人闷头搞,要多跟别人交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可能也是打开灵感的钥匙。
林青叶在魔法学院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她始料未及的事。
她的药圃被破坏了。
那天她刚从王都回到枫叶镇,刚进森林入口,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然后快速向药铺走去。
还没走到药铺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不是药草的清香,不是泥土的芬芳,而是一种化学药剂烧焦后的焦臭味。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扔下行囊,跑进院子。
药圃——她种了快两年的药圃——星语花倒了一大片,叶片焦黑卷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月光苔被连根拔起,散落一地。七叶凝心草的幼苗被踩得稀烂,银脉月华草的种子被人从土里翻了出来,撒得到处都是。
一片狼藉。
林青叶站在药圃中间,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那种愤怒不是火山爆发式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是一种更沉、更冷、更持久的东西。像一块冰凉的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这些草药平时就跟她的朋友一样,时不时的交流。
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声音”。
她蹲下来,手指触碰到一株被烧焦的星语花。
精神力感知。
泥土里有残留的魔法痕迹。
不是物理破坏,是用魔法药剂烧的。那种药剂的味道她认得——是一种高浓度的腐蚀性溶液,专门用来摧毁植物根系。这种东西在普通市场上买不到,只有专业的药剂供应商才有渠道。
她在泥土里还感知到了另一种东西:靴子的印痕,不止一个人的,至少三个人。
印痕很有规律,像是有人专门踩过每一块种植区,确保每一株药草都被破坏殆尽。
这不是一般的破坏。
这是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的。
林青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她没有哭。
她在想一个问题:谁干的?
答案很快浮现了出来。
因为做这件事的人,不太聪明。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深夜动手,用了不易追踪的魔法药剂,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身份线索。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株植物,都是林青叶亲手种下的,每一株都和她有着微妙的精神力连接。
她在泥土里追踪那残留的魔法药剂,药剂里有三种成分——腐蚀性酸液、扩散剂、以及一种用于掩盖气味的掩味粉。掩味粉的质量很好,是专业级的,普通人绝对闻不出来。但林青叶不是“普通人”。她的精神力感知,不需要“闻”。
她用精神力捕捉到了药剂里的一个极其微弱的“印记”——某些大规模生产的药剂,会在原料中留下特有的微量元素组合,就像每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每个药剂工坊的产品成分也都有各自的细微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