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77)
“先吃饭,”林青叶转身往屋里走,“吃完饭再说。”
林青苗提起那个比她人还大的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后面,嘴上一刻不停:“姐你这药圃怎么又大了?上次来还没这么大呢!这株是星语花吗?怎么比我见过的大那么多!姐这个紫色的是什么花?好漂亮!姐——”
林青叶没回头,但嘴角翘了起来。
“别问那么多,进屋再说。”
“哦。”
林青苗乖巧地闭上嘴,但只安静了两秒钟,又开始说:“姐你这屋子好暖和,自己生的炉子吗?”跟林青叶沉默的性格不同,妹妹喜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个花喜鹊。
林青叶把那句“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咽了回去。
这是她的妹妹。
和她一样倔、一样不服输、一样认准了事就一定要做到底的妹妹。
十年前的林青叶,也是这样追在苏兰身后,问东问西,手脚不停,把一株刚发芽的幼苗从土里挖出来三次,就为了看看它的根长什么样。苏兰每次都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但每次都会蹲下来,耐心地告诉她根是怎么长的、叶子是怎么展开的、花苞是怎么形成的。
现在,苏兰的角色换成了她。
而对面的那个人,换成了林青苗。
林青叶把小木屋的里屋简单收拾了一下,给林青苗铺了一张床。说是床,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拼在一起,把自己床上的棕垫子取下来一层铺上,再盖上一条褥子和棉被。林青苗躺上去滚了两圈,说“比家里的床还舒服”。
林青叶坐在床边,看着妹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忽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以后你发现自己不喜欢种药了,怎么办?”
林青苗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
“不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这是姐做的事呀。”林青苗理所当然地说,“姐做的事,一定是有趣的。而且——”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以前在家里,姐种药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看,就觉得那些药草在发光。不是真的发光,是……心里觉得它们在发光。”
林青叶没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被子。
“睡吧。明天早起。”
“嗯。”
林青苗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姐,你真的会教我‘跟植物说话’吗?”
“会。”
“就像你那样?”
“等你先学会种活一株星语花再说。”
“哦。”林青苗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像是已经梦见了明天那株被她种活的星语花。
林青叶坐在床边,没有立刻走。她看着妹妹的睡颜——那张和她如出一辙的眉眼,那对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两只从被子里伸出来、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土的、小小的手。
两年了。
她自己一个人在森林边缘撑了两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对于十五岁的她来说,很漫长。
救过人,得罪过人,被人毁过药圃,站在国王面前说过“我想开一所学校”。她从来没觉得累。
但现在,看着身边这个小小的、呼吸均匀的、在梦里还念叨着“星语花”的身影,她忽然觉得——
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不用一个人扛了。
林青叶站起来,替妹妹掖好被角,吹灭了灯。
第二天清晨,林青苗比姐姐起得还早。
林青叶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妹妹已经蹲在药圃边上,手里捧着一个水瓢,正在小心翼翼地给星语花浇水。她的动作有点笨拙——水洒到了叶片上,没有浇到根部,有几株甚至还被她浇多了,水在土壤里积了个小坑——但她的表情认真得像是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仪式。
“不是这样浇的。”林青叶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握住她拿水瓢的手,“叶片不能沾水,太阳一晒会烧。浇在根部,慢慢倒,不要急。你看,这样——”
她带着林青苗的手,慢慢地把水倒在星语花的根部。泥土吸收了水分,颜色从浅变深,慢慢地向四周扩散。
“看到了吗?水要浇透,但不能积水。”
林青苗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拿起水瓢,试着浇了下一株。
这次好多了。
虽然还是有些水溅到了叶片上,但比刚才强了不少。林青叶没有纠正她,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是需要一遍一遍练出来的。
“姐,”林青苗一边浇水一边问,“你当初一个人在这里种药的时候,害怕吗?”
“怕。”
“怕什么?”
“怕魔兽,怕坏人,怕药草种不活。”青叶想了想,“后来就不怕了。”
“因为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