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19)
那些绿洲——十五年前只有一个希望堡,一株母树。
现在,从北方到南方,从东部沿海到西部内陆,废土上已经建立起了四十多个绿洲。
每一个绿洲都以一棵或几棵母树为中心,通过地下水脉和根系网络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覆盖大半个国家的、活的、不断生长的生命网络。
这个网络能净化土壤和水源,能过滤空气,能调节局部气候,能生产粮食,能养活人。
它不是林青叶一个人的功劳,是每一个绿洲的每一个人——种地的农民,巡逻的战士,研究作物的科研人员,维护灌溉系统的工程师等等所有人一起,用十五年的时间,一滴汗一滴汗地浇灌出来的。
顾特使——现在已经不是特使了,是中央政府农业与资源部的部长——在复苏元年的第十五周年纪念日那天,通过残存的卫星通信网络,向全国所有绿洲和基地播报了一份报告。
报告很长,有几十页,但核心内容只有几段话:
“经过十五年的努力,全国范围内已经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土壤达到了可以耕种的标准。不这些土壤上,不需要特殊的异能或者任何超自然的干预,一个普通的、没有异能的农民,用普通的农具和种子,就能种出庄稼来。”
“地下水污染的情况也有了显著改善。在母树网络覆盖的区域,地下水的放射性指标已经降到了核战前的数倍到数十倍——不是完全安全,但不再致命。长期饮用不会导致急性辐射病,但对生育和免疫系统仍有影响。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空气中的辐射尘浓度降到了核战后最低值。在母树网络覆盖的核心区域,人们已经可以在户外正常活动,不需要佩戴防毒面具,不需要担心淋雨会得辐射病。但不能长时间暴露,不能在高污染区域停留太久,还不能像核战前那样生活。”
报告的最后一段,顾部长的声音突然变了。那种官方的、克制的、不带感情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私人的、更柔软的、像一个老朋友在跟你说话一样的声音。
“十五年前,我第一次去希望堡的时候,那地方只有二百多人,围墙是用集装箱和碎砖头垒的,顶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看起来跟废土上任何一个随时会被摧毁的小基地没什么区别。但那个基地里有一个老太太,蹲在地上闻一捧土,闻完了说‘淋了雨不会死了’。有一个老头子,站在城墙上,用一把破砍刀面对着几千只丧尸,一步没退。有一个年轻人,在丧尸群中冲进冲出,浑身是血,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处理伤口,是问他队友‘你还活着吗’。”
“还有一个女人。她在这片被所有人判定为‘不可能’的土地上,种出了第一棵菜,第一粒麦,第一棵树。”
“这片废土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是在等希望——他们是在种希望。种在土里,种在水里,种在风里,种在每一个愿意弯下腰、把手伸进泥土里的普通人的手心里。”
“种子已经撒下去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在遥远虚空中,那片白茫茫空间中,是一棵通天的大树。树顶仿佛能摘到星辰。树根也似乎扎入了无尽深渊之中。
树冠上,已经挂了七棵硕大的果子。
这些果子的颜色都不太一样,有的是绿色中带着些灰和乳白,有的是深褐色中泛着青光,还有的是白色中泛着淡淡的七彩荧光。
外形也有一些差别。有些圆润如龙珠,有些又像未满月的月亮。
每一颗看上去都有些诡异,但放在一起又有些和谐。
(三更)
第160章 星际植物师(1)
(新位面)
一个小男孩坐在树冠旁,看着这些果子,啧啧称奇:
“这些果子都是姑姑经历的小世界吗?那些小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这些果子怎么长成这样啊?”小男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一颗向日葵摇晃着花盘,发出的声音却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之前风尊者说过,是那些小世界。我现在好像能感受到姑姑本体散发出来的能量,跟以前的能量不太一样了。好舒服呀。”
树下那个石桌旁,清风仙尊跟一个白胡子灰袍老者面对面坐着喝茶:
“小叶子去往一个个的小世界,说是历练,其实更像是在不同的泥土里试着扎根。”
说话的是那位老者。
“她感受着那一片一片的土地,有充满希望的,有死寂绝望的,有失去生机但依然顽强生存的。”老者喝了一口茶,目光穿透那层层薄雾,似是能看到那一个个小世界里的林青叶。
“那些世界看似寻常,但让一棵树去感受人间烟火,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她做事不太张扬,但每一下都扎在要紧的地方。就像树根在土里默默走,走着走着,就把一整片地基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