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4)
“你不会不行的。”萧怀瑾打断她,“你是大夫,你不能倒下。”
林青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她到军营以来,第一次笑。
半个月后,新发病例为零。
消息传到军营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像是有人喊了一声口令,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士兵们从帐篷里涌出来,喊着、叫着、笑着、哭着。有人把帽子扔到天上,有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感谢老天爷。
“林大夫!林大夫!林大夫!”
声音从西边传到东边,从南边传到北边,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回响。
林青叶被几个士兵抬了起来,抛到空中。她吓得叫了一声,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照在她那双布满针痕和药渍的手上。
萧怀瑾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这一幕。
他看见那个瘦弱的姑娘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士兵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她的笑声从那边传过来,清脆得像山里的泉水。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半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
那天夜里,军营里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能睡个舒心的觉。
林青叶坐在营帐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边关的星星比清水镇的大,也比清水镇的亮,一颗一颗挂在那里,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银子。
萧怀瑾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不休息?”他问。
“睡不着。”林青叶抱着膝盖,“这些天太紧张了,一下子松下来,反而睡不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萧将军,”林青叶忽然开口,“您为什么从军?”
萧怀瑾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家世代从军。父亲说,萧家的男人,生来就是保家卫国的。”
“那您自己想呢?”
萧怀瑾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远处山野里草木的气息。
“我想让天下太平。”他最后说,“没有战争,就没有伤亡。没有伤亡,就不用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在面前。”
林青叶转过头看他。月光下,这个铁骨铮铮的将军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的理想跟您差不多。”她轻声说,“我想让天下百姓有病可医。”
“怎么说?”
“现在的医术,都掌握在权贵和世家手里。老百姓生了病,看不起大夫,吃不起药,只能硬扛。扛得过去是命大,扛不过去就是命苦。”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想把这些医术写下来,写成一本所有人都能看懂的书。让老百姓自己就能治病,不用等死。”
萧怀瑾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你父亲的事,”他忽然说,“我听说了。”
林青叶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放心,”萧怀瑾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总有一天,会还他一个公道。”
林青叶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眶微微发热。
“你的路,”萧怀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比我想的要远。”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但这条路,值得走。”
林青叶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轻轻笑了。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药草的清香。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回了营帐。
明天,还有病人等着她呢。
第15章 逆袭的医女(15)
瘟疫过后,军营里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士兵们看林青叶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尊敬,现在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信任,又像是依赖,还有的像是把她当自己的亲人,甚至比亲人还要亲。走在营地里,时不时有人跑过来,塞给她一个野果子,或者一碗热汤。
“林大夫,您尝尝这个,山上摘的!”
“林大夫,我娘托人捎来的腊肉,您还在长个子,多吃点儿!”
林青叶笑着推辞,推不过就收下,转身分给伤兵营里的病号。
萧怀瑾也开始频繁地来找她。
起初是问问伤员的病情,问瘟疫后的防控措施,和应对预防的方法,问伤兵的恢复情况。后来话题渐渐多了起来——从医术到民生,从战场到天下。萧怀瑾发现,小姑娘不仅医术好,善良,眼界也远比一些读书人还长远,甚至看一些问题,远不是朝堂上一些老顽固能比的。
“林大夫,”有一天傍晚,萧怀瑾站在营帐外,看着远处山坳里的炊烟,“你看看这些打仗受伤的士兵。”
林青叶正在晾晒草药,闻言停下手中的活。看向伤员帐篷处。
他们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独自坐着叹气,有的躺在床榻上呻吟着缓解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