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51)
“然后呢?”
“然后你变成全星际最富有的女人。有钱,有自由,有自己的星球,想种什么种什么。”
林青叶看着她,看了三秒钟。
“你知道植物的根是怎么长的吗?”
莉娜似是没反应过来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化了,愣了一下:“什么?”
“植物的根不会问土壤‘我能长在这里吗’。它不会和土壤谈判,不会签合同,不会谈分成。它只是——扎下去。”林青叶指了指脚下的地板,“我的根已经扎在这个轨道站里,深入这颗垃圾星了。我不会走。不管你们出多少钱。”
莉娜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林小姐,你做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她收起终端,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维克多财阀不喜欢被人拒绝。”
“我不在乎维克多财阀喜不喜欢。”林青叶说,“我在乎的是我的植物喜不喜欢。”
林青叶对这个财阀集团真没什么好感,除了尤恩,那个蓝闪蝶少年。
莉娜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第二个“试探”来了。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和莉娜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不是昂贵的太空工作服,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有几个破洞的旧夹克,看起来像在太空里漂泊了很多年的老浪人。
他的脸上有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睛是那种“见过太多东西”的深灰色,胡子拉碴,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合成咖啡的味道。
他走进疗愈区的时候,没有像莉娜那样直奔主题。
他只是安静地坐下来,在静心草的光芒中闭了一会儿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林青叶,说了一句让科尔差点把舌头咬掉的话:
“这味道,让我想起了我祖母的菜园。虽然我没见过我祖母的菜园。但她给我讲过。她说——‘西红柿熟的时候,空气里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像太阳被切成了一片一片的。’”
林青叶看着他。
“你不是来买植物的。”她说。
中年男人笑了。那笑容不是莉娜那种排练过的“友好”,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沉淀了太久的情绪的笑。
“我叫杜克。”他说,“星际联邦科学院,生物学部,高级研究员。”
“科学家?”
“算是吧。”杜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打开,一道浅蓝色的能量屏障从设备里扩散出来,将他们两人笼罩在内——隔音、隔信号、隔监控。
“军方的人。”林青叶没有任何惊讶的语气,“莉娜走的时候,你就在外面等着。你身上的咖啡味道和‘洞察号’舰载厨房用的合成咖啡是一个牌子。”
杜克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他笑得更深了。
“你观察力很强。”
“不是我观察力强。是科尔告诉我的。”林青叶指了指门口——科尔正蹲在那里,复眼盯着杜克,爪子微微张开,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他闻到了‘洞察号’的空气循环系统里特有的除菌剂味道。那种除菌剂只有联邦第七舰队在用。”
杜克看了一眼科尔,又看了一眼林青叶。
“你有一个很好的保镖。”
“不,他是我朋友。”
科尔听到“朋友”两个字,触角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盯着杜克。
杜克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
“林小姐,我不是来收购你的植物的。我是来——”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请求你的帮助的。”
“什么帮助?”林青叶感到意外。
“雷克斯上将。”杜克压低声音,“联邦第七舰队总司令,星际联邦最年轻的四星上将,边境战争中的不败战神。但他有一个秘密——从三十年前开始,他就患有严重的精神暴动症。”
“精神暴动?”
“和普通的精神疾病不同。精神暴动是一种基因层面的退化症状——患者的神经元会不定期地出现‘暴走’现象,导致极度的暴力倾向、幻觉、以及自主神经系统失控。发作的时候,他会攻击身边的一切活物。他的副官、警卫、甚至医疗队——都有人在发作中牺牲。”
“治不好?”
“星际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物、最好的精神净化舱——全都试过了。没用。”杜克的声音很轻,“精神暴动能稳定下来的唯一原因,是他自己。他用军人的意志力硬扛。但医生说他扛不了多久了。最多一年,他的大脑就会彻底失控。”
林青叶沉默了几秒。
“你想要静心草。”
杜克点头。
“不是‘想要’。是‘请求’。”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密封的金属盒,“这是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