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62)
绿光从她的指尖涌出,不是“燃烧”的那种刺目的光,而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光。
“你等我。”
金土微微发热。
像在说:“好。”
维度深处。
渊的意识感受到了那根“线”的震动。
林青叶把那份金土种下去了。
她把那颗“看不见的种子”放进金土里了。
她在等它发芽。
渊的意识在那个维度里微微震动——那不是“笑”,那是他的“根系”在舒展。
——“你从来都是这样。” 他想,——“给你一粒种子,你就种。不管那是什么种子。不管它能不能活。不管要等多久。你就是种。”
他的意识从维度深处向上“生长”,像一棵树的根系向地面伸展——不,是相反。他是根,地面才是他的“天空”。他穿过时间、空间、位面的边界,最终在轨道站最高处的那根横梁上“破土而出”。
斗篷。
兜帽。
金色瞳孔。
他又站在那里了。
他看着下面的种植舱A-01——透明穹顶在黑暗中像一盏巨大的、倒扣的灯。穹顶里面,林青叶蹲在那个种植槽前,手指插在金土里,指尖的绿光在黑暗中像一颗安静的星星。
“你以前从来不等的。”他低声说,“你以前总是急急忙忙地种,急急忙忙地长,急急忙忙地开花结果,然后急急忙忙地去下一个地方。去寻找自己想要的。”
——“你从来不等人。”
——“从来都是我等。”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拂过。
一道看不见的“信息”从他的指尖飘出,穿过维度,穿过空间,穿过种植舱的透明穹顶,落在林青叶的肩头。
不是温度。
是一个词。
——“慢慢来。”
林青叶正在等那颗种子发芽,突然觉得肩头一暖。不是被什么东西碰到的暖,而是一种——被人“看到”的暖。
她抬头,看向种植舱的透明穹顶。
穹顶外面是漆黑的宇宙和零星的星光。
但她的感知告诉她——在那片黑暗中,有什么人正在看着她。
不是“什么”。
是“谁”。
——“渊。”
她对着那片黑暗,无声地念了这个名字。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星光。
是金色的瞳孔。
在维度深处,在时间的裂缝里,在所有位面的夹缝中——
那抹金色,永远亮着。
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
像一颗不会腐烂的种子。
像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不知道“等待”和“呼吸”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在等。
因为“等”这个字,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被动地消耗时间”。
“等”是生长。
金土种下去后的第三天,林青叶开始“变绿”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变绿。植物颜色的绿。
那天早上科尔照例来种植舱送早餐——合成蛋白棒配营养液,轨道站标准伙食——推开舱门的时候,林青叶正背对着他蹲在金土种植槽前,手指插在土里,绿光从指缝间渗出来,像根系在水里舒展。
“早饭。”科尔把蛋白棒放在培养箱上,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他的复眼猛地一缩,“你的脖子怎么了?”
林青叶转头:“什么?”
科尔没说话,爪子一划拉,从旁边翻出一面破镜子——不知道从哪个废品堆里捡来的,镜面有裂纹,但还能用——递给她。
林青叶接过镜子,歪头看了看。
她的脖子上,从衣领边缘开始,延伸出几道细密的、淡青色的纹路。不是伤痕,不是淤青,而是——叶脉。
像一片叶子的脉络,从她的锁骨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然后消失在她的脸颊边缘。
她放下镜子,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也有。更细、更密,像一张青色的网覆在皮肤下面,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科尔的声音发紧,触角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昨天。”林青叶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些叶脉纹路随着肌肉的牵拉伸展、收缩,像真的有生命一样,“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皮肤有点痒,没在意。”
“你不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林青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不疼。”
科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复眼盯着她脖子上的那些纹路,外骨骼下面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不是医生。但他是虫族。
虫族对“生命力”的感知比人类敏感一万倍。
他能感觉到——林青叶身上的“东西”正在变化。她的体温比她刚来轨道站的时候低了零点五度。她的心跳比她刚来轨道站的时候慢了三拍。她的呼吸——那些从她肺里呼出来的空气里,二氧化碳的含量比正常人低,氧气的含量比正常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