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63)
她在进行光合作用。
不是比喻。是真的光合作用。
一个人类。在轨道站的人造灯光下。像个植物一样,把光变成了能量。
科尔的后脑勺开始发凉。不知道是发木还是脑袋空空。
“你等一下。”他说,然后转身跑了。
林青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的绿光还在。但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稳定”了。它在明灭,在闪烁,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
——“消耗太大了。”
金土传来一个信息,——“你用得太多了。你的身体在‘转化’。”
“转化什么?”
——“转化你。变成我们。”
林青叶把手指重新插进金土里。
绿光稳定了一瞬。
然后又开始了那种不规则的、让人不安的明灭。
科尔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虫族,但不是科尔那种混血,而是纯血的、高等的、一看就不是在垃圾堆里长大的虫族。
她的体型比科尔小一圈,外骨骼不是暗红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像琥珀一样的淡金色。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甲壳,可以看到她体内的“血管”——不,虫族没有血管,那是他们特有的“体液循环系统”,淡蓝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道里缓缓流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她的复眼不是科尔的虹彩色,也不是尤恩的湛蓝色,而是一种深邃的、像夜空一样的暗紫色。
紫色的复眼下面,是一张和人类女性差不多的脸——但她的嘴不是用来吃东西的,她的嘴两侧有两条极细的、像触须一样的口器,那是虫族医疗者用来“读取”生命体征的器官。
她叫瑟薇。虫族母皇的御用医疗者,全虫族最好的医生。她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母皇亲自下的命令。
瑟薇走进种植舱的时候,所有虫族战士——那些平时在门口站岗的、爪子能撕开战舰装甲的精锐——全部单膝跪下了。
是对瑟薇。虫族医疗者在族群中的地位仅次于母皇,因为他们掌握着“生”的权力。
瑟薇没有看那些跪下的战士。她的暗紫色复眼从进入舱门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定了林青叶。
“我感觉到你了。”她开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她那两条口器的震动中产生的——一种低频的、像大提琴一样的声波,直接震动空气,不需要经过声带,“你的生命力在‘泄漏’。”
“你好。”林青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你是科尔找来的?”
“科尔找了我。”瑟薇走到林青叶面前,暗紫色的复眼倒映出林青叶脖子上那些叶脉纹路,“但我来这里不是因为他。是母皇的命令。”
“母皇知道我了?”
“整个虫族都知道你了。”瑟薇伸出那两条极细的口器,在林青叶的手臂上方轻轻扫过,没有触碰皮肤,但林青叶感觉到了一种“被读取”的微妙触感,像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静心草治愈了科尔的精神紊乱症。那不是‘治疗’——那是‘修复’。虫族的神经系统损伤是不可逆的。但你那株草,让他的神经元重新长了出来。”
第177章 星际植物师(18)
林青叶的眉头微微一皱:“重新长出来?”
“对。”瑟薇收回口器,暗紫色的复眼微微闪烁,“你不是在‘治’病。你是在‘唤醒’虫族体内被沉睡了几百年的基因片段。你让它们醒了。你让它们重新开始工作。你让虫族——变回了我们本来的样子。”
舱室里一片寂静。
那些跪在地上的虫族战士,外骨骼下面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们听懂了瑟薇的话。他们听懂了——这个女人,这个种花的人类女人,正在做的事情,比任何战争、任何武器、任何政治谈判都更重要。
她在“修复”虫族。
从基因层面。
“但你付出了代价。”
瑟薇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你的身体在‘植物化’。你的叶绿素含量是正常人的十七倍。你的皮肤下出现了叶脉状的维管组织。你的体温在持续下降。你的心跳在持续减慢。你的身体正在从‘动物’变成‘植物’。”
瑟薇顿了顿,暗紫色的复眼盯着林青叶的眼睛。
“你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喂你的植物。”
“这不是‘代价’。”林青叶说,“这是‘循环’。森林里的养分就是这样循环的——落叶变成泥土,泥土滋养新芽,新芽长成大树,大树再落下新的叶子。我不是在‘消耗’生命力,我是在‘循环’它。”
“你说得很好听。”瑟薇的声音没有起伏,“但你的身体不是森林。你的身体是一个人类。人类的生理结构不适合做‘循环’。你继续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