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8)
做完这些又跟韩铁柱说:
“你让人把将军身上的脏污用干净布子擦拭一下,注意千万不要碰到伤口。”
夜里,林青叶寸步不离地守在萧怀瑾身边。
果然,半夜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烫得像火炭。这是伤后感染的征兆——最危险的关口。渡过了,就能活;渡不过,神仙也救不了。
林青叶让亲兵用冷水给他擦身子降温,自己则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药。她煮了一锅清热解毒的黄连解毒汤——黄连、黄芩、黄柏、栀子,四味药都是苦得要命的东西,但她硬是一口一口地喂了下去。
萧怀瑾在昏迷中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什么,却是抓住了林青叶的手,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血。
她没有抽手,只是轻轻地说:“将军,你得挺住。”
半夜的时候,萧怀瑾忽然开始咳血。
林青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肺部的伤口又裂开了。她立刻用针刺了几个穴位——尺泽、孔最、鱼际——都是肺经上的穴位,能止咳止血。
血慢慢止住了,但萧怀瑾的脸色更白了。
“参汤。”林青叶冲亲兵喊了一声,“快拿参汤来!”
先前就熬好的参汤一直用药炉温着。
韩铁柱一直守在帐子外,听到喊声立马端着参汤跑进来,差点摔了一跤。
林青叶接过碗,一勺一勺地喂。萧怀瑾的牙关咬得死紧,她用筷子撬开,硬灌了进去。
一碗参汤灌下去,萧怀瑾的脉搏稳了一些。
林青叶瘫坐在床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衣服被汗湿透了,手上、脸上都是血,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林大夫,”韩铁柱的声音闷闷的,“你去歇一会儿,我守着。”
“行,我在桌子这趴会儿。”林青叶本想拒绝,但察觉到自己的状态,还是决定休息一下。“将军还没过危险期。你看着点儿,每隔半个时辰就用冷水擦手脚四肢,头上的帕子也要不停的换。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立刻喊我。”
接过韩副将递来的一条薄毯,林青叶缓缓闭上了眼睛。
军帐里,呼吸声从急促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绵长。偶尔传来水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军帐外,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也是放缓了脚步。
天快亮的时候,萧怀瑾的烧退了。
林青叶醒来看了看伤口,没有渗血,周边有些泛红,但没有那么红肿了,这是炎症在慢慢消去。
又给他喂了些汤药,想起身离开,但是突然手被人抓住。
林青叶回头,以为是人醒了。却看见那人还是紧闭着双眼,眉宇间有些痛苦。
本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又怕扯着伤口,又转身坐在了床榻边。
萧怀瑾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林青叶趴在床边睡着了。
感受了一下伤口,虽然疼痛感很强烈,但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头还有些昏沉。
视线缓缓下移,自己紧紧抓着她的手,本该白皙的手略有些粗糙,指甲掐出来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用来挽发的木簪子也有些歪歪斜斜,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嘴唇干裂,脸色苍白。
他定了定神,头脑的混乱减轻了一些。
这个姑娘,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倔。手术台前,她的手稳得像块石头,她敢用刀划开他的胸口,丝毫不考虑失败的后果。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
林青叶立刻醒了,眼中立刻变得清明。
“将军!”她凑过来,往前坐了坐,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脉象平稳了!烧也退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但脸上挂着笑。
听到帐内的动静,门口的守卫也赶紧进来看情况。
“将军醒了!将军醒了!太好了!我去通知韩副将和李大人。”守卫的士兵一脸惊喜,立刻冲了出去。
“谢谢你。”萧怀瑾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谢什么,我是大夫。”林青叶站起来,给他倒了一碗水,“将军,您得好好养着。伤到肺不是小事,至少得养三个月。”
“三个月?”萧怀瑾皱眉,没有再让她喂,接过碗,“仗还没打完。”
“命不要了?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吗?你可以在后方指挥。”林青叶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凶,“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你要是再折腾没了,我——我不白忙活了?”
萧怀瑾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
“好,听你的。”
战后,萧怀瑾坐在案前,铺开一张空白奏折。
他想了很久,然后提笔写道:
“臣萧怀瑾谨奏: 女子林氏青叶,医术精湛,心怀仁德。瘟疫肆虐之际,临危不惧,救治将士数百人,活人无数。臣身负重伤,命在旦夕,林氏冒险施救,以刀剖肉取箭,以针缝创续命,手法精妙,闻所未闻。其术之奇,其心之诚,臣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