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87)
她在“微笑”。
“你的树,叫我‘母亲’。”
女皇说,“但我更愿意叫它‘孩子’。因为它的寿命比我还长。它不是被‘种’出来的,它是被‘唤醒’的。你唤醒了一棵比宇宙还古老的树。用你自己一半的生命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林青叶回答,女皇的微笑加深了。“意味着你不属于任何位面。你是所有位面的‘根’。你的树是你的‘干’。你种下的每一株植物,都是你的‘枝叶’。你不是一个人。你是一个网络。一个连接着所有生命的、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网络。”
林青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的银白色光芒在缓慢地流转,像一条安静的小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来结盟的。”女皇说,“虫族提供星际航行的‘虫洞通道’。全宇宙最稳定的、最安全的、最快速的星际交通网络。通过虫族的虫洞,你的‘植物网络计划’可以在三个月内覆盖全星际”
“你要什么?”
“你的植物。”女皇的暗红色复眼盯着林青叶,“我希望是‘共生’。虫族的基因正在崩溃。我们在太空中生活了太久,久到我们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有机生命。所以我们在退化。我们的基因链正在一点一点地断裂,就像一条被用了太久的绳子。你的静心草,修复了科尔的精神紊乱症。你能让虫族的基因重新连接起来。不是‘治愈’,是唤醒。唤醒我们体内沉睡了几十亿年的、属于‘生命’的那部分。”
“共生。”林青叶重复了这个词。
“共生。”女皇点头,“你的植物需要虫族的虫洞来传播。虫族需要你的植物来延续。我们是——同一个身体的不同部分。你的根在地下,我们的翅膀在天上。我们之间的空间,就是你种花的地方。”
林青叶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右手。不是握手,是击掌——像她和总统做的那样。
女皇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沾着泥土的、指甲缝里还有绿色汁液痕迹的手。她也伸出了手——不,是“拟态”的手,从外骨骼中延伸出来的、由银色纹路编织成的、半透明的手。
两只手在空中击了一下。
没有声音。但在场的所有虫族——科尔、瑟薇、那些跪在地上的战士——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震动。
虫族和植物,在那一刻,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连接在了一起。
同时宇宙中最古老的一种生命也苏醒了。
这是一种虚空生物。比虫族更古老,比硅基生命更古老,比任何已知的文明都更古老。
它们在宇宙诞生的最初三秒内就存在了。
那时候甚至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概念。
它们像“影子的影子”一样,存在于宇宙的暗面它们是宇宙最古老的生命形式之一。
它们是一团无穷小的、无穷热的、无穷密的“点”。在那个点里,一切都不存在,但一切的可能性都存在。
它们以吞噬“生命能量”为源。
生命母树的银白色光芒,对虚空生物来说,是食物的香气。
那棵覆盖半径十万公里的、散发着纯正能量气息的巨树,在宇宙的暗面看来,像一座不设防的、堆满美食的、大门敞开的餐厅。
它们在生命母树种下的那一刻就醒了。
因为虚空生物存在于时间之外。
对它们来说,“过去”“现在”“未来”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点。
它们在那一个点上,“看到了”生命母树的诞生。然后它们“决定”醒来。然后它们“已经”在路上了。
它们的“路上”不是空间意义上的移动——它们不是从A点移动到B点,而是在宇宙的暗面中“折叠”。
虚空生物的身体不是由原子构成的,而是由“负能量”构成的——一种与常规宇宙的能量完全相反的、具有“吸力”的东西。
它们在暗面中折叠的方式,就像一张纸被对折,A点和B点重合,不需要任何时间。
所以它们来了。
在虫族女皇和林青叶击掌的那一刻——它们已经在暗面中“折叠”到了距离生命母树最近的、可被常规宇宙接受的“坐标”。那个坐标,就是联邦首都星。
他们的到来只是为了是进食。
联邦首都星的名字叫“新伊甸”。
这个名字是讽刺的——旧时代人类传说中的伊甸园是一个长满了植物、充满了生命的花园,而新伊甸是一颗被金属和玻璃覆盖的、没有一棵树的、空气中弥漫着合成材料气味的巨型城市星球。它的人口是三百亿,是所有人类文明的“心脏”——联邦议会、联邦最高法院、联邦中央银行、以及所有最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机构都集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