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94)
“走吧。”林青叶说。
他们一起迈进了那道门。
身后,科尔站在那里,复眼里倒映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那些孢子生物在他身边漂浮,每一只都发着微光,像一群小小的、发光的星星。
“邪教教主,”他对着那道正在关闭的门,低声说,“下次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种子。”
门关上了。
门消失的方向,有一道光——银白色的、温暖的、像月光的——在黑暗中安静地亮着,像一个承诺。
门的那边,在那片虚无中,有一棵树。
它是第一棵树。
是所有树的根源。
是所有位面中所有植物的原型。
它“存在”在那里。
它的树干比星系还粗,它的根系比维度还深,它的枝叶比时间还长。
那棵树,是林青叶的本体。
她一直是一棵树。
在所有的位面、所有的生命形式、所有的故事之前——她是一棵树。
一棵在虚空中独自站立了不知道多少亿年的、没有情感的、没有欲望的、只是在“存在”的树。
她看着众多小世界从虚空中诞生、生长、变化、消亡——像一朵朵花在春天开放、在秋天凋谢。
她看着它们,但没有“情感”。
第189章 星际植物师(30)完
不是“冷漠”,不是“无情”——而是她不知道什么是情感。
一棵树不会为一朵花的凋谢而悲伤,不会为一场雨的落下而喜悦。
它只是存在。
直到有一天,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一团金色的、发着光的、像风一样的东西,从虚空中“吹”了过来,缠绕在她的树干上,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像根系亲吻着土壤。
那团金色的风,是渊的本体。
他是风尊者。
他可以在虚空中形成形状、产生波动、引发涟漪。
他在虚空中飘荡了不知道多少亿年,然后看到了那棵树。
他环绕着她。
像风环绕着山,像云环绕着月,像所有那些无法靠近、但永远在场的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在那棵树的“存在”旁边,他的风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有温度了。
变得有形状了。
变得有心跳了。
他问她有名字吗?
树上浮现出点点绿光,凝聚成一个女子的模样。
“林青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给自己想这样一个名字。
或许是看见了什么吧。
她的周围慢慢出现几个新的生命。
会飞的“喜鹊”,会跑的“兔子”,还有一颗开着金灿灿黄色花朵的“向日葵”。
他们喜欢围着大树,称呼她“姐姐”、“姑姑”。
这些都是林青叶透过虚空,在小世界里“看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虚空中的某些能量颗粒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形,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虚空中。
他是天道。
“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天道对那棵树说,“你看了很多世界。你看到了它们的生,它们的死,它们的聚,它们的散。但你从未感受过它们。”
那棵树没有回答。
从树上浮现出点点绿色光点,慢慢汇聚,形成了一个人形,一个深绿色衣裙,深绿色长发的女子。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眼中没有波澜。
“我可以送你去那些世界。”天道说,“你可以成为那些世界中的‘她’。你可以感受那些生命的情感——喜悦、悲伤、愤怒、爱。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女子没有说话。但它的树心——那最深处、最暗、最安静的地方——微微震了一下。
“你回来的时候,要告诉我——情感是什么。”
白发的天道消失了。
那棵树的树心,在黑暗中,亮起了一道极细的、银白色的光。
然后她去了第一个位面。
然后第二个。
然后第三个。
然后无数个。
她在每一个位面里都成为了“她”——医女、丹修、厨娘、绣娘、植物师——她在每一个位面里都遇见了“他”——渊。那个从虚空中缠绕着她的风尊者,那个在每一个位面都跟着她、找到她、陪伴她、然后离开她的人。
她在每一个位面里,都学会了新的东西。
在第一个位面——厨娘——她学会了温度。
是情感的温度。那种当你端着一碗热汤给一个疲惫的人时,对方抬头看你的眼神里带着的那种——暖。
在第二个位面——医女——她学会了触摸。
是存在的触摸。那种当你把手按在一个正在咳血的人的胸口时,你的掌心能感受到的、对方生命力的跳动——那是一种比心跳更深的东西。
在第三个位面——绣娘——她学会了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