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56)
“不是那种‘好人’。”林青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真正的、顶天立地的好人。你心怀天下,爱惜将士,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
“你就是那个更好的人。”萧怀瑾说。看着眼前人,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正如同初次见到她的那般,原来,早在那时候,这人就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林青叶摇了摇头。
“我的路,跟别人不一样。”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坚定,“我要去的地方,不是京城,不是将军府,不是任何一个人能陪我走到的地方。是山野,是乡村,是那些病人需要我的地方。我不能停下来,也不能拖累任何人。”
萧怀瑾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还是在拒绝我。”
“不是在拒绝你。”林青叶轻轻地说,“是在拒绝一种生活。那种生活不适合我。”
萧怀瑾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想要的,你都不想要。别人不想要的,你却拼了命去追。”他摇了摇头,“我早就该知道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城门口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
是块玉佩。
“这个,你带上。”他说,“不是定情信物,是——朋友之间的念想。”
林青叶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他。
“好。”她把玉佩收进怀里,“我带着。”
萧怀瑾站在城门口,看着马车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晨光里。
她没有回头。
他知道她不会回头。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我会等你的。无论多久。”
林青叶走了很远,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京城。巍峨的城墙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她不会回来了。
至少,不会为了做官回来。
她转过身,朝清水镇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她走得很轻快。
回清水镇的路,比来时慢了许多。
林青叶不着急,走走停停。路过村子就停下来给人看病,路过山头就上去采药。她的名气已经传开了,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来。
“您是林大夫吧?边关那个林大夫?”
“听说您救了上百条命,是真的吗?”
“林大夫,您给我娘看看,她这腿疼了好几年了……”
林青叶一一应下,也不推辞。她给人看病不收钱,有时候还倒贴药材。有人过意不去,非要塞给她几个鸡蛋、一把青菜,她才收下。
走了将近两个月,终于到了清水镇。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济世堂的招牌。那块木牌还在,上面“济世堂”三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认出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仲时。
他老了。从离开京城,七年的时间把他的头发从花白染成了全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但他的背还是直的,眼睛还是亮的。
他看到林青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林青叶站在他面前,眼眶红了,“祖父,我回来了。”
林仲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回来就好。”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每天清晨,林青叶起来煎药、看诊、抓药。下午上山采药,晚上整理医书。济世堂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她看病。
祖父已经不常坐诊了,陈守拙和谢知非都能独当一面,医馆里也招了几个学徒。
但林青叶还记着自己跟祖父的约定。
她开始着手编写那本想了很久的医书。
她把父亲留下的《百草心得》、祖父教的方子、自己在边关行医的经验,还有从孙老头和其他军医那里学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整理出来。她用最通俗的语言写,不用那些艰深的术语,让识字的百姓能看懂,不识字的听别人念也能听懂。
“治伤寒,初起用葱豉汤:葱白三根,淡豆豉三钱,水煎热服,得汗即解。”
“治小儿积食,用保和丸:山楂三钱,神曲三钱,莱菔子二钱,连翘二钱。此方药味不贵,寻常人家也用得起。”
“治刀伤出血,用三七粉:三七研末,敷于伤口,止血生肌。军中常用,效验如神。”
每一味药,她都写了最便宜、最好找的替代品。人参太贵,就用党参;阿胶太贵,就用红枣;鹿茸太贵,就用杜仲。她要写的,是一本穷人也看得起病的书。
林仲时偶尔过来看看,捋着胡子点头,偶尔提几句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