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138)
米楯亦知晓红装与备用婚书封存仓库的始末,可侧面佐证。
证人齐全、证词完整、时间线完整,足以洗清沈州绝大部分嫌疑。
一行人带着全套证据与证词,尽数等候在江一办公室内,静静等待。
白昼落幕,暮色倾覆。
从烈日当空等到夜色深沉,办公室的灯光沉寂了整整一日。
深夜时分。
处理完所有对接核查、稳住学院动荡局势的江一,踏着一身夜色寒霜,推门而归。
清冷灯光洒落,屋内数道目光齐齐聚焦而来。
全部落在江一身上。
第87章 我要见江一
沉沉夜色覆压整座警都学院,办公楼内灯光冷白,刺得人眼底发僵。
傅野、顾泽、陆墨三人立在一侧,梁仓、周宝、米楯紧随其后。
桌面上摊开完整的时间线、证词、人证梳理,每一条轨迹都清晰闭环,尽数佐证着沈州白天的所有公开行程,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所有人静静等候,等着江一松口翻案。
可江一垂眸望着纸面,心底翻涌着极致的紊乱。
他不是不信。
这些证据足以洗清沈州九成嫌疑。
可校督察处高压悬顶,爆炸死亡严重、蓄意布局、证据被毁,是学院今年最严重的恶性重案。
如今监控空白、红装失窃、警卫提前遇害,所有关键疑点未解。
唯独沈州身上,藏着一段死活不肯开口的时间空白。
做为教官,江一偶然可以私心里偏向任何人,却绝不能在这件事上,徇私放人。
良久,江一抬眼,声线沉得压不出情绪:
“证据我收了。”
“你们先回去。”
没有平反,没有定论,只有一句冰冷的暂缓。
众人眼底焦灼难掩,却深知事态严峻、督察处紧盯不放,再多争辩也是徒劳。
几人只得颔首,相继退离办公室。
房门合拢,喧嚣尽数隔绝。
整间办公室只剩江一一人。
夜风卷着废墟残留的焦糊冷气钻窗而入,吹散一室沉闷。
白日自己与沈州对峙的僵持、沈州眼底隐忍的猩红、哀怨的诉求,一遍遍在脑海回放。
让江一烦闷。
江一清楚沈州所有的沉默、所有的避而不谈,不是心虚认罪,是刻意死守某个秘密。
可什么秘密,能有这件事重要?!
沈州越是闭口,越是将让众人好奇他藏的东西。
沈州越是不肯说,越让江一心底那股失控的烦躁疯长。
他不允许一桩人命大案,卡在一句不肯坦白的真话里。
夜色渐深,江一敛尽眼底杂绪,孤身起身,直奔禁闭室。
长廊寂冷,灯火昏暗。
江一的脚步声孤硬,一步步踏碎长夜寂静。
禁闭室铁门厚重冰冷,推开的一瞬,刺骨寒意扑面而来。
昏黄灯下,沈州独坐墙角。
衣衫沾满白日废墟尘土,褶皱狼狈,眼底是熬了整天的青黑,面色苍白。
一日猜忌、全员非议、关押审查、无人理解,尽数压在沈州身上。
可当沈州听见动静、抬眼望见江一时,死寂的眼底,瞬间撞进一簇滚烫、偏执、近乎疯狂的光。
江一是他绝境里唯一的执念,是他宁扛万罪、不肯放手的人。
江一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眸光锋利如刃,压着整夜积攒的沉怒与逼问:
“最后一次。”
“宴会散场后的深夜空档,你去了哪里。”
“说清楚。”
依旧是冰冷的质问。
沈州仰头凝着他,喉结剧烈滚动。
沈州明白,只要开口,那段空白补齐,自己就能立刻走出禁闭室,摆脱满身污名。
可心底最深的恐惧,死死攥紧他的喉咙。
他怕的从来不是关押、不是审查、不是全校唾骂。
他怕的是——
一旦摊开昨夜尾随、天台醉酒僭越、失控强吻的荒唐秘辛。
江一会怒。
会厌。
会彻底割裂界限。
会从此将他彻底剔除出自己的世界。
失去江一,是他在知晓自己强烈爱恋后,这辈子唯一承受不起的结局。
所以他不愿开口说半字。
沈州唇瓣紧抿,眼底翻涌着卑微、挣扎与疯执,依旧沉默不语。
又是沉默!
一而再、再而三的缄口回避。
沈州他,就是一个犟种,嘴硬!
江一心底积压的压抑、纠结、公私拉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轰然崩裂。
他理智清醒,知晓沈州大概率无辜。
可他更恨沈州这份毫无意义的执拗、这份宁肯毁了自己也不肯坦诚的死守。
怒火冲垮最后一丝克制。
江一抬手,揪起墙角的沈州,一记重拳,带着愤怒狠狠砸落在沈州腹部!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