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139)
沉闷撞击声炸响在狭小禁闭室。
沈州身形一歪,重重磕碰在冰冷墙壁上,骨骼传来钝痛,疼得他浑身一颤。
可他分毫未躲,分毫未怨。
“呃!”
沈州一痛,江一心脏骤然一疼。
江一知晓,这是系统给了他反噬。
可沈州他,该打!
沈州抬眼依旧死死望着江一,眼底没有半分委屈恨意,只有依旧滚烫的执拗。
江一缓过一波心痛后,眼底寒戾翻涌,步步逼近沈州,单手骤然掐住沈州脖颈,五指收紧。
“咳咳…”
江一双目怒视着身下之人,微微垂眸。
自己的手掌牢牢锢住沈州的脖颈,将沈州全部命脉攥于掌心。
沈州脆弱的喉结在他指腹之下不受控地上下碾动,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震颤,都清晰透过皮肉,尽数落进他的感知里。
自己这会可以让沈州生,也可以让他死!
四下无声,江一垂眸俯瞰,沈州虔诚仰视,带着绝对的臣服。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为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你情愿把自己钉死成凶手?”
“你到底说…不…说!”
逼问声声刺骨,裹挟着私怒、痛心、失控的紊乱。
这是江一极少有的失态。
他冷静自持、杀伐有度,从来不会如此动私怒。
可对着沈州,他这次破了原则,乱了他心神。
沈州乖顺的让他掐着,不挣扎,不反抗,眼底情绪翻涌,声音嘶哑破碎:
“江一…”
“江一…”
“江…一…”
一声一声的喊着江一名字,就是不愿多说半字!
江一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
骤然松手,后退半步,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掷下最终通牒:
“我给你一夜时间。”
“天亮之前,想清楚。”
“补齐你所有空白行踪,一字不差交代全部真相。”
“如若再瞒——”
“我不再保你半分。直接移交校督察处,按重案嫌疑人彻查到底。”
话说出口,是警告,是底线,是江一最后的挣扎,也是他沈州最后的机会!
话音落,江一不再多看地上呛咳的沈州一眼,转身离去。
铁门重重合拢,隔绝灯光,隔绝温度,隔绝唯一的执念。
禁闭室陷入彻骨黑暗与死寂。
沈州僵坐在原地,脖子疼,腹腔酸,心口却比身疼更窒息。
一边是清白自由,一边是毕生唯一的执念。
沈州死守一夜,挣扎一夜,恐惧一夜。
天光微亮,破晓穿透狭长铁窗,落进一室寒凉。
彻夜未眠的沈州缓缓抬头,眼底红血丝密布,浑身脱力,却已然做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定。
他看向门外,声音沙哑却笃定,冲破长夜沉寂:
“我要见江一。”
心中的秘密,他躲了整夜、怕了整夜、死守了整夜。
可走到绝境尽头,他依旧执着一个结果——他赌不起失去江一的后果!
但问题总要解决,所以他要见江一。
第88章 半分真话
天光破晓,刺破禁闭室沉沉黑暗。
铁门开启,微凉晨光灌进阴冷狭小的空间。
沈州彻夜未眠,眼底红血丝密布,整个人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可他起身的刹那,神色已变,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笃定。
他要见江一。
须臾,江一,踏光而来。
一夜操劳叠加心绪郁结,江一眉宇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倦色,周身冷意比往日更重。
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烦躁与紊乱,分明是整夜未休、心神不宁的模样。
四目初对,空气便隐隐紧绷。
江一居高临下,声线冷硬干脆,不带半分多余情绪:
“想清楚了?”
没有寒暄,没有软话,只剩最后一次逼问。
沈州抬眸,静静望着江一的眉眼,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字字清晰坦荡。
“昨夜宴会散场,我见你独自离席。”
“夜色太偏,我不放心,便悄悄尾随,想护你周全。”
江一眸光微凝,静待下文。
“行至高楼拐角,我察觉暗处藏着人影,同样在尾随你。”
“我即刻上前拦截,与那人打了照面。”
江一眸光骤沉,追问直刺要害:
“看清样貌了没?”
“不曾看清来人。”沈州摇头,语气诚恳无虚,
“那人全身隐在暗影里,气息压得极低,刻意隐匿身形,我辨不出容貌。”
顿了顿,沈州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迟疑,如实道出关键:
“只是身形步态,却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曾相识?莫非是熟人?!
江一指尖微紧,心底疑点层层堆叠,继续沉声追问: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