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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相他哥[穿书](24)

作者:一节藕 阅读记录

满财作揖,“……哥儿夜间不歇下,何以在我们院子来?”

连酲说:“晚膳吃多了,出来走走,顺便来看看岫声在作甚。”

“练字。”连岫声说。

连酲走过去,捡起桌子上好大一张纸,看着上面的一竖行字。

看倒是好看,但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连岫声虽还未及冠,可身量却高过他的这位三哥,书房灯火点得通明,连岫声垂眼看着站在桌前眉头紧皱的连酲。

对方一看就是从自个院里胡乱跑出来的,头发散乱,却还挂着一条绯色发带在发间,他被丫鬟小厮侍候得好,又无烦心事,挨了顿打,依旧神采飞扬,美眸不凝碧水而澄澈,芳唇不点胭脂而娇艳。

以前,连岫声并未觉得他三哥的颜色好看过,实乃天下皮相皆苦恶浑浊,多瞧一眼他都嫌厌烦。

“上面写的什么?”连酲打算把原身的文盲人设贯彻到底,因为他俩水平好像差不多。

连岫声回答他,“侍臣鹄立通明殿,一朵红云捧玉皇。”

连酲把字一个一个对上了,点头,“不错,不错。”

字,连酲虽不太认识,可这个句子,他却大概能悟得,连岫声此时此刻还算是忠于当朝皇帝的。

那还有得救。

“六弟能有此心,实乃我连家荣光啊。”

连岫声不为所动,问道:“三哥有何事?”

连酲本就心虚,一直东拉西扯,不敢直视连岫声眉目,不知古代人是否比现代人早熟一些,现代的十七岁还是小屁孩,可眼前的连岫声也才十七岁,却冷静淡漠得吓人,怎么话题那么不好带偏呢?

连酲只得实话实说,但说得很是委婉,“我还是想要昨晚那方端砚。”

原来是来讨要东西的。

连岫声给满财使了眼色,满财便知道哥儿又是要撒物了,他转身出去取。

连酲知道此事已成,心满意足,看连岫声也格外顺眼,什么奸臣,这是他的好弟弟。

连岫声已经重新执起笔来,口中温声道:“三哥往后有事便直说,不须做这些猫儿头差事,未免有失身份。”

连酲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猫儿头差事,但知道是让他别鬼鬼祟祟的意思,他作了个揖,“为兄谨记。”

说着,满财快步回来了,他捧着木匣子,先揭开给连酲看了,再合上,递出去。

连酲兴高采烈,正欲伸手接过,中间却伸来一只手,抢先拿走了木匣子。

连岫声把木匣子放在了自己手边,他重新搁下笔,手指挑开匣子,指腹从温润的砚台上面滑过,他低声道:“三哥,弟弟顽疾难治,昨日你来我房室短坐片刻,我方安睡,三哥若想要这方端砚,可否应弟弟一个请求?”

第10章 第十回

连岫声希望连酲以后可以每日在他睡前,到他房室安坐片刻,待连岫声睡去以后,他才可以离开。

“没问题。”连酲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这有何难呢,况且,这正好可以拉近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彼时,羊左之交,伯牙子期,萧规曹随,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你现在休息?”

“不急,我还有些事做。”连岫声说。

连酲捧着装着端砚的匣子,“那我可先把它送回去,稍后再来。”

“可。”连岫声说:“满财,送送三哥。”

满财走在前头,为连酲引路,他走的路程与连酲来时不一样,穿梭于仿若另一个世界的长廊,抬眼仍旧能看见那棵娑罗树伸展开的庞大树影,连酲不禁问:“那棵娑罗树几时种下的?”

满财也仰头望了一眼,答:“这宅子原是先帝赏与连老太爷,您是知道的,那会子这棵树便在这儿了,因着树大根深,不好腾挪,稍有不好,可能会将宅子地基都给损毁咯,便只能保留了它下来。”

“光照不好。”连酲评价说。

“这已经我们哥儿能住上的最好的院子了。”

连酲觉得满财是阴阳怪气,但他没有证据。

连酲不希望满财继续对自己怀抱着敌意,便问道:“你可知娑罗树乃为佛门圣树?”

满财愣了愣,说小的不知。

连酲道:“佛门乃有四门圣树,一为无忧树,谓为佛陀诞辰,二为菩提树,谓为佛陀在此树下悟得道法,三为七叶树,谓为佛陀以此为始,传道与天下弟子,四便为娑罗树,佛陀在此树下涅槃,此为圣树,也为灵树,说明你家哥儿非凡夫俗子。”

满财虽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大抵也能知道这是番赞美之言,他忍不住咧开嘴,“我家哥儿自是凡人不可比拟。”

他说完后,回过神来,“三哥儿何以同我说这些?我记得您可是对这棵树记恨得很呢。”

原身对这棵树的记恨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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