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119)+番外
江屿川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原本神情还很平静,抬头看了他一眼以后,忽然就沉默了。
然后江屿川面无表情地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三度。
樊棋:“……”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兴致勃勃和他打招呼的小江屿川,“你有病啊?”
江屿川声音很稳:“有点热。”
可问题是,外面刚下完雨,气温只有十六度。
樊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像意识到什么,耳根一点点红了。
他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另一边卫生间走。
几秒后,浴室里传来“哗啦”一声冷水声。
江屿川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 *。
再后来,事情开始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
有天早上,樊棋睡醒以后迷迷糊糊去厨房倒水,结果刚走到一半,江屿川正好从后面经过,很顺手地抬手替他把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压下去。
只是一个非常习惯性的动作,两个人却同时僵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江屿川的手还停在他后颈,掌心温度透过发尾传过来,带着一点很淡的体温。樊棋喉结滚了一下,耳根瞬间开始发烫。
下一秒,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
一个冲进左边浴室,一个冲进右边浴室。
两分钟后,整个家里只剩下哗哗的冷水声。
十几分钟后,江屿川率先出来了。
他头发还湿着,肩膀上搭着条毛巾,脸色明显比刚才冷静不少。
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样子有点丢人,他非常淡定地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根棒冰。
还是樊棋前几天买回来的水蜜桃味。
江屿川低头咬开包装,刚准备往嘴里送,浴室门忽然开了。
樊棋也洗完澡出来了。
他本来神色还算平静,结果抬头第一眼,就看见江屿川站在冰箱旁边,黑发湿漉漉地垂着,锁骨还挂着水珠,正低头咬着那根冰棍。
白气顺着冷气往上飘,江屿川唇色被水蜜桃味的棒冰冻得有点红。
“……”
樊棋缓缓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棒冰,又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江屿川。
“以后别买这个颜色的棒冰。”
江屿川:“?”
下一秒,樊棋面无表情地重新转身。
“砰——!”
浴室门再次被狠狠关上,里面很快重新传来冷水冲下来的声音。
………
真正开始失控,是第二周末。
樊棋开始失眠。
他本来睡眠就浅,之前很多时候都是靠身体极度疲惫才能强行睡过去。现在突然被迫禁欲,整个人像被吊在某种极限边缘,情绪越来越躁。
半夜两点,江屿川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樊棋还坐在阳台抽烟。
夜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樊棋穿着黑色睡衣,赤着脚坐在栏杆边,指间一点猩红火光忽明忽暗。
他最近明显瘦了一点,下颌线看起来更锋利了。
江屿川安静看了他一会儿。
“又睡不着?”
樊棋没回头,只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江屿川起身走过去,刚想伸手碰碰他肩膀,樊棋却忽然很轻地躲了一下。
动作不大,可两个人都顿住了。
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空气里一时间只有风声。
过了很久,樊棋才低声开口。
“你别碰我。”
他垂着眼,烟灰一点点落下去。
“……我现在有点不对劲。”
江屿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先生。”他说,“你现在特别像马上要在月圆之夜变身咬人的狼人。”
樊棋被他逗笑了,可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
他把烟按灭,低声说:“要不我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
江屿川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不同意。”
樊棋偏头看他:“你现在碰我一下我都想把你扑倒,你还不同意?”
江屿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最后江屿川低头咳了一声,耳根居然也有点红。
“……那也不行。”
结果第二天晚上,樊棋还是崩溃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江屿川半夜被猛地扑醒的时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睡裤已经被人狠狠扯住,江屿川突然惊醒。
“樊棋?!”
黑暗里,樊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呼吸乱得厉害,像烧起来一样。
那双平时总冷冷淡淡、像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睛,此刻却红得惊人。额前碎发全被冷汗浸湿,像是真的被逼疯了。
“我受不了了……”
樊棋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