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120)+番外
“江屿川……我真的受不了了……”
“救救我……你救救我……”
“操死我吧……”
江屿川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可下一秒,他还是强行压住翻涌起来的情绪,伸手死死扣住樊棋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樊棋。”他声音低下来。“看着我。”
樊棋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呼吸滚烫,肩膀发颤,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那种长时间强行压抑后的空虚感和痒意,几乎已经顺着骨头缝一点点爬进了神经里,把他整个人都逼得发疯。
“我做不到……”樊棋低声说,“我就是个烂人……”
“我不想治了……烂就烂掉吧……我改不了了……”
房间安静了很久。
外面雨声很大,一下一下砸在玻璃窗上。
江屿川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
他慢慢抬起手,把樊棋额前湿透的头发拨开,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谁跟你说你是烂人。”
樊棋没说话,只是眼睛红得厉害。
江屿川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实在不行,”他忽然轻声说,“我们换个活法试试。”
樊棋愣了一下,“什么?”
江屿川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我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店买下来了。”
樊棋:“……?”
“本来想以后老了去那养老。”江屿川懒洋洋地说,“现在想想,提前退休好像也不错。”
樊棋怔怔看着他。
江屿川低声问:“你要不要去当个店长玩玩?”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昏黄灯光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模糊地映在墙上。
樊棋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有点乱,过了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给我安排工作?”
“嗯。”江屿川点头,“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回家还能睡老板。”
樊棋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所以这算不算你给我开后门?”
“当然不算。”江屿川一本正经地回答。
随后,他停顿了一下,眼底忽然浮起一点很坏的笑意。
“难道不一直都是——”他慢悠悠压低声音,“我在走先生的后门吗?”
“……”
空气骤然安静。
樊棋脑子空白了两秒,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耳根“腾”地一下彻底红透。
“江屿川!”
他抬手就想打人,结果刚动一下,整个人又被江屿川顺势抱了回去。
江屿川低低笑得肩膀都在震,甚至还很无辜地眨了下眼。
“我说错了?”
樊棋被他气得耳朵都红透了,却偏偏又忍不住笑。
“你知道我以前最烦什么吗?”
“什么。”
“朝九晚五。”
“现在呢?”
樊棋闭着眼趴在江屿川的怀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很轻地说。
“……现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第76章 无能的丈夫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没人觉得这个新来的店长能干多久。
毕竟他长得太不像会认真上班的人。
樊棋第一天来店里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戴着鸭舌帽,靠在吧台边低头研究咖啡机说明书。
店里几个年轻店员忍不住偷偷在后厨议论了他半天。
“长得好帅。”
“像什么地下乐队主唱。”
“估计是个富二代。”
结果下一秒,樊棋抬起头,很认真地对他们问:
“这个奶泡为什么总是打不出来。”
“……”
后来大家发现,这位新店长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脾气意外地好。
不会做咖啡就老老实实学,奶泡打坏了就重新来,而且特别好说话,几乎不会拒绝人。
有次拉花失败,咖啡表面拉出来一坨很抽象的东西,他还皱着眉研究了半天。
“你觉得这个像什么。”
旁边小姑娘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像被车压过的米老鼠。”
樊棋:“……”
他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那杯自己喝掉了。
店里的日子慢慢平静了下来,白天九点营业,晚上九点关店。
樊棋有时候帮着擦桌子,有时候去后厨搬牛奶和咖啡豆,偶尔坐在角落研究甜品配方。
他学习能力本来就很强。不到半个月,已经能独立做出很漂亮的拿铁拉花,甚至开始有熟客专门点名要他做。
“店长今天在吗?”
“想喝那个帅哥做的冰美式。”
“他今天还戴口罩吗?”
………
这么平静的生活,樊棋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
比起以前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日子,现在每天最大的烦恼,居然只是“今天的蛋糕胚为什么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