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125)+番外
樊棋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随便。”
“那回家给你煮面?”
“嗯。”
沉默。
又沉默。
车缓慢驶出停车场。
红灯停下时,江屿川刚准备重新踩油门,忽然感觉旁边有人轻轻碰了碰他。
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一看,樊棋的手正搭在他腿上。隔着西裤布料,掌心温度热得惊人。
江屿川呼吸一下停住了。
“……先生。”
樊棋没看他,只是手指慢慢往上滑了一点。
动作很轻,像无意识一样,可偏偏比故意撩拨还要命。
江屿川握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指骨都绷白了。
“别闹。”
他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樊棋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治疗后残余的疲倦,还有一点很淡的、藏不住的欲望。
“我没闹。”
他说。
然后又轻轻摸了一下。
江屿川:“……”
空气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车里的暖气像忽然开得太高了。
偏偏樊棋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多犯规。
他低着头,指尖慢慢蹭过江屿川腿侧,小声说:“我出门前准备过了。”
“你……不想吗。”
江屿川闭了闭眼。
三秒后,方向盘猛地一转,黑色豪车直接拐进旁边一条安静小巷。
轮胎压过积水,发出低沉水声。
车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安静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他们几乎同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左一右冲向后座。
江屿川今天特地开的车后排宽敞得离谱。车内灯一亮,暖黄色的光落下来,把两人眉眼都映得很深。
樊棋刚坐进后排,就被人按着肩膀压进了座椅里。
铺天盖地的吻一下落了下来,急得几乎带点凶,像忍了太久的人终于彻底失控。
“唔……”
樊棋伸手抓住江屿川衣领,几乎立刻就迎了上去。
两个人都太久没碰过彼此,只是亲吻,身体就已经开始发烫。
车窗外雨还在下,狭窄车厢里却热得惊人。
江屿川一边亲他,一边抬手把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黑色隔板缓缓合拢,最后一点外界光线也被彻底隔绝,后座瞬间变成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樊棋靠在座椅里,呼吸已经有些发颤。
他其实很少会露出这种样子。
平时总冷冷淡淡的人,现在却因为一点亲吻就眼尾发红,连指尖都轻轻发抖。
江屿川低头看着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先生。”他低声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故意勾引人。”
樊棋耳朵瞬间红了。“……闭嘴。”
结果下一秒,他自己先忍不住抬头亲了上去,彻底缴械投降。
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外面雨滴顺着玻璃不断滑落,把灯光晕成模糊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身忽然轻轻震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停住动作。
空气安静了两秒,樊棋慢慢抬起头,“……是不是有人路过。”
江屿川低低喘了口气,“嗯。”
“那怎么办。”
“别管。”
话音刚落,他又低头亲了下去。
后来那段回家的路,原本只需要二十分钟,最后硬生生开了两三个小时。
等他们真正回到家时,已经快半夜。
雨也停了,城市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江屿川停好车,转头看向旁边。
樊棋已经困得靠在车窗边,眼睫低垂,脸上还残留一点淡淡餍足的红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江屿川看着他,“先生。”
樊棋懒洋洋“嗯”了一下。
“以后医生再让我们禁欲怎么办。”
樊棋沉默两秒,然后慢吞吞开口。
“……那我就把她诊所炸了。”
江屿川先是一愣,随即低低笑出了声。
那天他们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爱。
第79章 特别的毕业礼物
江屿川终于大学毕业了。
夏天的风从校园林荫道穿过去,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教学楼前到处都是穿学士服拍照的人,空气里全是快门声和笑声。
樊棋站在操场边,看着不远处被一群同学围住的江屿川,忽然有点恍惚。
他是真的很难把“大学生”这三个字,和江屿川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想到这人前几个月还在西伯利亚和他炸得你死我活,后几天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戴着棒球帽睡觉。
违和得像某种诈骗现场。
江屿川刚拍完一张照片,一回头就看见樊棋站在树下盯着自己,于是低低笑了一声,朝他走过来。
“先生。”他伸手替樊棋拨掉肩上的一片叶子。“怎么一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