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22)+番外
“Regional policy profoundly shapes commerccial capital flow and financial market resource ……”
(“区域政策深刻影响着商业资本流动和金融市场资源……”)
樊棋盯着那个单词,看了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江屿川偏过头:“笑什么?”
“你拼错了。”
“嗯?”
樊棋抬起手,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把那个单词圈了出来。
“commercial。”
他说。
“你多写了一个c。”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屿川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带着一点讨好。
“啊。”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耳尖有点红。
“这个啊,老习惯了。”
“以前老师也老说我这个问题改不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像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樊棋“嗯”了一声。
“意大利语习惯?”
“对。”江屿川笑着点头,“双辅音看多了,写这种词的时候总想再加一个c。”
他说完,忽然转过身。
动作很快,樊棋还维持着从后面抱着他的姿势,下一秒,江屿川已经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先生好厉害。”他笑着说。“连这个都能发现。”
樊棋怔了怔。
江屿川离得很近,他能看清对方眼尾那颗很浅的小痣,还有刚洗完澡后微微潮湿的睫毛。
樊棋胸口忽然软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江屿川。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
“你这种错误,交论文会扣分。”
“没办法。”江屿川叹气,“习惯很难改。”
说完,他又笑。
“不过以后有先生帮我检查,应该会好很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撒娇。
樊棋以前从来不吃这一套。
至少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吃。
可现在,他只是安静地看了江屿川几秒,然后重新低下头,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你以后写完给我看。”
“好啊。”
“我帮你改。”
“那我是不是该付稿费?”
“你有钱?”
“没有。”江屿川理直气壮,“但我可以肉偿。”
樊棋没忍住笑了。
胸腔震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也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江屿川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樊棋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先生。”
“嗯。”
“你想做吗?”
樊棋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到他的肩颈里面,轻轻蹭了蹭。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江屿川转过身来。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分出明暗两个区域。他抬手摸了摸樊棋的脸,指尖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线。
然后他吻了上来。
他站起来,双手扣住樊棋的腰,把他从站立的姿势带向自己,然后带着他朝卧室的方向移动。
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的光带。
樊棋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江屿川压上来,手肘撑在他两侧,把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缩到零。
他的嘴唇从樊棋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经过喉结,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像在描摹一幅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图。
樊棋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手指收紧又松开。
他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江屿川突然停下来。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樊棋的脸。
“先生。”声音很轻。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了?”
樊棋愣了一下。
江屿川的手覆上他的右手,握住,然后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虎口。
“你右手用力的时候有点发抖。”他说。
樊棋的胸口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的小家伙总是这样,敏感,善良,温柔,猜得出他心里面说的所有说不出口的那些话。
“……嗯。”他说,“是有点。”
江屿川没有多说。他只是低下头,在樊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嘴唇移到他耳边。
“那今天别碰自己了,”江屿川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会做好服务工作的。”
樊棋在心里默默地、有一点委屈地想——
说得好像你哪次允许我碰自己了一样。
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把手从江屿川肩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侧,掌心朝上,十指摊开,像一种无声的投降。
江屿川笑了。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但樊棋能感觉到。
他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那具身体轻轻震了一下,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他左边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