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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3)+番外

作者:1102B 阅读记录

“樊先生。”江屿川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长好看,指节分明。

樊棋没有握那只手。他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亲吻从江屿川的下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

这是他们之间一场持续了一年多的默契游戏。

樊棋喜欢疯狂和刺激,而江屿川在这方面几乎是无懈可击的完美搭档。

这让樊棋觉得愉悦。

江屿川像一把天生为他量身打造的钥匙,只需要轻轻探入、顺时针转动半圈,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便能精准打开他身体里所有隐秘而危险的机关。

那种严丝合缝的契合感,甚至让人上瘾。

只可惜——

今天的小狗有点不听话。

不听话,就该受点罚。

樊棋懒洋洋垂着眼,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在他身上游走。动作明明熟练又暧昧,却偏偏坏心得厉害,每次都故意停在最要命的位置,然后若即若离地撤开,钓着人发疯。

江屿川已经被折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先生你你故意的……”

樊棋俯身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偏偏又勾人得要命。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缓,“我就是故意的。”

江屿川的耳朵瞬间红了。

他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一样,腰腹猛地发力,翻身把樊棋压在了身下,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樊棋被他按进柔软的被褥里,来不及反应,就被铺天盖地的亲吻淹没了。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暖灯,光线昏沉,落在人身上像一层暧昧的雾。

窗外细雨敲着玻璃,室内温度却一点点升高。

樊棋靠在床头,黑发微乱,眼尾染着薄红,懒懒抬手推了推面前的人。

“够了……”

“再抱一会儿。”

江屿川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手臂牢牢圈着他,像生怕人跑了。

樊棋没再动。

其实他也舒服得厉害,只是嘴硬惯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上那个人的重量,终于把那口从进门起就一直憋着的气松了出来。

今天杀了一个人。

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目标是个毒枭,身高一米九二,体重两百三十斤,随身带着四个保镖。

任务本身并不难。毒枭的左后腰有个三毫米的标记,那是他十五年前做手术留下的疤痕,“买家”要那标记作为“签收凭证”。

过程很顺利,清理也很彻底,没有任何人发现。

但是当刀锋切入皮肉、鲜血涌出来的那一刻,樊棋的下半身又有反应了。

这种事从十五岁就开始了。

他听说这是一种病,一种只有他们这种人才会得的病。

杀人和性欲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节点被大脑错误地连接在一起,像两条本不该相交的电路被恶意焊接,从此只要一端通电,另一端就会亮起无法熄灭的红灯。

每当经过血和暴力的洗礼之后,他会疯狂地想要别人填满自己的身体。

总而言之,樊棋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性瘾的骚货。

还是骚货中的变态。

他查过很多资料,甚至偷偷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这叫做“性唤起与暴力刺激的条件反射”,可以通过行为矫正来治疗。

通俗易懂的来说就是杀人太多,导致脑子坏掉了。

可樊棋没有去治疗。

他做不到。他的工作需要他不断地杀人,不断地在同一个开关上按下通电的按钮,那条被错误焊接的电路只会越来越粗、越来越牢固,直到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遇到江屿川之前,他都是用玩具解决的。

他想过找人,但他怕脏,也怕得病,更怕在那种极度脆弱的时候把自己暴露给一个不可控的人。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人的方式——杀完人,回家,洗三遍澡,然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用那些冷冰冰的硅胶制品把身体里翻涌的东西压下去。

有用,但不尽兴。

直到那个雨天。

樊棋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一个秋天的午后,他刚在城西完成一个任务,开着车在城里绕了四十分钟。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找了一家之前去过的咖啡店,停下来想喝杯东西。

雨很大,虽然他带了伞,但还是打湿了半个肩膀。

咖啡店的装修是那种烂大街的ins风,但因为下雨,里面几乎坐满了人。樊棋在角落里找到了最后一个空的双人桌,对面没有人。

他刚坐下没多久,店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年轻人。

个子很高,身材比例更是好得夸张。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被雨水浇得透明,贴在身上,露出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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