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65)+番外
“谢无期,你来罚跪,就是这样跪的?”
祁檀渊眼睛微眯,冷声道。
谢无期轻声道:“师父,是弟子之错。”
“自然是你的错!”
祁檀渊走近,“除了此事外,你可还有主动交代之事?”
谢无期不知除了此事他还有何事需要交代。
怀奚躲在谢无期身后,就这样甚是奇怪地听着祁檀渊和谢无期谈话,她很烦躁,很想立即离开此地。
这场面诡异尴尬到令她头皮发麻,祁檀渊的存在感未免太过强烈,即便隔着谢无期,她好似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盼着祁檀渊早些和谢无期说完走人时,却隐约听到漆盒二字。
她彻底手脚僵硬,失窃的漆盒?
怀奚瞬间想到被自己拿走那个盒子,祁檀渊发现了?可他为何要询问谢无期。
是谁也不可能是谢无期,这是毫无疑问。
谢无期面对师父奇怪询问也很迷茫,他不解道:“师父,我不知你这是何意,我也并未见过你丢失的漆盒。”
“是么?”
祁檀渊话锋一转,将矛头对准躲藏在谢无期身后的怀奚。
“那怀奚可有看见?”
怀奚手心冒汗,她佯装镇定,“我没看到啊。”
其实就在她芥子囊里放着,但她肯定不承认,过了这么久,祁檀渊想找人恐怕也找不到,只要她不说,祁檀渊拿她便无可奈何。
但怀奚还是紧张得心咚咚咚直跳,期间祁檀渊一直未说话,她摸不清他的想法,但至少他没有再问。
怀奚心情逐渐平复,小口呼出一口气。
*
事情的处理结果是,谢无期继续罚跪,但怀奚得离开,她不想和祁檀渊一起走,纠结地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祁檀渊看向她,“你愿意陪他,好,那就多罚他跪上一日,你多陪一天,他就多跪一日。”
他平静的话落入怀奚耳中却如一个惊雷。
竟用谢无期威胁她,怀奚丝毫不怀疑谢无期当真会听祁檀渊的话,在这儿耗下去。
祁檀渊欺人太甚!
“所以。”他缓缓转动眼珠,定在怀奚脸上。
“想好了吗?”
怀奚怒视他,但对上他幽冷的视线,又败下阵来,缓慢挪动像是粘着胶水的脚,跟在他身后,和他维持一定的距离,既不太远,也不太近。
回到她住处有一段路,树影横斜,惨淡的月光落在地上,两人一前一后只能听见踩在石板路上枯叶的沙沙声。
怀奚埋头走路,忽然鼻尖一疼,祁檀渊不知何时停下,她直接重重撞到他坚硬的后背。
怀奚捂着鼻子后退,本想问干嘛突然停下,但对上他的晦暗莫名的视线,她咽了咽口水,识趣地没说话。
“你都不看路的吗?”祁檀渊转身反问她。
怀奚彻底无话可说,她满脑子都是方才的尴尬,一时没留意,此时她无意与祁檀渊争论。
“不好意思。”
祁檀渊却并未继续走,就在她面前站着,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遮住这条小路。
也让怀奚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她不知祁檀渊为何突然靠近,强忍着没有后退,“怎么不走了?”
“那个漆盒……”
怀奚心七上八下,祁檀渊现在重新提起怕是怀疑她了,但她打定了主意不承认,只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祁檀渊盯紧怀奚的小脸,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见她苍白着脸战战兢兢的模样,皱眉收回视线。
他不想怀奚这样看着他,自从她被谢无期哄骗后,极少对他露出笑容。
祁檀渊已有些记不清怀奚最后一次朝他真心实意地笑是何时。
因为谢无期的存在,一切都变成了祁檀渊未曾预料到的模样。
未等他意识到,指尖已朝怀奚的柔软的脸颊探去。
指尖滑过一缕凉风,他清醒了。
他决定开诚布公好好和怀奚谈一谈,于是朝她走近一步,“怀奚,你和谢无期可是认真的?”
“你们才多久就在一起?”
“你可有告诉过他闻羲和的存在?”
“若你只是心血来潮才与他在一起,这注定不会长久,到时只会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怀奚听着他的话头大,“祁檀渊,我们只是朋友。”
所以为何要管她这些?
怀奚看了他几眼又道:“闻羲和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虽然你是闻羲和还有,谢无期是你的大弟子,但你没有阻扰我们在一起的权利,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不是心血来潮,我不会和谢无期分手。”
“至于你刚才看到的……”怀奚放轻声音红着脸小声道:“是我主动,和谢无期无关,所以你别多罚他。”
听见怀奚维护谢无期,祁檀渊紧盯着怀奚,心里情绪不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