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66)+番外
甚至不由去想象怀奚主动时的样子。
昨夜画面他仍记得一清二楚,他吻怀奚时她不配合的手,躲来躲去的脸,还有试图偷袭他的腿。
他还被她狠狠咬了一次,甚至试图咬第二次第三次。
视线强行从怀奚泛红的唇瓣移开,冷声道:“你就非谢无期不可?”
“非他不可!”
除非再给她找个纯阳之体的男人过来,还得是好拿下的男人,除此之外一切免谈。
盯着怀奚的红唇,祁檀渊忽地明白了什么,那日,他见怀奚唇瓣肿了,其实并非是她吃辣或是何物过敏,而是,被谢无期……
瞬间,祁檀渊的视线冷得像是要杀人。
在他赶走苏云阙后,两人在屋里做了什么?这时才察觉一切,她微皱的裙衫。
滚落的水果,那张桌上的清亮,干了后微黏的水渍。
祁檀渊面无血色,眼里的血瞳直勾勾盯着怀奚。
在他对面的怀奚被他吓到了,此时本就夜色沉沉,光线昏暗,还是在荒芜的林中,祁檀渊此时竟比平日缠着她的鬼还可怕些。
莫名的,怀奚又想到那日祁檀渊将她禁锢在门后的场景。
她顿时头皮发麻,就要从他身边离开,“我们还不走吗?”
祁檀渊被她的声音唤醒,但未移开视线,他看着眼前的怀奚,皱起眉头。
或许他也需要排解一下,憋太久了会出问题。
现在问题出现了,在昨夜那场错误后,他产生了不太妙的念头。
但他自认为能够解决,神情还算轻松。
祁檀渊移开身体,开口时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有些烦闷。
直到走到岔路口,左边是去云霄殿,右边是去她的住处,怀奚肩膀一松,可还未来得及高兴,祁檀渊却并未往云霄殿而去。
反而一副要随她回去的姿态。
怀奚站定。
“不走吗?”
“你不回云霄殿?”怀奚迟疑地问。
祁檀渊下意识往怀奚的住处去,现在被她提醒,停下脚步,此时的状态也不适合前往她那里。
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而回云霄殿。
祁檀渊回去后坐在大殿,苍白指节不断敲击着书案,越敲越急促,不知何时他停下。
走去那原本放有漆盒的黑檀木柜,那里的机关被人动过,他确定。
他又注意到之前没发现的细节,其他抽屉也被拉开过,但其他东西都在,他甚至发现有翻找的痕迹,虽已经复原,但那细微的变化还是被他察觉。
所以这个小贼是专程为了漆盒而来。
那时祁檀渊被冲昏了头脑,毫无理智,现在想起谢无期并未见过他那个漆盒。
谢无期虽然趁虚而入抢走怀奚,但也做不出盗窃他人财物一事。
那日出现在他寝殿的身影。
所有的一切均指向一个答案。
祁檀渊嘭一声重重将木柜合上,不再去想。
夜里祁檀渊辗转反侧,久久未眠,睡前特意沏了盏清火的金银花茶。
喝下似乎有所缓解。
但早上醒来后,依旧是整夜的香艳缠绵的梦,祁檀渊眼神明明灭灭,起身径直前往济世堂。
“唉,你今日怎么来我这儿了?”荆楚好奇地问。
“给我诊断诊断,最近身体出了些问题。”
“你身体不是向来很好吗?”荆楚疑惑。
“而且你为何没让怀奚给你瞧?”
接收到祁檀渊冷冰冰的视线,荆楚笑了笑,“这样看我做什么?之前我可是让你来你也不来。”
他这种问题能找怀奚吗?况且他的问题本就是因怀奚而起,他疯了才找她。
“你等会儿吧,我还忙着呢。”
“你这哪儿忙着?”
“我发现你今日火气有点重?”
“你看出来了?我就觉得我身体不对劲,喝些药或什么茶水兴许能调理调理。”
荆楚顿了顿,祁檀渊的回答让他满脑子疑问,他听见他回复时这样轻松愉悦的表情是何意味?
看来祁檀渊确实需要诊断诊断。
“我确实有事要忙,比起我给你看,你想必更想她给你看。”荆楚说得高深莫测。
祁檀渊只觉莫名其妙。
他今日无事,索性多坐了会儿,闻着济世堂内的苦涩药味,暂时压下心中纷繁的情绪。
他需要冷静一些了。
不多时,门帘被撩开,见到出现的那张脸,祁檀渊愣住,“怀奚?”
视线下移,他看到怀奚身上挂着济世堂当值的腰牌。
“你在这里当值?”
他的语气有些僵硬,怀奚这才想起自己从未和祁檀渊提过,但她们这样的关系,也无需事事都提及。
况且最初祁檀渊很不耐烦她和他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事,所以,现在不对他而言分明是一件对彼此都好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