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600)
在经过这几日后,男孩绵软的身子一贴近他就会依赖地靠进他怀里,尽管吕幸鱼脸上表露出不开心,但是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愉悦感。
曾敬淮摸着他的肚子,照常询问:“今晚吃了多少?”
“一碗。”
男人听后轻轻在他肚皮上掐了掐,“怎么不多吃点?”
“因为难吃。”吕幸鱼哼了哼,还没有曲遥做的一半好吃呢,他之前可是能吃好几碗的。
“那我重新找。”曾敬淮说,他没当回事,既然老婆说难吃那就重新换,总能找到喜欢的。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那只手来回捏着他柔软的肚皮,他有些痒了,抬手抓住他手腕,小脸泛红,“你别弄了,肚子上都是肉,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曾敬淮低笑一声,掐着他的腋下,将人往前抱了抱,男孩顺势坐在了他腰腹处,上身前倾,在靠进腺体的位置笼罩着薰衣草香,也顿时扑了曾敬淮满脸。
吕幸鱼脸蛋很红,他现在比男人要高出一些,两只手臂伸出去,难为情地撑在曾敬淮的脑袋侧边。
曾敬淮箍着他腰,而后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他殷红的唇缝,唇瓣本就被亲得合不拢了,他稍微舔舐几下,就能伸进去搅/弄,男孩的舌头也是肿的,在碰到alpha滚烫粗粝的舌头后,开始往嘴里躲去,他喘息几番,腰肢发软,手臂撑着也在抖,脱力般得往下栽去,嘴巴张开,口水遍淌,男人顺势拢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唇瓣将他的包裹进嘴里,他的舌头又被捉住了,吸吮间,呜咽声被男人吞吃下肚。
脖颈处的吻痕被重叠了新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臂,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愈发放肆,仗着吕幸鱼现在身子已经软了。
男孩抱着怀里alpha的脑袋,对方喘出的呼吸灼热,被裹挟在男孩单薄的布料里,没有出口,烫得男孩的肤肉发红。
腺体这几日就被扁下去过,如今又鼓胀几分,吕幸鱼双眸涣散,搂着男人的那双手越来越紧,他咬着唇,泪珠漫过他湿红的双颊滑落至脖颈,最后没入吊带里去。
又被男人张口舔去。
睡裙被丢在了床边,Omega最后仰躺在床面,咬着手指,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他另一只手还拉着男人的,腺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没到发情期呢,宝宝就这么骚。”男人在他眼皮上吻了吻。
吕幸鱼听见那个字后,眼神湿润,他呜咽了一声,扭着身子,却不知道躲去哪里,最后又扑进了男人汗涔涔的怀里。
曾敬淮搂着他,大掌在他后颈捏了捏,另一只手滑下,捂住他的肚皮,“发情期,是Omega受孕的最佳时机。”
他伏下身,听着男孩嘴里细弱的哼鸣,声线低哑:“宝宝不是一直想有一个孩子吗?”
“我给你好不好?”
阿源当晚就准备翻出别墅去,他在房间里换了套利落的装束,阿朗开门进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也只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
他这回没出言讽刺,阿源倒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怎么不说话?”
阿朗慢悠悠地坐到凳子上,拿出本书来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自家祖坟都哭不过来了,哪有心思哭乱葬岗。”
阿源默了默,正打算关门离开,脚刚踏出去,他回过头,语气迟疑:“这个后院外墙的电网是多少伏的?”可别给他当场电死了。
阿朗:“电压220伏,放心吧,电不死你这个250。”
最多也只是电晕,然后巡查警过来把他给打死。
阿源身手不错,顺利地翻过墙跑了出去,外面还在下着雪,这儿距离联邦开车都要开一个小时,现在深更半夜的,又没手机,他也只能跑出去。
半夜,吕幸鱼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卧室里暖气很足,他脸蛋睡得热腾腾的,趴在男人胸口,曾敬淮以为他渴了,就坐起身来拿了水喂他喝。
吕幸鱼半阖着眼,喝过后又倒进枕头里,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男人关了灯,亲了亲他的嘴巴,只听吕幸鱼又说:“我好想你,小遥。”
作者有话说:
两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204章 色俘(26)
北区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戒备尤其森严,各个出口都严令禁止外来人出入。
江朔回去汇报时,不免又要被江 泊潮痛骂一顿。江泊潮的脾气也是日益见长, 不是说年龄大了之后就会稳重一些吗?
没见过这样的, 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
江由锡隔老远就能听见江泊潮在骂人,他掏了掏耳朵, 这段时间江承倒是收敛了许多, 行事作风也不那么嚣张了。
他推开门进去, 江朔顶着被磕破的额头正好走出来,看见他后也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