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601)
“你有毛病啊?我说这个南区理事长是不是谁来当都要被鬼附身啊?脾气一个比一个大!”江由锡瞪着江泊潮。
“你老婆被抢了, 你能心平气和吗?”江泊潮冷声道。
“什么老婆, 人家承认了吗?你婚礼办了吗?证领了吗?怀的孩子都不是你的, 还你老婆, 白日梦还没做够呢。”江由锡坐在沙发上。
“有种你去把胖鱼抢回来啊,无能狂怒有一手。”江由锡还嫌不够乱, 跟自己亲儿子说话,嘴上都毫不留情。
江泊潮现在是想进北区都没办法了, 曾敬淮像条狗一样把人圈得紧紧的, 谁都近不了身。
“我说, 不如等年底,联邦不是要开会吗?那时曾敬淮再怎么样都会离开北区,到时候你机会不就来了吗?”中年男人斜睨着眼看他。
“还有三个月才过年,你要让我再等三个月?”江泊潮不可置信道, 三个月,九十天,恐怕那时他老婆都被那贱人给操/怀孕了!
“我只是提个建议, 要不要采纳是你自己的事。”江由锡撇撇嘴。
北区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直接在各个出口贴了张硕大的告示:南区和狗不得入内。就差把江泊潮和江承的名字给写上去了。
江承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往下压着,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左眼被戴上了眼罩,断眉还露在外面,仅剩的右眼在雪中瞟过门口的告示后转身离去。
他上了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坐在窗边,望着北区大门,神色寂寥,“回去吧。”
司机正要开车离去,江承忽然开口:“等等。”
男人又下了车,司机看着他的背影,江承又走到了门口去,抬手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臂,拉扯到一边。
雪太大,司机有些看不清那男人的脸。
“你怎么在这?”江承面色冷然,盯着阿源。
阿源看见他也有些诧异,“理事长?”
“回答我的话。”
阿源抿了抿唇,“我有点事要出来办。”
“鬼鬼祟祟,你现在可是北区的人了,你要办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江承冷声问道。
阿源闭口不言,江承审视着他的衣着,“你现在,在谁身边办事?”
“曾敬淮那个老东西会让你近身?”
他语气讥讽,眼神也是居高临下的,阿源和他身高相近,忽而抬起头,说:“我在吕幸鱼的身边。”
江承眼神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待在吕幸鱼身边,替他办事,今天出来也是为了他。”阿源一字一句的。
司机眼看着江承和那男人打了一架后,又相继走到车前来,车门打开,雪花飞了进来,寒气从两人身上扩散开,江承的声音像是浸在冰里:“去联邦。”
司机应了一声,随即装作无意地瞟过后视镜,两人脸上都带着伤,他定眼看去,原来是阿源。
快年底了,北区最近要处理的事也多了起来,曾敬淮晨起,吃过早饭后,路过后院,瞟见了阿朗捏着剪刀在那修剪腊梅,他扣好西装前的纽扣,转身对沈为白说:“今天你就在家里,看好太太。”
“他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曾敬淮叮嘱道,男孩的发情期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好的。”沈为白说。
她站在门口,恭敬地把曾敬淮送走。
沈为白把门关上,她想着吕幸鱼至少得中午才会起床,正打算休息会儿呢,结果回头就看见男孩站在不远处盯着她。
沈为白神情诧异:“太太?您怎么起这么早?”
吕幸鱼穿着睡衣,毛绒绒的,他提着步子走到沙发前坐下,又懒散地把腿伸到茶几上放着,“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饿了,我要吃饭。”他扭头,对沈为白说。
“好的。”沈为白去了厨房。
吕幸鱼看她进去了,立刻起身跑到了后院去,连把伞都没撑,阿朗漫不经心地干着活,背后突然有人在叫他:“阿朗,阿朗。”
“你过来呀。”
阿朗听着这甜甜的嗓音,捏着剪刀的手猝然一抖,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男孩已经冒着大雪跑了过来,他扬起头问:“阿源呢?他怎么没在?”
男孩的脸颊洁白,没一会儿就有雪花落在他脸上,还有眼睛里,晕湿了他柔软稚嫩的眸光。
阿朗别过脸,语气生硬:“您不是让他出去办事了吗?”
“他昨晚就走了。”
“哦。”吕幸鱼点点头,脑袋也垂了下去,他白嫩的后颈在阿朗眼中一晃而过。
吕幸鱼看见了他冻得通红的指骨,“你怎么还在剪梅花?这么大的雪。”
“阿姨吩咐的。”再说了他不做这些能做什么呢?难道要跟着进北区总部吗?阿朗心想,还不如那时候就回南区,就算回去被江泊潮弄死,他也不想呆在这儿,整天看人脸色过日子,在这简直是他的自尊踩在了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