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84)
扫落在地毯上的纱面骤然停止,随后,男人便看见了,他的小孩,顶着一张春情浪荡的脸探出了床沿。
孟细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从脸一路到他红痕遍布的脖子。
男孩神色呆滞,而后惊恐地缩了回去。
孟细琼听见了他和江承在急匆匆地说话——
“怎么了?”
“你快出来了啦!我daddy回来了!”
“我完蛋了!”
吕幸鱼匆匆穿好衣服,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还差点摔了一跤,下了床后,脚步又忽然慢了起来,看见孟细琼那阴冷的神色,他咽咽口水:“daddy、你、你不是在出差吗?”
身后,江承也已经收拾好了,他走到吕幸鱼身旁来。
孟细琼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我不回来,怎么能看见我的小Gem被/干成了这样一副表子样?”
江承目光骤然冷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怒火让他都忘了这是吕幸鱼的父亲,“你说什么?”
男孩被这句话砸得恍惚,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一直疼爱他的父亲,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孟细琼眼神轻蔑,瞟过江承,他走过去,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抱起来。
他走出房门,留下一句:“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吕幸鱼被孟细琼抱回了自己房间,男人没有收力,吕幸鱼掉在床上时,身子整个趴了下去,他咬起唇,眼眶里蓄满了泪,爬坐起来后,头也低着。
孟细琼站在床前,看了他一会儿,抬起他下巴,冷声道:“还敢和我闹脾气?”
吕幸鱼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男人那张冷漠的脸在他眼中被泪水淹没,他张口就是哭腔:“呜呜呜呜你为什么要那么骂我呜呜呜......”
孟细琼不为所动,他手下力度加重,“我还觉得骂轻了。”
“你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就算了,还往自己床上带,你觉得你很有道理?”
“我把你当公主在养,疼你爱你,你呢?”
“我不过出去了几个月,你就给自己作践成这样,什么人都敢操/你。”
“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他坐下来,把男孩抱在自己腿上,吕幸鱼哭得厉害,两只手拍着男人的腿,哭着说:“我不要你呜呜呜,你不要抱我!”
孟细琼神色紧绷,把他翻过身来,大掌用力地扇在他身下,“还要闹!”
吕幸鱼哭声尖锐,趴在男人腿上,糊了满脸的泪,睫毛被泪水粘在一块,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胡乱蹬着腿,“呜呜呜呜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打过我呜呜呜呜......”
“孟细琼!我讨厌你呜呜呜。”男孩气极,开始直呼其名。
一下又一下,男孩的哭声由高昂变得虚弱下来,嘴巴呜呜咽咽,他趴着,嘴巴都合不拢来,口水和眼泪往下淌着。
孟细琼把他抱坐起来,男孩脸上一片湿红,睫毛被泪水润湿后,沉重地耷拉着,他从眼缝中看见孟细琼后,用力别过头去,嘴里打着哭嗝。
孟细琼擦了擦他的泪,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还要闹吗?”
“是、是你在闹呜呜...我、我只是和自己的男朋友上床,我一点错都没有。”吕幸鱼抽噎着说。
男孩艰难地睁开眼,还在气势汹汹地瞪着他,“我才没闹!”
“你还打我呜呜呜呜...我好疼啊、我要疼死了呜呜呜呜呜......”他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他坐在男人腿上,孟细琼感受到是有些烫。
他掐着吕幸鱼的腋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随即手掌覆盖在伤处,他无奈道:“宝宝,以后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
“daddy听了会难过的。”
吕幸鱼抽抽噎噎地,也不看他,“我、我说什么了。”
“说你讨厌我。”说他和自己的男朋友上床做/爱。
“你呢?你还骂我是、是......”吕幸鱼泪眼盈盈地抬起头。
孟细琼笑了下,他摸着指尖的湿润,他俯下身,唇瓣细密地吻过男孩的眉眼,慢慢来到他的唇间,他声音低哑:“不是吗?”他握住男孩的手,覆盖在了自己腿面。
男孩懵然地低头,泪眼中,孟细琼漆黑的裤子上,有着一团深色痕迹。
他后颈被捏住抬起,孟细琼咬了口他的唇瓣,“是不是?”
吕幸鱼往日和他亲密,无非就是亲亲脸颊或者额头,亲嘴也只是轻轻碰一碰,他呆滞地仰着头,男人滚烫的舌头已经伸到他嘴里来了。
他慌乱地眨着眼,手推拒在男人胸膛,“daddy、你......”
孟细琼脸上挂着笑,像以前那样,宠爱地看着他,“怎么了宝宝?”
吕幸鱼低下头去,声音细弱蚊蝇:“你、你怎么能亲我?”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爱我吗?”孟细琼温柔地捏着他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