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85)
吕幸鱼气息紊乱,他仓促地点着头,“爱、爱你,但是——”
“那就没有为什么了。”孟细琼抬起他脸蛋,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般地压了下来。
吕幸鱼神态迟钝,他被亲得快喘不上气来,只听男人在他耳边说:“我也爱你。”
江承出了别墅,但也没回江家,他就蹲在别墅外,像个傻子一样。
天都黑了还蹲在那。
他抽着烟,越想越觉得窝囊,哪有做一半被赶出家门的?他撇了烟,抬脚用力地碾灭了。
他起身站到院子里,三楼那亮起了灯,不过窗帘是拉着的。
他眉头紧拧,伸手去试探地去够窗台,这孟细琼买的房子也太他吗大了,翻都不好翻。他舔了下唇,脑袋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下。
他不耐地抬起头,男孩正趴在三楼窗边,他声音很小:“你怎么还没走?”
江承:“我走个屁啊。”
吕幸鱼努努嘴,“要是被daddy看见了,他肯定会叫唐镜收拾你的。”
“我还怕他?”
“你还是怕一下吧,唐镜是空手道冠军,打架从来没输过。”吕幸鱼说。
江承翻了个白眼,他后退了些距离,而后跑过来,三下两下就翻上了窗台。
吕幸鱼震惊地看着他往上爬着,“江承你脑子出问题啦!待会儿摔了怎么办?”
江承动作利落,看了眼他,“摔了算我运气不好。”
吕幸鱼眼看着他就要爬上来了,连忙跑到卧室门那,把门给反锁了。
等回过头,江承已经爬上窗台了。
他跳下来,走到吕幸鱼身边,摸了摸他的脸,“老子还没做尽兴就撵我出去了。”
吕幸鱼脸热热的,“待会儿被daddy看见了,你就死定了。”
“你还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打死不成?”江承哂笑着,不过他很快收起笑,他问:“孟细琼怎么那么说你?”
这不对劲吧?哪有爹这么骂自己儿子的?
吕幸鱼脸色突变,他走到床边坐下,回答得含糊:“...你别管啦。”
“我不管?他敢这么骂我老婆,我还不管,那我还是男人吗?”江承粗声粗气道。
吕幸鱼揪着手指,脸红得不行,“这几天我可能得住在家里了,江承...你、你早上还能来接我吗?”
江承微愣,“不是说高考前都住我家吗?”
“哎呀,我daddy这么说的嘛,我也没办法呀。”
江承还想说,可是卧室门忽然被敲响了,男孩蹭地下站了起来,“Gem?出来吃饭了。”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Gem?”男人拧不开把手,他敲了敲门,“还在生气?”
吕幸鱼急坏了,他连忙推着江承,声音又低又急:“你快躲起来啦!快点!”
江承抿起唇,他为什么要躲?
吕幸鱼拉着他手臂,拉到衣柜前,“快进去了啦!待会儿daddy看见你真的会生气的。”
江承憋着火,钻进了衣柜里去。
男孩低声说:“嘘,你躲好了。”他把衣柜门关上,就急匆匆地去把门打开了。
孟细琼低头看着他:“宝宝?还在生气呀?”
吕幸鱼别扭地不看他,“我才没有。”
他堵在门口,孟细琼轻而易举地就看见他身后,阳台那窗门大开,他看了眼心虚的吕幸鱼,随后握住男孩的肩膀转了个圈,他走了进来。
吕幸鱼焦急地跟在他身后,“daddy!”
男人背对着衣柜,眼神冷戾地在屋内扫了一圈,听见吕幸鱼在叫他,他侧眸看去,片刻后,他走到窗台那,把窗帘给拉上了。
“夜晚风大,小心感冒了。”他淡声道。
回过身时,他看见了衣柜那露出的半点衣角。
他神色沉沉,走了过去,吕幸鱼连忙走到他身前来,拉住他的手,“daddy——”
孟细琼垂眸看他,男孩眼神紧张,软白的手指握住他的,孟细琼嘴角扯开个笑,“怎么了?Daddy只是想帮你捡个东西。”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截头纱捡了起来,他拎在手里,目光瞟过衣柜缝隙,“怎么还是这么爱玩这个游戏?”
吕幸鱼吞吞吐吐的,“好、好玩......”
孟细琼扣住他后脑勺,“daddy以后可以陪你玩。”
男孩刚张开嘴,孟细琼就吻了下来,他动作凶猛,把人箍在自己怀里,像刚刚在自己的卧室那样,吻得男孩喘不上气。
过了片刻,他松开人,指腹磨过男孩湿润的唇肉,他说:“吃饭了,我先出去。”
他把手里的头纱放下,随后走了出去。
吕幸鱼在他走后,就跑过去把门给关上了,等他回头,江承已经阴恻恻地站在他身后了。
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捂着心口:“你——”
江承抓起那条头纱,咬牙切齿地问:“你还和他玩过?”